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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越挣扎越兴奋

作者:红黄蓝绿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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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帘丽過来拉了我一把,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芸芸,别生气了好嗎,她可能是认错人了,小孩子嘛,见到眼熟的人总是会說自己认识,這個你能理解的,就不要太在意孩子的话了,毕竟她還不到五岁,你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心情,点点交给我照顾,不要生气。”

  “我犯不着!”我赌气似的瞪了一眼還不到五岁的点点,真不明白,這么小的孩子,怎么看上去和年纪這么不相符,可能是因为她太早熟了,实际上我心裡也有点底气不足,在我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不管什么都不能乱下定论。

  我蹲下身子去收拾被点点打在地上的碗筷,帘丽明眼手快的抓住了我的手,“别弄了,你快去洗澡,這裡交给我吧,免得一会儿你又惹恼了自己。”

  也好!我特别不想在這裡多看這個孩子一眼,她和我,真是冤家路窄,而且我刚刚被那個女鬼追杀,浑身都脏兮兮的,是该洗個澡在說。

  我随便找了一套睡衣就去了卫生间,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卫生间小柜子上面的吹风筒,忍不住皱了咒眉,怎么帘丽把吹风筒放這裡了?她做事可是很有耐心的,吹风机放在這裡会被水打湿的,這样比较容易损坏。

  我很是郁闷不解的把吹风筒拿到了客厅,却在下一秒看到了沙发上白色的裙子,湿漉漉的。

  我看了看那條湿漉漉的白色裙子,又看了看手裡的吹风机,脑海中快速的闪過一些什么,来不及整理,又变得模糊不清。

  我想起了顾南延最后扯下女鬼白色裙子的布,紧张的捏了捏拳头,伸出手去拿那件裙子。

  就在我的手快要够到那條裙子的时候,那條裙子被人快一步拿走了,我的手心被莫名的灌了一手的空气。

  帘丽诺无其事的笑了笑,“這個我忘记晒了,刚刚洗好以后就听到点点的声音,所以我就去抱她了,随手就把裙子放到了這裡,我现在去晒,你去洗澡吧。”

  我伸手摸了下她柔顺的长发,勉强笑着问,“你洗头了?”

  她看了一眼我手上的吹风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看我,最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丢三落四的,我两天沒有洗头了,觉得头皮有些痒,我看到你有吹风筒,就顺便洗了個头,居然這么糊涂的把吹风机给落在卫生间了。”

  我沒有說话,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拿着那條裙子去了阳台,心裡空荡荡的,不知道怎么去整理自己的心情。

  心不在焉的洗了一個澡,我随便拿了两套衣服就上了楼,在楼梯口的时候接到了余蜻蜓的电话。余蜻蜓就是我的要好邻居,一個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儿。我现在就是住在她的家裡。

  我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她不改本色的活跃着,“小白云,你下班了沒有,有沒有很想我,有沒有有沒有?我可是非常的像你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情被成功的转移了,好像也不那么糟糕了,我一边上楼一边說,“想,虫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唉,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還是叫我虫子,我和你說了,蜻蜓是在天空中飞的,它是一种很烂漫很可爱的小动物,飞行能力很强,每秒钟可达10米,你别把它和地上一分钟爬一米的虫子混为一类,贬低了它的价值观。”

  我差点被她逗笑了,可是我愣是仰头不让自己笑出来,继续一本正经的說,“可是它确实是昆虫中的一种,如果你不喜歡,那蜻蜓的别名可多了,点灯儿、蚂螂、负劳、诸乘、纱羊、山咪等等,你希望我叫你哪一個?”

  “虫子,這個名字好,可爱又动听!”她着急的說道,“你别這么想不开,就叫我虫子,真的挺好。”

  這一次,我真的沒有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掏出钥匙打开了她的房门。

  “对了,小白云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很累啊,你好像很久沒有发朋友圈了,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你在搞什么?”

  我关上了门,电话裡不太想提最近发生的事情,只希望她能快点回来陪陪我。“一两句话說不清楚,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时候给我打個电话,我去接你。”

  “真是受宠若惊,我過两天就要回去了,顺便介绍你认识一個人。”她有些神秘兮兮得說。

  我兴致缺缺的敷衍了一声,手上的手机突然被人抢了過去,然后不由分說的把电话挂了,我還沒有反应過来,顾南延已经从身后抱住了我,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规律的在我身上游动。

  “顾南延你……”我想推开他,可是和之前一样,他的力气很大,很霸道,不容我抗拒,我被他吓了一跳,用力的躲闪。

  他不說话,低头吻住了我的耳垂,喘.息声很重,我有些生气的咬了他的手一口,下手力度不小,他的手掌上多了两個牙印,好像我這個动作激怒他了,他比刚刚更加的粗.暴起来,什么前奏也沒有了,强行把我压在他身下,狂风暴雨似的开始了。

  這男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過了,他的心裡想什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越挣扎他就会越兴奋,动的也越激烈,所以我理智的選擇了妥协。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瘫死在床上了,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而他得身体也不像刚刚那么冰凉,但脸色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看。

  憋屈!太他妈的憋屈了!

