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脱胎换骨
“我去,這是什么情况?”
魔晶倒是還在,鸟窝裡面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堆黑色的羽毛,都快要满出来的样子。
小啾的羽毛?!
陈非吃惊的看向女执行经理。
“小啾呢?”
基地裡既沒有老鼠,也沒有猫,倒是有几條狗,狗拿耗子倒是有,可是狗对鸟沒兴趣啊!
“你不知道?”
哈娜·加格尔略有些惊讶,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多了一丝戏谑的意味。
陈非沒好气地說道:“我应该知道什么?這些羽毛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裡却隐隐着急起来,自己去食堂的时候,小啾還好端端的蜷缩在鸟窝裡面睡得稀裡呼噜,可是现在,只剩下一鸟窝的羽毛。
该不会是哪個贪嘴的玩意儿,把我家小鸟给扒光了,然后直接一口吞了吧?
敢吃我的鸟儿,屎都给(它)打出来。
“放心吧,它沒事!”
看到陈非着急上火的模样,女执行经理轻掩着嘴,笑了起来。
“沒事?”
陈非半信半疑的看向鸟窝,還是一堆羽毛,伸手過去划拉了几下,露出了一個肉肉的小身子。
真是活见鬼了!
难道趁他不注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竟然掉羽毛了,而且還一下子掉了個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只小秃鸟。
“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
陈非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要不是還认得小巧的尖喙和爪子,他差点儿還以为小啾被人给掉包了。
小鸟儿眼睛紧闭,肉肉的粉色小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忽明忽暗的。
伸手轻轻摸上去,体温很高,甚至有些烫手。
“你不知道?”
女执行经理越来越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越发觉得有意思。
“知道什么?呃,您知道原因嗎?”
陈非疑惑的看過来,哈娜经理的反应有点儿奇怪,似乎知道些什么。
从另一個侧面来看,小啾的状态好像并不那么糟糕,只是自己不知道缘由罢了。
“当然知道,它,可能是晋阶了!”
哈娜·加格尔从来沒有想過人位一阶的净光雀会进阶。
恐怕除了陈非這個傻瓜以外,沒有人会拿高位阶的魔兽晶核来培养這种不入流的魔兽。
把净光雀列入人位一阶的魔兽行列,实在是高看了這种小鸟。
陈非也就是运气好,小啾是净光雀中难得会释放光愈术的天赋异禀,這個菜鸟多半以为所有的净光雀都会施展這种光系法术呢!
事实上,一万只净光雀才会有一只能够释放光愈术。
“晋阶?”
陈非皱起了眉头,他并非不知道魔兽的晋阶。
可是从未听說過,鸟类魔兽在晋阶的過程中会把所有的羽毛都脱落干净,变成一只光鸡。
哈娜·加格尔给陈非解释道:“只有极少数魔兽在晋阶时才会脱落所有的毛发,但是对于血脉平凡的低阶魔兽来說,晋阶也意味着一种蜕变,体内就像发生了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阶位越低,這种变化就越大,简单的說,就是脱胎换骨,对于小啾来說是好事,它的血脉潜力会进一步提升,远远超過其他的净光雀。”
越是通识性的知识,普通人越容易接触到。
但是涉及到更深入的一些东西,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有机会接触的。
知识是无价的,免費的,属于所有人的,但是获取知识的渠道途径却是有价的,沒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简装课本一毛八,精装课本十块八,价格不一样,裡面的东西却是一样的,差不多就是這么個道理。
如果自己不够努力的话,就算拿着镶钻的课本也照样考不上大学。
“脱胎换骨?!”
结果最后的总结性用语,陈非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
他的确不知道這個,大学裡面也不是学這方面的。
不過哈娜经理說的确实有道理,起点低意味着可成长性高和可塑性高,只是晋阶有风险,一旦失败的话……
注意到陈非脸上的表情变化,几乎是把“担心”二字写在脸上,哈娜·加格尔說道:“你不用担心,把光系魔兽晶核放在它的身边是最好的保障,至少在突破到地位之前,你不用担心小啾的晋阶风险。”
以地位三阶光系魔兽晶核蕴含的光元素,足以让一只净光雀在人位的晋阶之途沒有任何阻碍。
作为魔兽,尽管净光雀也能晋阶,但是概率要比能够释放光愈术的天赋要低的多,出现羽毛全部脱落的例子更是罕见。
像陈非這样不管不顾的用高位阶魔兽晶核供养一只最低级魔兽的谜之行为同样十分罕见,既然有這样的资源,足以培养出一只相当不错的强力魔兽,福泽至少两代人完全不成問題,怎么也比一只战斗力为负(伤不到别人,只会给别人加血)的小鸟儿要强的多。
价值千万星元的地位三阶魔兽晶核换一個顶不了大用场的“创可贴”,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一方面是千金难买我喜歡。
另一方面,魔兽晶核是雌性金系巨龙铱兰给小啾的,也不好随便挪用。
所以這一人一龙都是傻傻的拎不清。
陈非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說道:“哈哈,那就沒問題了,哈娜经理,你懂得真多。”
把小啾的鸟窝放到一边,哈娜·加格尔一边打开陈非带来的夜宵,一边說道:“你如果从小就上私立贵族学校,很容易知道這些,甚至能够接触到魔兽。”
“呵呵!”
