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以下犯上 作者:杜家二爷 跟在后面的丁一虎也停了下来,天已经黑了,他倒是沒有注意到师叔祖抓住姑姑的手,估计他就是看到了也会视而不见吧,他肯定乐意师叔祖变成姑父。 然后,赵翰青又解释了一番长跑之后不能立刻停下的原因。丁嘉怡這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拉住自己又走了一阵子,想到他关心自己丝毫不顾忌会被虎子察觉二人的暧昧关系,心裡更是感动。 丁一虎等喘气渐渐平息,這才佩服地道:“师叔祖,想不到你的内力這么深厚。”他是真心地佩服,自己跑起来气喘如牛,姑姑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师叔祖的呼吸变化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這份功力几乎到了骇人的地步。 “虎子,我的功力哪有那么深厚,只不過是我掌握了长跑的一些诀窍罢了,你看我的弟兄们并沒有什么高深的内力,但是他们也并沒有比我們跑得慢。” 丁嘉怡和丁一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教导队员们已经追了上来,沒多久也到了城门前,更难得的是他们還排着整齐的队伍,沒有一個掉队的。這一下就让他们不得不惊讶了,同时心裡也有些沮丧,自己练功多年竟然還不如這些普通的教导队员?這也太打击人了。 赵翰青看出了他们心思,心道,如果你们看到教导队员们负重越野跑数十裡只怕会更惊讶吧,但是也沒有多做解释,有时候让别人惊讶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回到城裡。先去了书坊,书坊裡還是一片灯火通明。正在加班赶工,三個书坊的工人联合在一起足有几十人,书坊的老板亲自指挥,为了赶時間,一部分人排版,一部分人裁纸,剩下的一部分将排好的版开始印刷。 吴二憨带领教导队员们严密监督者每一個环节,书坊的老板别說有沒有机会做什么手脚了。光是看一群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就是给他十個胆子也不敢了,何况這拳谱对于一個普通人来說与废纸无异。 照這样的进度,明天肯定能将书印好,赵翰青這才安心和丁嘉怡、丁一虎回客栈休息。 第二天,赵翰青因为惦记住拳谱的事情一早就起来了,丁一虎跟他睡在一個房间,也一骨碌爬了起来。 少林客栈的练功场上有几個客栈的小和尚在那儿练功。不過他们大概害怕惊动客人们休息,只是静静地站桩,当然不是平常的站桩,而是两块青砖竖立起来,两只脚就战在青砖上面,這個难度比起来平地上站桩难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小和尚们在两块青砖上站得稳当当的,显见的下盘功夫不错。 赵翰青一看那些站桩的小和尚跟自己年龄差不多,于是也暗自佩服,只看普通的小和尚的基本功這么扎实就知道少林功夫甲天下也不是吹出来的。就是让他去站這样的桩只怕是也不会比小和尚站得更好。 丁一虎已经拉开架势练起拳来,他拳法娴熟。拳风飒飒,一招一式颇有法度。赵翰青一看他的拳法颇有丁开山的风格。丁开山就是以拳法闻名江湖的,丁一虎肯定是得了他的几分真传。 赵翰青也摆开架子练起拳来,他的拳法跟丁一虎的拳法又有所不同,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颇有些悠然写意的味道。這就显示出了二人各有侧重,丁一虎重形,赵翰青重意,形到意未必到,而意到神形兼备。 “好,师叔的拳法真好看。”丁一虎收了拳在一旁叫起好来。 丁一虎的夸奖让赵翰青哭笑不得,知道的他這是夸人呢,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他是說赵翰青的拳法是花架子呢。 這时,就连那些小和尚们也停止了站桩远远地围观,当然他们的观看并不是因为赵翰青的拳法好看,而是他们已经知道了這位跟他们差不多的年轻人是他们的师叔祖,纯粹就是好奇心驱使。 “哈哈,赵小师叔果然是好功夫啊。”耿炎哈哈笑着走了過来。他虽然是嘴裡叫着师叔,但是,谁都听出来一句赵小师叔沒有半点尊敬之意,很明显带着对赵翰青的轻蔑。 赵翰青一听就火了,這個耿火火明显就是来挑衅的,但是他并沒有发作,怎么說他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跟一個小辈计较沒得失了身份,不過如果是在江湖上有人敢這么挑衅他肯定不会罢休,所以,他只能用充耳不闻来回应耿炎的蔑视。 但是,耿炎却把他的不理不睬当做了蔑视,就像是当众被人打脸一样,脸上顿时青红不定起来。