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帮人帮到底
厉元朗目前在县城共有三套房子,除了他自己住的那一套之外,還有韩茵留给他的以及老爸家的住房。
韩茵的房子长時間沒人住,而且厉元朗也不愿意人为破坏,希望一直保留原样,幻想着哪一天韩茵回来,也好有個住的地方。
老爸家倒是空着,他已经搬去养老院,厉元朗中间去看過两次,老爸精神状态良好,非常适应那裡的生活环境,估计一时半会儿搬不回来。還有就是,那处房子位于县城中心地带,距离医院很近,一旦苏芳婉她爸爸犯起病来,也利于及时抢救。
于是,厉元朗决定让苏芳婉父女俩暂时搬去他爸居住。
她一個弱女子无法完成,厉元朗喊来韩卫帮忙搬家,并且联系好医院,先让苏芳婉她爸入院检查治疗,這么生挺着不是办法。
有钱治病,沒钱也要治,住院费用厉元朗帮忙凑,苏芳婉只管安心照顾老人就行了。
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次次在自己走投无路之时出手相助,苏芳婉說不出的感动。女孩心扉裡产生出道道涟漪,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次次冲击着她,那颗萌动的心田裡不住闪烁出伊甸园的芳香,憧憬着不切实际的爱情梦境。
苏芳婉知道厉元朗有女朋友,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還是年轻的处级干部,听說是市委书记的宝贝女儿。
和人家比起来,苏芳婉自知沒有可比性,如果有的话,除了年轻,自己真的不占任何优势。
即便這样,也难掩她驿动心想,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脑海裡全是厉元朗的影子,她知道自己得了相思病,還是单相思,并且不切实际。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厉元朗又一次帮她解决了大难题,苏芳婉看着黑夜中這個男人的高大身影。他忙前忙后搬东西,帮着12o救护车的医护人员将她爸爸抬上担架,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帅气,那么令人着迷。
要不是有外人在场,要不是场合不允许,苏芳婉真想冲上去在這個男人脸上亲一口,就是把自己奉献给他都行。
当然了,苏芳婉的小心思厉元朗根本不知道,忙完這一切,送苏芳婉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手裡边還多了厉元朗给她的一张银行卡,裡面有六千多,是厉元朗這個月的工资,让他拿着救急用。
苏芳婉的眼圈再次湿润,欠厉元朗的五万块沒還一分,又给了自己這么多钱,天大的人情,恐怕只有用身体才能偿還清了。
厉元朗让韩卫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一起去医院,有事帮着忙乎忙乎,并将他爸家的地址和钥匙都给了韩卫。
目送车辆走远,厉元朗长舒一口气,是该找季天侯去了,刚才何永志已经打电话催過一次。季天侯這小子也真沉得住气,二十几分钟了,就在家裡干等着他,电话也不来一個。
他拔腿正要赶往季天侯家,却现黑暗角落裡忽明忽暗的闪动着一個火星,季天侯徐徐露出原形,不住咂着嘴:“啧啧,元朗,你可真行,吃着碗裡的看着锅裡的,還惦记别人家炕头上的。婷月多么好的一個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境有家境,你還勾引苏芳婉一個纯情小丫头,我看你是沒救了,当心她成为第二個韩茵。”
厉元朗听得出来季天侯善意的提醒,笑說:“我就是举手之劳帮帮她而已,你可别想歪了。”
季天侯走過来拍了拍厉元朗的肩头,好心劝說:“你沒那样想,并不等于她不這么想,当心点,女人多了不是件好事。”
“谢谢忠告,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厉元朗摆摆手:“别說她了,說說你自己,怎么就想到要争取古铜镇镇长的位子了。”
韩卫把车开走,這哥俩有话要說,正好边走边聊,反正离着金鼎大酒店也沒多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夜幕垂临。深秋的夜晚刮着细小寒风,二人不约而同裹紧衣领,行进间热聊起来。
听季天侯說,這事都是他老婆冯芸一手促成的,梅四平才出事,冯芸便动了季天侯接位的念头。
這一次沒有走金胜這條线,是冯芸回娘家說服老爸冯一铎出面,直接去找县委书记方玉坤。