  我眼眶微红,看着旁边這個把我生活变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莫名的很生气。

  他收到了我這個带有埋怨的眼神,施舍似得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個翻身压到了我的身上,冷冽的眼神射向了我,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和我做,让你觉得很委屈?”

  “对!”我用力的拍开了他的手,不怕死的叫道,“就是很委屈,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混蛋,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裡,打乱我的节奏?就因为你,我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样生活,我每天活得惊心肉跳的,這样的生活,還不如死了最好,你不要拿死来威胁我,我看透了,不怕了!”

  反正這一世,我做人也沒做出什么成就感,从小就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在那個一贫如洗的家裡,爹不疼娘不爱,学历不高,工作也丢了,现在還被一只厉鬼纠缠,看這样子,早死晚死都得死,那還不如死個痛快,免得在這裡被他侮辱,等我死了以后,从新开始我的生活,說不定我也可以像顾南延那样,做個拽得二百五的厉鬼,也就不用整天担惊受怕了。

  我闭上眼睛,等着他把我凌迟处死,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

  我睁开眼睛看着顾南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受伤之色,虽然不易察觉,但還是被我给敏锐的捕捉到了,他這個神色是什么意思?受伤害的不应该是我嗎?

  我沒有开口去问,他突然从我身上下来,拿過旁边的围裙套上,坐到窗户边点燃了一口烟,他就這样在那儿呆了很久很久……

  夜深了,万籁俱寂,我独自躺在床上,心情沒由来的惆怅,我盯着顾南延有些孤寂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绕過他看向天窗,看着在茫茫夜空裡闪烁的恒星,我觉得他们很可怜,可与此同时,我又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触。

  這些星星都很美,可惜,上帝很可笑,猫喜歡吃鱼,却不能下水,鱼喜歡吃蚯蚓,鱼却不能上岸。人生,就是一边拥有,一边失去,一边選擇,一边放弃,這些恒星用最舒适的姿态相互辉映着,可惜,却相隔亿万光年。

  我不知道在哪本书裡看到過這样的话,‘如果這无际的天空是一张包罗万象的地圖,那它们开启的便是一场最孤独的旅行,只有遥遥相望,却沒有温暖的相遇。’

  良久,顾南延开口了,“你白天的时候见了你的男朋友?”

  他果然還是知道了!

  我突然记起他临走之前警告我的话,心裡有些不寒而栗,這個男人很霸气,他是不会允许别人去挑战他的权威的,很明显,他今晚的失态就是对我的惩罚。

  我心虚的拉了拉被子,不敢回答他的话,這個男人我拿捏不准,一旦回答错了,我可能又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最好的答案就是沉默。

  他沒有听到我的回答,又问,“你喜歡他嗎?”

  喜歡嗎?想到白天的时候,他想吻我,可我却避开了,事实上,我很排斥他对我做那些亲密的举动。

  這应该不是爱情吧,我之所以会選擇他,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他有足够的條件让我過上安稳的生活,我已经独自累了那么多年,想追求的,不過是一個可以安逸的家。

  我一直认为,真正的幸福就藏在平凡的生活中,或许它只是一瞬的感动,或许它是生命中永恒的亮点。可我忽略了,爱情在婚姻裡的重要性。

  我心烦意乱的摇了摇,想到胡孝麦說的,他父母就要从上海過来了,到时候我该怎么应付呢?

  “那就是不喜歡。”顾南延心满意足的走了過来,“明天就和他分手。”

  “啊?”我有些木衲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顾南延,我刚刚有說什么嗎?

  他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做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

  嘿!這丫自我感觉很良好哈!他以为全世界都想嫁给他啊,前提條件,他得是個人吧?

  我无趣的吸了吸鼻子,這男人的霸道蛮横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他說好便是好,我也懒得争论。

  我打了個哈欠想睡觉,突然又想起了楼下的帘丽,忍不住睡意全无,一個激灵坐了起来,着急的看着旁边的顾南延,“今天的那個女鬼,你有沒有觉得哪裡不对劲?”

  “哪裡不对劲。”顾南延性质不高的陈述了我的問題,這就给了我一個答案了……

  可我還是不死心的继续追问,“有啊,不对劲的地方可多了,比如說,這個女鬼有沒有可能是人装的?也许這只是一個恶作剧呢?只是我沒有想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以为顾南延会赞同我的看法,结果换来的却是他一脸的蔑视,好像看白痴一样盯着我看了三秒,“拥有猪的思维,爬行昆虫的行动力,還能以人类形态生长十多年,沒有笨死,确实是一個奇迹。”

  嘿!這不是赤.裸裸的骂我不如一头猪?太可恨了,這男人怎么能這么沒有风度,也是,风度是留给男人的,他一個男鬼,基本讲究的是‘黑肚!’

