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弓弩手伏击
“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当街刺杀外国使臣,不過倒也可笑,连轿子都沒有接近就直接被杀了!”
“哈哈。”一人大笑一声,脸上尽是自豪之色:“有太子殿下坐镇,什么魑魅魍魉都翻不起浪花,在御龙军的护卫之下竟然還想着刺杀我大夏贵宾,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众百姓见到当街刺杀,不但沒有丝毫的恐惧之色,反而替那些此刻感到担忧!
“就這些歪瓜裂枣,真的是来刺杀的嗎?”
车队继续行进,距离天下楼只剩下三條街了,街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不少人沿着街看热闹,似乎是对這次三国会盟抱着很大的期待!
洛尘站在车厢之外,看着一众将士警惕的样子,微微颔首,眼中也是多了一丝冷意,沒想到京中竟然還隐藏着這么多的杀手!
……
“他们都失败了!”
一道黑衣人对着那儒袍中年說了一句!
“很正常!”
那儒袍中年似乎并不意外,淡淡的问道:“大夏损伤几何?”
“无任何伤亡!”
“你說什么?”
那中年男子顿时一改之前的从容,一双眸子中尽是惊惧之色:“无一人死亡一人受伤?”
“正是!”
那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惊惧之色:“大夏的锦衣卫中隐藏着十多位一流高手,我們的人根本就不是其一合之敌!”
“哈哈哈哈!”
那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沒想到,又一次小看了大夏!”
“不過如此也好,只有這样事情才会越来越有意思!”
說完之后,缓缓起身,拿起石桌上的强弓,轻声道:“我們的人埋伏好了嗎?”
“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只要使团一到青龙街,我們隐藏的人手立刻会布下杀阵,届时,定会打他個措手不及!”
“去吧!”
中年人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阴森森的道:“若是這次再失败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诺!”
看着那黑衣人影消失,中年人的眼中露出一丝阴翳,虽然埋伏了五百强弓硬弩,但是面对那支军队,真的能建功嗎?
“罢了罢了,若是不成,只能靠他们了!”
……
到了青龙街,薛仁贵看到街上的百姓竟然越来越少,随着使团的到来,反而多了一丝清冷,顿时眉头微皱,低声道:“注意警戒!”
赵云皱着眉头,低声道:“薛帅,你怀疑他们還有一波人马?”
薛仁贵微微颔首,轻声道:“到了這裡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了,一但让两国使团进入天下楼,他们再想动手就是痴心妄想!”
“嗯,此地确实是一個绝好的埋伏之地,若是配上强弓……”
话還沒有說完,只见两侧的楼房之上窗户猛地打开,一道道人影露出弓箭,薛仁贵面色一沉,眼中也是透着一丝浓浓的惊色:“小心!”
“嗖!”
“嗖!”
一道道箭矢直接朝着两国使团的方向暴射而去,但是御龙军的将士一直警惕四周,发现变故之后,第一時間将飞来的箭矢纷纷打落,连马车都射不中更遑论车中之人!
“上!”
楼顶之上的血衣卫看到使团再次遇袭,毫不迟疑的朝着下方的弓箭手冲去!
赵云长枪一指,低声道:“白马义从,弓箭反击!”
根本不需要赵云下命令,白马义从的将士已经举起弓箭进行反击,片刻只之间,那些刺客已经死伤十余人!
“上!”
为首的黑衣人面色一冷,手一挥,身后二十余位杀手再次朝着下方的车队冲了過去,薛仁贵面色沉稳,低声道:“乞活军冲,陌刀军守!”
“诺!”
看着薛仁贵有條不紊的指挥现场,洛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明知御龙军的威名,還兵行险招,派出這么多人前来送死!
這些個此刻面对乞活军,如同羊群遇到狼,根本就不堪一击!
毕竟,阴暗裡的老鼠如何能于战场上的杀神相提并论?
御龙军的将士哪一個不是经历了鲜血的洗礼,生死的考验?
“给我集中北苍的那架马车,射!”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隐藏在暗中的弓弩手毫不迟疑,调转箭矢方向,数百道弓弩手直接对准了北苍车队的马车!
“射!”
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宛如倾盘大雨一般直接朝着商王所乘坐的马车暴射而去!
“不好!”
守护在侧的第一营将士顿时面色一变,他们的手中并沒有盾牌,若是寻常的几只箭矢拦下来自然是不废吹灰之力,但是面对数百只箭矢,周围只有十多人,怎么可能当的下!
“不能让北苍使臣和马车受到丝毫的损伤,事关我大夏的脸面!”
一個伍长低吼一声,“将士们,北苍的使团来到我們大夏便是我們的客人,這些暗地裡的跳蚤烦不胜烦,若是客人们在我們大夏受到损伤,丢的是大夏的颜面!”
說着,直接敞开臂膀,“来,挡住這些箭矢!”
顿时一道道人影挺身而出,直接摆出一道人墙,将暴射二来的箭矢直接挡下!
“碰!”
“噗!”
一道道箭矢击打在第一营将士的铁甲之上,运气好的话,直接被弹落,运气不好,直接破甲入怀,甚至直接射中面门!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只见一位第一营的将士猛地朝后仰了過去,若不是周围的人搀扶,怕是直接就直挺挺的倒地了!
“兄弟们,撑住啊,不能让任何一支箭矢落在马车之上!”
看着数十個将士用血肉之躯将北苍的马车紧紧地护在中心,不只是夏人热泪盈眶,就算是北苍和大周的人也是为之动容!
商王看着一道道人墙挡在自己的马车之外,面露惊骇之色:“他们竟然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飞来的箭矢?”
“這马车可是皇族特制,就算是强弓硬弩也难以穿透,可是他们为何?”
商王有些不太理解,看向翁白,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