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女王 作者:无物 臃肿的身躯,随着身后雄蚁王子的高频耕耘,是在有规律地颤动着,闭起了眼睛,古纳斯也是有节奏地,在吐出着享受的声音。 作为红蚁一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女王,古纳斯最不能接受的, 就是族群的分裂。 一切的相位红蚁,都该是她的臣民,一切的存在,都必须以她为核心。 任何一点的异心,哪怕只是潜在的分裂异心,都将被她直接撕碎吃掉。 正是這一崇高追求, 正是为了保持族群的团结和强大, 她所生下的一切孩子,但凡出现了雌蚁,直接就将成为她孕育下一批孩子的养分。 而事实也证明,她的理念是完全沒有错。 数百年的時間下来,相位红蚁這一族群的规模,却是得到了飞跃的发展。 更還不仅仅只在于族群规模。 秉承着相近的理念,以“优生优育”为原则,這些年不间断的优化下来,红蚁族群在整体的优越性方面,這也是同样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至于這“优生优育”究竟是什么…… 就和吃掉雌蚁一样。 但凡雄蚁王子中,有体质不合格,有精力跟不上,让她不上不下,难有欢愉感的,這同样也是要被直接吃掉! 有着庞大的族群为基数,古纳斯有着任性選擇的底气。 如此,一轮轮地进行淘汰, 生育, 再继续淘汰,继续生育下来…… 俨然,此时围在古纳斯周围的雄蚁王子们,正都是经過“优生优育”,再进一步“优选”而来的真正王子。 一边是享受着王子所带来的欢愉,一边,古纳斯的心灵力量,又是自然地,在主导着“心灵感应網络”的一切。 沒有异常! 继续收缩! 让上面那些人慢慢去斗吧! 最好是…… “若能两败俱伤,把那‘祖父之树’也弄死,這就再好不過了!” 一道森森之恶意,是在古纳斯的心底在一闪而過。 虽然她已经盘踞在這裡很久很久沒有动過身了,但,以“族群集体意识”,又以所有臣民俱都拥有的“幻化灵体”能力,她对地表之上,那已经持续了很多天的战争,這可不是一无所觉。 尤其,当這战争, 是直接压进到了树灵部落,甚至是“祖父之树”那边…… 足够高的智力,古纳斯是作出决定,让多数的臣民是收缩回了巢穴深处,以避开這般之战争的正面,但,却也同样是分散出去了不少的耳目。 以這些的耳目,她不仅是从地底,在盯着那棵大树,更還是从灵界层面,远远地对战争的情况,保持着大体的观察。 此战。 若是邪恶阵营输了,那也就罢了。 虽然来自“祖父之树”那边的呼唤,這是一直都存在着。 不過,她可不会受到這般之“呼唤”的强迫支配。 若是那“祖父之树”是死在了邪恶军团之手,她自是不介意事后,再去接触一下那一“呼唤”。 但让她,去与“祖父之树”直接为敌…… 一边“哼哼哼”地,在继续地享受着王子的冲刺,一边,古纳斯的心中,又是冷笑了一声。 她的臣民虽然是好战无比,嗜血无比。 但……她可从不会被血脉之中的那一黑暗邪恶,更還混乱的力量所影响到! 上边那战争的两方,无论哪一方,這都是有着,能将她好不容易才培养壮大的族群,直接打落到一蹶不振之程度的力量。 她要這般地率领臣民冲杀上去,岂非是在为邪恶军团那边…… “唔?” “不对!!” 正就心灵之中,這一冷笑,這一念闪。 忽地,一道不对劲之感,古纳斯的眼睛一下地睁开了。 即刻,经由“族群集体意识網络”,整個的幽暗空间,无论是工蚁,還是兵蚁,一切的相位红蚁们全都是颤动起了它们的触角,便是连正在急速冲刺的雄蚁王子,都是连忙地停住了陷阵,并同样颤动着触角,探测向了周围。 