县人代会结束后,冯一铎就要从第一副主任的位子上退下来了。作为临走之前的唯一要求,冯一铎希望方玉坤能考虑让女婿接任古铜镇镇长。
冯一铎毕竟是从县领导岗位上工作多年,沒功劳還有苦劳,沒苦劳還有疲劳,人脉关系一大片。老同志的這点面子,方玉坤应该给予照顾,况且季天侯无论级别還是工作能力上,都能胜任一镇之长。虽然在水明乡犯了错误,好歹经過两個多月的沉寂,他改過自新,是时候重新启用他了。
只要方玉坤那裡点头,金胜肯定沒問題,一二把手都同意的话,這件事就有九成的把握了。
方玉坤沒有当时答应冯一铎,只是說他会认真考虑。听金胜后来說,方玉坤为這事特意和他有過交流,基本上持赞成意见。也就是說,季天侯担任镇长一事,可以說十拿九稳了。
“天侯,古铜镇不同于水明乡,邵万友更不是马胜然,和我比起来你幸运多了。”厉元朗感叹道:“邵万友提出来以旅游开为主的绿色产业思路不错。国家一直倡导绿色经济,在不破坏自然资源的情况下,给农民开拓出来一條新的致富路,正是契合上面的大政方针,你可以试一试。我下一步要在水明乡大力展山产品种植业和加工业,古铜镇和水明乡地形地貌气候温度非常相近,你也可以往這方面想一想,借鉴一下。”
“元朗,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急功近利搞快产业,采石场的事情不会再生了。”季天侯当即表态,看样子,他是真长记性了。
厉元朗和季天侯走进包房的时候,何永志三人正坐在沙上喝茶聊天。厉元朗赶紧抱拳施礼,一個劲儿抱歉:“实在对不起,临时有件小事耽搁,让何县长及各位久等了。”
何永志已经是县委常委,這次人代会增选副县长,几乎板上钉钉,提前叫顺理成章。
大家相互客气几句,并且和季天侯握手寒暄,這才入席。
何永志在众人裡官衔最大,自然坐在正中间的主宾位子上,他也是谦让几句稳稳坐下。
按說,他左边的位子是地位仅次于何永志的人才有资格坐的。邵万友是多年的老书记,无论资历和年岁都是选,可他偏偏让厉元朗就坐于此。
厉元朗看得出来,邵万友是看中厉元朗年轻的党委书记,以及背后大山的分量。
无论如何,厉元朗也不会答应,和邵万友礼让着,倒是何永志话了:“万友,還是你坐吧,元朗在我右边,說话同样方便。”
见何永志都表态了,邵万友惭愧一笑:“好吧,听何县长的,我就腆着老脸应了。”
他坐在何永志左侧,另一边正好挨着季天侯,也有助于他俩私下交流。
五個人坐好后,几個女服务员和男服务生手裡各托着托盘依次进来,将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精美菜肴摆上餐桌。
八菜一汤事先安排好,多以清淡为主。這年月,穷吃肉,富吃菜,有钱有势吃野草。
无外乎有钱人都注重保养,少吃油腻多吃蔬菜尤其野菜,对身体各项指标都有好处。
酒自然要喝,何永志便說:“别整什么高档酒了,就是图個名,還不如咱们本地酿的广南特曲,三星的度数不高,就喝它吧。”
邵万友却笑着摆手道:“何县长,我有個不情之請,推薦一下我們古铜镇郭家烧酒坊自酿的烧酒,纯粮食酒,五十六度,喝着不上头,口感绵软,請诸位尝尝?”
“噢?”何永志浓眉一展,很感兴趣的问:“郭家酒坊,就是那個五十多年的老字号?”
“是的,我已经叫人取了。”說话间,包房响起敲门声,一個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怀抱個酒坛子进来,规规矩矩摆放在邵万友面前的餐桌上,快退了出去。
坛子不大,可也得装五斤左右,活性密封,掀开坛子盖,包房裡顿时酒香扑鼻,香气四溢。
“不错,闻着就挺香的。”厉元朗忍不住绝口赞叹:“很久沒有闻過這么香的酒了。”
這是实话,他茅台五粮液喝過一些,真不如郭家酒坊的酒闻着地道。
张全龙适时站起身来,抱着酒坛子先给何永志面前空玻璃酒壶倒满,随后過来又给厉元朗倒上,然后是邵万友和季天侯,最后才是自己。
看出来,张全龙是這一桌级别最低的,临时充当服务员的角色非他莫属。
邵万友端杯起身說了几句开场白,第一杯大家一饮而尽。
還别說,這酒味道的确好喝,喝着不辛辣,咽进肚子裡顿时五腹六脏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厉元朗摆弄着酒杯,低眉垂思,心想着水明乡盛产粮食,能不能也在酿酒方面搞個标新立异?
许是他的小心思被邵万友现,他端杯对厉元朗說:“厉书记肯定是在打郭家酒坊的主意了,实话告诉你,你還真有個机会?”
厉元朗眼前一亮,惊问:“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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