第四百五十四章 病房春色 作者:杜家二爷 凌寒梅和丁嘉怡伤害哪一個赵翰青都不愿意。他无耻地为自己的无耻找到了让他可以继续可以无耻下去的理直气壮的理由。 凌寒梅就不用說了,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只要他愿意,她随时都会回到他身边的。 最让他头疼的却是丁嘉怡,他对丁嘉怡即便是沒有那么多的男女之情,但是她在他心目中一样很重要,甚至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重要的一部分,她对自己芳心暗许,如果自己不接受可能会伤害到她,她就像是一匹沒有被驯服的野性十足的小马驹,一個不小心她就会远远地逃开。要想两個女人中的哪一個他都不伤害,就只能两個女人都爱。所以,赵翰青决定“委屈”自己了,为女人“委屈”自己他一向心甘情愿。.. 反正,這世道为男人的放荡无耻堕落提供了种种的便利的條件和堂皇的理由。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许多女人,而女人通常只能从一而终,当然jì女除外。而他命犯桃花也就是說命裡注定的要采撷桃花朵朵,他的一丝愧疚和不安最终也被自己的无耻战胜了。其实,无耻還需要理由嗎?根本不需要。 因此,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把丁嘉怡“驯服”。赵翰青心裡突然冒出的這個念头就像是荒原上的烈火一样,一旦燃烧就再也无法熄灭。.. “歷史经验”告诉赵翰青对女人要唱征服才能真的征服女人,如果拜倒在石榴裙下搞不好就会被女人裙下美腿一脚踢开,他正是怀着這样的念头才会突然去强吻丁嘉怡的,当然也有虎妞突然变得妩媚娇羞的异样刺激的成分在裡头。時間和地点都是最佳的,气氛也不错。黑暗让一切变得暧昧起来,也让他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不過,男人都是奇怪的动物,都有一种征服的玉望,而且男人就像是杂食性动物,一边喜歡着女人的成熟性感,一边又对稚嫩青涩的女人有一种特殊的嗜好。 赵翰青也不例外,如果說刚刚做作的成分居多,现在,一番强吻下来。丁嘉怡的青涩、慌乱、迷醉彻底激起了他的征服玉望,那也是纯粹的男人玉望,就像是滚烫的油一下子被点燃了 嘴巴啃得吧唧吧唧的,就像是在饕餮美食大餐一样。他嘴巴沒闲着,手也沒闲着。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身上捏巴着揉搓着 丁嘉怡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异性亲吻,那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愉悦滋味又让她惶恐。让她战栗。让她快要窒息了,嘴裡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如果不是嘴巴被另一张嘴巴堵住估计会发出巨大的呻吟声。 不過,对于亲嘴她实在是個白痴,最初只知道被动地噘着嘴巴就像是香喷喷的卤猪腿一样任由赵翰青啃来啃去,很快她就有样学样地模仿着赵翰青的样子开始生硬地回应。丁香小舌也怯生生地伸了出来 薄薄衣衫下的肌肤散发着惊人的弹力,只不過隔着衣服摸起来就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他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下,她光滑的肌肤上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练過功夫的女人的肌肤跟一般的女人完全不同。丁嘉怡的肌肤跟凌寒梅的比起虽然同样像苏州的缎子一样地光滑,不過却沒有那么柔软,显得很结实,弹性极好,手感真的不错。 随着病床咯吱吱不堪重负地一声呻吟,二人已经在床上翻滚起来 一時間,病房裡满室chūn色。 突然,病房外传来了大嗓门的声音:“凌大姐不是說老大已经醒了嗎?怎么裡面黑灯瞎火的還不亮灯啊。”說话的声音由远及近,“咦,這喘气的声音也不对啊,莫不是老大伤势又发作了?老大” 脚步杂沓,一群人突然闯进了病房。 石柱子你這個王八蛋,为什么总是你坏老子的好事?赵翰青郁闷的想要吐血。 丁嘉怡已经慌乱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跳到了地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灯一下子就亮了,石柱子和黑牛已经站在了病房裡。 丁嘉怡站在墙旮旯背過身子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也幸好衣服還沒有完全褪下,上衣扣子却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裡面的桃红色肚兜,如果不是肚兜不好解开只怕是早被他扯掉了,假如刚刚被剥光了岂不是更出糗了,那自己就沒脸活了。更幸运的是,灯光乍一亮石柱子和黑牛的目光都集中在病床上了,倒是沒有注意到她。 石柱子看见赵翰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着急地大吼起来:“老大,老大是不是又昏迷了?老大啊” 所有的人都跟着吼起来。 赵翰青只好又“昏迷”了,不然的话无法解释孤男寡女在黑乎乎的病房裡干什么啊,同时也避免了尴尬,所以,任由众弟兄大喊大叫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只有黑牛比较理智一点,急忙道:“你们别叫了,医院裡不是不让大吼大叫嗎,我去叫医生。”一转身看见了墙旮旯的丁嘉怡,惊讶地道:“丁姐姐,原来你也在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看她脸颊绯红,头发凌乱,额上尽是亮晶晶的汗珠,喘气也不匀,這都干什么了累成這样? 丁嘉怡這时已经仓促地整理好了衣衫,還沒来得及整理凌乱的鬓发,更来不及收拾慌乱的心情,只好顺着黑牛的话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刚来不久。” 黑牛顾不得多想,着急地道:“我們老大又昏迷了,我得赶紧去找医生。” 丁嘉怡脸颊发热,刚刚他干坏事的时候那么霸道那么坏就像是饿狼一样又怎么会晕過去了?肯定是假装昏迷了,這個小混蛋這伤势還沒好就开始做坏事,如果不是他们突然闯进来自己岂不是清白不保了?想到這裡更是牙根恨得痒痒的,這個账只能等回头再跟他算。不過,眼下不能让黑牛去叫医生,医生来了一检查好端端的岂不是会拆穿了赵翰青昏迷的把戏,现在自己只能帮他遮掩了,于是,她急忙拦着了黑牛:“不用去找医生了,他、他不会有事。” 石柱子大声道:“沒事?不可能,刚刚明明听他喘气的声音也不对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就跟俺一個人拉大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