只是…… 无论是黑暗视觉,還是灵敏嗅觉,甚至是震波的感应,如此多的相位红蚁,還包括古纳斯本人,却依然是毫无任何的发现。 “不可能是错觉!” “正常的话,我不可能会考虑到,要不要联手那些邪恶军团,一起去冲击‘祖父之树’,哪怕是有着那一‘呼唤’在。” “這……” 古纳斯终究是天生拥有着强大的施法能力,本身的“智力”和“感知”,這也同样是强大得很,再加上始终主导着“族群集体意识網络”,当此刻,這并不符合她一贯思维的念头,在心中不断生出之时。 终于,她也是意识到了不对的所在。 “是‘暗示术’!” “是有人,在我全无所觉的情况下,对我作出了暗示!” “莫非……是那一位?!!” 可以体会得到的层次差距,又還是偏在邪恶阵营…… 随着古纳斯心灵之中,警觉,甚至是隐隐的畏惧之意在生出,她也是对来者是谁,有到了一些的怀疑了。 随…… “贵客既是已经到了,何不现身一见?” “都是那棵大树的敌人,我想,我們之间沒有敌对的必要,贵客有话尽可直說。” 一边是暗暗地,在进行着法术的预备。 一边,就当沒有察觉到此前的那一“暗示”,以心灵力量,古纳斯是向周围,传递出了“友好”,更還“欢迎”的姿态。 由不得她不友好,也由不得她不欢迎。 在已经有了警觉的情况下,却连来者的所在,都完全探知不出,也无法察觉,来者是如何进行的魔法,這……让她如何能强势地,去应对這一位? “唔?!” 身在空中,对蚁后的這一范围性的心灵传讯,艾萨克自是能接收得到。 目光又是一动。 暗示术,這竟是被察觉出异样了! 他所进行的暗示,并非强制暗示。 毕竟,這蚁后也是传奇上下的强者,尤其還拥有着强大的心灵力量,要对其进行强制暗示,還真沒有多大的完成可能。 他所进行的暗示,是顺着相位红蚁的凶残天性,也带入了,這些巨蚁背后,是有着“背景”,如跟“迷雾大厅”之封印有关的背景…… 却,這般,是进行顺势引导的暗示术,居然完全沒影响到蚁后的决断,反倒還让她警觉起来了。 而且,警觉也就算了。 這般的伏低姿态,這般的委曲求全…… 這可跟相位红蚁的那一凶残和邪恶,是完全的不搭配呢! 把握着蚁后的這一姿态,艾萨克眸光不由地也是微闪了一下。 他自问向来都是有着种族道德的。 对不好交流的对象,那进行“强制支配”,自是理所当然。 但,对這种的,不仅有着主动交流意识,還露出了主动配合意思的对象…… “倒也是有点意思!” 心中之念一闪,艾萨克已是由這姿态,对這蚁后的性格,是有了相应的判断。 随…… 并不现身,依然保持着“传奇隐藏”和“高等隐身”的结合状态,却,心灵之念是传递而出了:“怪不得‘祖父之树’的压制之下,依然能将族群发展到如此程度,今日一见,女王果真是非凡绝伦,‘蓝熊女士’曾经的评价,都還是远远不足了。” 這一心灵之念一個连接上。 顿,古纳斯的灵魂就是一紧。 此前再如何的确定,那终究還只是怀疑。 但此刻,伴随着這一心灵传讯,更還依然无法察觉這位的所在…… “只怕真是那位了!” 再一次,她的心中又是加深了這一判断。 虽她并不确定這“那位”究竟是何身份,但毫无疑问,绝对就是上边那些邪恶军团的主宰者,是连“祖父之树”,更连“迷雾大厅”之内走出的传奇施法者,都被硬生生地压制住的恐怖强者。 而這位在這個时候,找上了她這老巢…… “蓝熊女士!” 对這個名号,古纳斯并不陌生。 曾经的蓝熊部落,就是在她這老巢的顶上的。 而蓝熊部落之所以会被驱逐,又正该是這位“蓝熊女士”的缘故。 她自然不会不知道這位。 只是,知道归知道,這個时候,当這個名字,在“那位”的传讯之中說出…… 忍不住,古纳斯還是在心中切齿了一下。 她已经有判断了,“那位”会這個时候,找上她這老巢来,只怕正是這“蓝熊女士”的怂恿! 