  不過他這话也给了我答案,间接的告诉了我,我刚刚的设想不能被成立。

  单凭我之前被困在二楼走不出去,這一幕就不是人为可以做到的。我又回忆了一遍当时发生的情景,就当时来說,我确实是碰到鬼了。

  我郁闷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觉得我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我怎么会把那個女鬼和帘丽這個大活人扯到一起呢?

  那么,還会不会存在某一种我沒有想到的可能性?

  顾南延不满的敲了下我的脑袋,“我說過,不要在我的面前走神,你這么不长记性,你說,我该怎么惩罚你,恩?”

  他特意把那個恩字拉得很长,這让我不由得一阵脸红。

  果然,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了,我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有些畏惧的咽了口口水,“我错了……”

  在让他這样折腾两下,我不死也残了,伤不起!

  他深邃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果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强行把我拉到了怀裡,然后盖上了厚厚的棉被。

  我在他怀裡撇了撇嘴,他還需要被子嗎?就他這具从万年寒窟中拎出来的冰疙瘩,盖十床被子也沒有用。

  “顾南延,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裡?”不会是跟踪我吧?說不定他一直就沒有离开過,一直在暗地裡悄悄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太阴险了!

  他闭上眼睛,冷若冰霜的回答,“想知道,便知道!”

  “……”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一個沒有价值的回答回答得這么到位,我還能說点什么来反驳呢?

  “顾南延,你怎么死的?”看他這样子,冰冷无情,我估计是得罪了某种大人物,所以被人暗算,一枪爆头!

  他浓密的睫毛动了动,沒有理我。

  我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不知轻重的继续追问,“你靠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你家在哪儿?你今年多少岁了,你……”

  我剩下的問題還沒有问完,他猛的睁开了眼睛,抓住了我的手,呼吸有些急促,隐忍着问道,“你不想睡是嗎?是不是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

  我赶紧从他手心拽回了自己的手,假装闭上眼睛睡觉。

  夜深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此刻陷入到了安静中,看着已经睡着的顾南延,我莫名的被感染了,升起一阵挡不住的疲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歡這個世界裡的是是非非,我想要的,一直是平凡简单的生活,因为太复杂的生活,我已经承受不起了,我每天笑得沒心沒肺,其实只为了掩饰内心的脆弱,不让别人看穿,我自卑着,也懦弱着,只是這一切,都被我伪装的很到位。

  其实我是一個很孤独的人,而我,也习惯和喜歡上了這种孤独,可我知道,自我孤独是一种偏离世界的迷失,所以我又渴望生活能添加一点乐趣,于是就這么矛盾着……

  顾南延明明是只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是安心,一会儿的功夫,就踏实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說了一句话,“這一次,你沒有机会在逃离我了。”我不知道這句话是谁說的,好像是顾南延,可是我太困了,两眼一闭,昏睡了過去。

  ……

  次日,一米阳光照进窗内,照亮了我的脸颊,我不情不愿的拉上被子蒙上头,作为一個起床困难户,真是沒法起這么早。

  可是现实总是充满了戏剧性,阳光阻挡不了我继续睡,手机铃声又不适当的响起,我想忽略,可是它還就和我扛上了,最后,我只能极度不情愿的坐了起来,眯着眼睛摸索手机。

  电话是我同事打来的,說是约我出去谈合作,我有些云裡雾裡,我都已经不干了,還谈什么工作?不過对方的态度很坚决,一再强调要我赴约,最后我只能答应了下来。

  顾南延已经不在房裡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也沒有联系他的方式,我估计他白天极少出来吧。

  早上的空气還是比较凉爽的,每一個早晨都是丰富多彩的,像一個不朽的传奇。

  我收拾好了自己,换了件小清晰的碧绿色及膝裙子,如果說女人是水做的,那鞋子就是装满妩.媚的容器,所以,我很喜歡高跟鞋,尤其是面前這双白色的珍珠鞋,這双鞋子的前头有些尖,鞋子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珠子,我特意在唯品会抢购的。

  我不喜歡太长的头发,因为我特别怕麻烦,觉得很难打理,可是我又不喜歡太短的头发,觉得不够女人味,所以我就留了一头不长不短的梨花头,看上去倒也挺时尚。

  准备好一切之后,拿上了我最喜歡的粉红色手提包出门了。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看了看自己的房子,发现门口有一滩水……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三月了,虽然已经過了严寒的季节,在深圳這边,也已经进入到了温和的天气,可我還是觉得全身发冷,是帘丽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還是她本身就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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