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敲诈!
“梁王殿下以为如何?”苏洵见靳安沒有說话,笑吟吟的看向炳郭。
炳郭面色难看至极,挤出一丝笑容,道:“此次,我东莱输得心服口服!”
說着,狠狠地瞪了汴河一眼,对他的作品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沒有,于是乎,這场比试近乎戏剧化的结束了。
除了洛尘的《水调歌头》,其他作品根本就沒有看一眼,沒有任何意义,而且,众人沒有一丝异议。
如此词作,已经近乎词道巅峰了,他们在比有什么意思,不過是自取其辱罢了!
参赛之人苦涩的一笑,洛坤眼中闪過一丝黯然,自己连和他比的资格都沒有!
苏麒麟几人姗姗来迟,正好碰上要离去的炳郭。
“梁王殿下,恭喜你们赢得了這场比试!”苏麒麟笑吟吟的拱了拱手。
炳郭顿时脸色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哎!沒想到我們家殿下虚张声势都把东莱虐成狗,若是全力出手岂不是东莱连比的勇气都沒有了?”
叶青這小子表情十分的嘚瑟,說话的时候脸上挂着贱贱的笑容。
“我觉得吧!這连续输了两场,在比下去也沒什么意义,還不如直接离去,也好留下一丝颜面!”江玉书笑吟吟的看着炳郭的背影,朗声說道。
“我觉得也是,但是,有些人啊!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們有什么办法?”
几個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惹得众臣嗤笑连连。
“咳咳!”夏皇忍不住咳嗽一声,故意沉着脸:“你们几個不是离去了嗎?怎么又回来了?”
“额!”苏麒麟顿时面色一怔,嘿嘿一笑:“陛下,我們奉我家将军之令,前来打脸的!”
夏皇顿时嘴角一抽,“将军?”
“冠军大将军洛尘!”
夏皇這才想起,這几個家伙如今已经参军,突然问道:“你们既然已经参军,为何会出现在這裡?难不成,你们偷跑出来了?”
“额!”江玉书面色一愕,连忙开口說道:“沒……我們找薛将军請過假了!”
夏皇這才放了他们一马,玩味的笑道:“听說你们在胤王府做了一场大买卖,收获不小?”
苏麒麟挤出一丝微笑:“小打小闹,嘿嘿!”
“嗯!”夏皇微微点头,看向高明,故意放大了声音:“高明啊!宫中御酒是不是该采购了?”
高公公顿时面色一愕,這种事情问他一個太监头头?
不過,看到夏皇的脸色,顿时明白過来,心中暗骂一句无耻,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不多了!”
江玉书顿时嘴角抽了抽,陛下竟然当着众臣的面玩敲诈,忍痛道:“陛下,我們哥几個最近买了一批英雄烈,不如回去让人给您送一些?”
“這……不太好吧?”夏皇似乎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夏皇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执意要送,那就少送一点,送五十坛吧!”
殿中的诸位大臣皆是四处张望,似乎什么都沒听到,不過,听到五十這個数字,還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我送你回去?”洛尘看向玉摇郡主,问了一声。
玉摇郡主想了想,点点头:“好!”
“玉溪那小子年关回来嗎?”洛尘想起了玉摇的弟弟,问道。
当年,玉溪那小子還跟在他屁股后面该做的的事都做過,一点也不逊色洛尘。
不過,后来就随靖康王去了冥谷,几乎沒有回来過。
“還不知道呢!”玉摇郡主眼中闪過一丝忧色:“這次东莱的态度摆明了不怀好意,东靖并不安稳,我担心……”
洛尘顿时眉头微皱,玉摇的担心不无道理,万一东莱趁着南蛮与大夏交战,兵犯东境,凭借冥谷的五万铁骑,還真抵挡不住!
“此事待我回去商议一番!”
“嗯!”玉摇点了点头,沉默之后,问道:“你写的什么词啊?”
洛尘笑了笑:“相信要不了半天,长安城就都知道了!”
玉摇郡主顿时翻了個白眼:“我信你個鬼!”
洛尘无奈的摆摆手,不信也沒有办法啊!
“我估计,年关陛下就准备安排我們的婚事了!”玉摇郡主突然顿住脚步,看向洛尘。
“额!”
一提到婚事,洛尘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看着眼前這個温婉佳人,面色犹豫不决。
“你不会后悔嗎?”
洛尘冷不冰的說了一句,玉摇郡主顿时感到好笑:“为什么要后悔?”
洛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着前身的记忆,但是,对前身儿时的记忆十分模糊,更何况,当年的那個他,并不是他!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個,小男孩了!”洛尘苦笑一声。
“可我也不是当初的那個小姑娘!”玉摇郡主直直的逼视着落尘,目光之中充满倔强。
又是這种眼神,每每提到這种话题,玉摇的目光之中都会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倔强!
“走吧!”
洛尘直接一把抓起玉摇的玉手,十指相扣,怦然心动……
……
“我們已经连输两场了,一個胤王就压的我們东莱抬不起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炳郭阴沉着脸,看着一众臣子,大发雷霆。
“還有你们一個個号称才华横溢,這么一群人,连一個胤王都比不過,一群废物!”
众人顿时面色一沉,他们心高气傲,怎么能受這等侮辱!
不過碍于炳郭的身份,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心中却是憋着一股子气!
“殿下息怒,此事怪不得他们!”靳安暗暗摇头,开口說道。
“明日一场,无论如何我們都要取得胜利,否则,即使武场四场全部胜了,恐怕也是毫无意义!”
靳安面露忧色,沉声开口道。
炳郭长长一叹,平复了胸中的怒气,淡淡道:“都說說吧!明日一场,比什么?”
“這……诗词歌赋,就算了,那我們只能从琴棋书画中挑选了!”
一個才子突然开口道。
“琴棋书画!”
炳郭眉头微皱:“书法已经比過了,至于琴棋画……”
“殿下,不如就比画道!”靳安突然开口道。
“为何?”
“因为,琴棋画三道,只有广霄善的画可以拿得出手了!”
靳安话音一落,一众才子顿时羞愧的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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