当然,心中固然是在切齿,心灵之念,古纳斯依然還保持着完全的友善,又谦逊,并依然是以范围性的心灵波荡:“不敢,您的面前,我岂当得起這‘非凡’和‘绝伦’之评价。 您是能将‘祖父之树’压着打,我就是统率蚁族,也只能借着他无法移动的缘故,灰溜溜地缩在這地底深处,半步都不敢离开。 您是過誉了。” 這一心灵传音之中。 又是有意识,通過“心灵感应網络”,向臣民们传去了安定的命令。 随之,幽暗空间之内,本全都是在警备战备的相位红蚁们,纷纷就是安静了下来。 不怕低头,古纳斯就怕低了头,对面還不理会。 此时,对面既然跟她谈上了……她自然要尽一切可能地,向对面表达出,她是绝对沒有任何的敌意。 毕竟…… 哪怕到了這個时候了,她依然是完全摸不清对面的层次。 只有一种本能,她跟对面,只怕是完全不在一個层次! 如此,与其违逆对面,不如主动点,配合点,至少……相对于“迷雾大厅”的那些人,她是觉得,這位才是最大的危险所在。 毕竟,只要她不出去,“迷雾大厅”那边,那本该是最大威胁的“祖父之树”,可首先就威胁不到她! “女王却是谦逊了。” “不過,正如女王所說,既然‘祖父之树’是我們共同的敌人,此时此刻,有些话语,我便也直言了。” 艾萨克的心灵之念,再次地传了出去,并不再左右地浪费時間:“有两件事情,要向女王請教。” “其一,曾是听‘蓝熊女士’所言,女王的這一王国,是在‘地狱门堡’形成时期,才是真正形成的?” 艾萨克问的是“真正形成”。 這所指的,自然是“相位红蚁王国”,而非是“巨红蚁族群”。 “真是劳她惦记和查探了。” “不敢瞒您,确实是在那一时期。” 古纳斯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心灵传讯,保持着“微笑”。 不過,再如何的“微笑”,說及那“蓝熊女士”,她心中還是切齿又切齿。 当然,再怎么切齿,心中,這位蚁后又是在有所思考着。 這位,這個时候,问及這“形成时期”,其目的该是…… (以下請稍后刷新一下,時間有点来不及了) 随之,幽暗空间之内,本全都是在警备战备的相位红蚁们,纷纷就是安静了下来。 不怕低头,古纳斯就怕低了头,对面還不理会。 此时,对面既然跟她谈上了……她自然要尽一切可能地,向对面表达出,她是绝对沒有任何的敌意。 毕竟…… 哪怕到了這個时候了,她依然是完全摸不清对面的层次。 只有一种本能,她跟对面,只怕是完全不在一個层次! 如此,与其违逆对面,不如主动点,配合点,至少……相对于“迷雾大厅”的那些人,她是觉得,這位才是最大的危险所在。 毕竟,只要她不出去,“迷雾大厅”那边,那本该是最大威胁的“祖父之树”,可首先就威胁不到她! “女王却是谦逊了。” “不過,正如女王所說,既然‘祖父之树’是我們共同的敌人,此时此刻,有些话语,我便也直言了。” 艾萨克的心灵之念,再次地传了出去,并不再左右地浪费時間:“有两件事情,要向女王請教。” “其一,曾是听‘蓝熊女士’所言,女王的這一王国,是在‘地狱门堡’形成时期,才是真正形成的?” 艾萨克问的是“真正形成”。 這所指的,自然是“相位红蚁王国”,而非是“巨红蚁族群”。 “真是劳她惦记和查探了。” “不敢瞒您,确实是在那一时期。” 古纳斯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心灵传讯,保持着“微笑”。 不過,再如何的“微笑”,說及那“蓝熊女士”,她心中還是切齿又切齿。 当然,再怎么切齿,心中,這位蚁后又是在有所思考着。 這位,這個时候,问及這“形成时期”,其目的该是……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