他长這么大经常被人众星捧月也听惯了阿谀奉承,昨天却被赵翰青大出风头弄得他灰头土脸的,连丁嘉怡這样的美女也青睐他,晚上又被老爹斥责了一顿,现在“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让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冷笑了一声道:“耿某不才,想要請赵小师叔指点一二。” 如果他的语气谦恭就可以视作真心求教,但是他的那一声冷笑再加上语气庶务半点谦恭之意,這就是""裸的挑战了,一個小辈如此向长辈挑战无疑就是忤逆犯上。偏是赵翰青无法发作,他這個长辈比对方還小那么几岁,還真无法摆出出长辈的架子。如果有别的师门尊长在這裡斥责对方一番這件事可能就算了,但是,耿炎偏偏就挑了這么一個时候,在场的都是小辈,自然都插不上话。這样就给了赵翰青出了一個难题,如果答应传出去跟一個小辈争胜斗气就有失长辈的身份,同时胜了也不会如何光彩,如果失了一招半式却是大大丢脸的事情;但是,如果不答应传扬出去别人就会以为他不如一個后辈同样丢脸。他這时才知道年纪轻轻辈分高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最起码眼下就不是什么好事。 沒等赵翰青开口說话,丁一虎却忍不住了,赵翰青可是他的偶像,而眼前這位自以为是的家伙算什么东西也配向师叔祖挑战,当下站出来道:“想要挑战师叔祖你只怕是還沒有這個资格,来,先跟我打,等你打败了我再挑战师叔祖不提。” 耿炎沒想到跳出来一個更愣的,""裸地挑战啊,這一下该他头疼了,在丁一虎面前他可是师叔身份,答应了就有以大欺小之嫌,不答应又恐人耻笑自己這個师叔害怕了一個小辈,還有一点就是這会儿他可不想得罪丁家的任何一個人。不過,耿炎脑子转得也很快,眼珠一转脑子也转過来了,于是微笑着道:“小虎,你误会了,我不是挑战赵小师叔,赵小师叔可是恒善师伯祖的唯一弟子啊,恒善师伯的功夫早就进入通玄之境了,名师出高徒,赵小师叔的功夫也肯定不会差,我只不過是想让他指点一下我的功夫,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现在你替赵小师叔一出头事情可就复杂了,知道的是你自己要替他出头,不知道肯定会以为他当了——那個不敢自己出头指示你出来,你让赵小师叔将来如何站裡人前?” “你——”丁一虎气得脸色通红,想要反驳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论起口齿伶俐他是远不如耿炎。 赵翰青一听這厮一口一個赵小师叔,他還指责自己不敢出头岂不就是骂自己当了缩头乌龟么,他心中越发恼火,神色却越发轻松淡然,嘴角甚至還流露出了一丝笑意,突然扭头瞪了丁一虎一眼道:“虎子,耿少怎么說也是你的师叔,你向他挑战岂不是以下犯上?他如果向你动手岂不是为老不尊以大欺小了嗎?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人不懂规矩你怎么也不懂规矩呢?” 谁都听出来他明裡是斥责丁一虎,实际上是指桑骂槐讥讽耿炎以下犯上不懂规矩,說起来他的這种反击也足够犀利了。赵翰青论口才跟耿炎也算是半斤八两,不過,他比耿炎辈分长就占了便宜,這时候摆出师长的架势就让他在气势上压了耿炎一头。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耿炎的厚颜无耻,只听耿炎冷笑了一声道:“赵小师叔的口才果然犀利,耿炎甘拜下风,不過,我更想請赵小师叔指点一下武功,赵小师叔如果自忖少林拳法沒有学精那就算了,全当我刚才什么也沒有說,只要你不怕给恒善师伯祖脸上抹黑就是。” 耿炎暗指自己当了缩头乌龟自己都可以忍了,但是对方扯上师父让赵翰青彻底愤怒了,俗话說名师出高徒,指责自己学武不精间接說师父不是名师,孰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下去自己可就真的成了缩头乌龟了,但是,他愤怒却沒有失去理智,只是笑容更加冷冽,问道:“小耿,你究竟是想跟我比武還是真想让我指点你一二還請明言。” 耿炎也被赵翰青的一声小耿激怒了,不客气地道:“這要看你是怎么理解了。” “你的意思就是要跟我比武了,不過,俗话說拳脚无眼,即便是切磋也可能出现误伤,我若伤了你那是有失长辈的身份,你若失手伤了我那就是忤逆,你說你是愿意我伤了你呢還是愿意忤逆?”他就是要逼耿炎承认是要跟自己比武,那么也能坐实他的行为就是以下犯上。(。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請到m.qidian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