陈非干笑了两声,他和哈娜经理是两個社会阶层的人。
从小学到高中,陈非上的都是免学费的公立学校,只要缴饭伙就行,连课本和作业本的钱都不用掏,根本承担不起私立贵族学校的昂贵学费,一個学期的费用都够普通老百姓一家子辛辛苦苦白干好几年,這還只是基本课程的学费,沒有算上伙食费、服装费、住宿费、游学费、特殊能力指导、旅行费等各种费用,加起来比基本学费還要高,這還不算私人单间、独立小别墅、房间管理、点餐、私人更衣室等额外支出。
当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老老实实的待在教室裡捧着简装课本的时候,读私立贵族学校的有钱人家孩子就已经忙着骑马、海陆空驾驶和户外探险等等特别的实践课程。
這人比人,真的得死啊!
“其实我很好奇,小啾究竟能够成长到哪一步。”
女执行经理很乐意于看這個热闹,至于陈非是不是在糟蹋那枚光系魔兽晶核,就不关她的事了。
“我也挺好奇,喔,今天的酒很特别。”
陈非点了点头,把自己带来的夜宵摆好,就看到哈娜经理拿上来一瓶酒液呈现出乳白色的酒瓶,看上去有点儿像米酒。
“放了十年的龙舌兰,我的酒窖裡面還剩下十来桶。”
用力拧开酒瓶,哈娜·加格尔给自己和陈非满满的各倒了一杯。
“桶?”
陈非看向那支玻璃瓶,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桶和瓶是两码事,谁家存酒是论桶的?当然是有钱人家。
穷老百姓不敢想,不敢想。
“有酒窖,沒有橡木桶,不是白瞎了嘛!来,走一個!”
哈娜·加格尔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哎,好!”
陈非连忙拿起酒杯,和对方一碰,咕嘟一口闷,然后直哈着气,笑了起来,說道:“好酒,好大的劲儿。”
至少得有七十度了,和米酒完全是两個路数。
然后夹了一筷子炒鸡胸肉,压了压酒劲儿,這才說道:“你家的酒窖有多大?”
女执行经理给自己续满,淡淡地說道:“和我父亲的酒窖比起来,我的私人酒窖并不大,也就三千多平方。”
无形中的装逼最为致命。
陈非翻了個白眼,有钱人的世界,穷人不懂。
等自己攒了钱,也去置办一桶装個逼。
能砸死头牛的橡木桶啊,光想想就会流口水。
叮叮叮叮……
女执行经理的身旁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
陈非却向小圆桌上的鸟窝裡望去,生怕小啾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吵醒,打断了宝贵的晋阶机会。
好在浑身上下光秃秃,沒有一根羽毛的小鸟儿无知无觉,尖喙和爪子表面浮起一层淡黄色的薄壳,似乎正如哈娜经理所說的那样,它正在脱胎换骨。
“有消息了!”
哈娜·加格尔放下酒杯,从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包裡拿出一台平板电脑。
找陈非喝酒還带着平板电脑,显然是早有准备。
“哈娜经理,我是伦勃朗。”
是一個视频通话。
平板电脑被支了起来,放在桌面上,陈非和哈娜·加格尔两人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出现在屏幕裡的一個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的老头儿,還有身后的实验室背景。
“晚上好,伦勃朗教授。”
哈娜·加格尔拿起酒杯致敬。
“呃,哈娜经理,您边上這位是……”
通過平板电脑的摄像头,对方不仅看到了哈娜·加格尔,也看到了陈非。
“您好,教授,我是陈非。”
陈非壮起胆子,同样拿起了酒杯。
他看向女执行经理,想要从她那裡得到答案。
哈娜·加格尔却向平板电脑示意了一下,让陈非继续看下去。
“好吧!我們抓紧時間,直入主题!”
伦勃朗教授推了推脸上的老花镜,拿起一個遥控器,按了一下,背后立刻出现了一個三维投影的画面。
“根据你们這裡提供的生物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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