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不可多得的人才
给老爸租一個房子,再雇保姆照顾他。不行的话,還有一家老年公寓,各方面环境设施都是一流。可老爸就是不干,甘平县是老家,人老了落叶归根故土难离,死也要死在家乡。
拗不過老爸,夫妻俩只好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愿,看来,今后厉元朗要甘平和允阳两头跑了。
最后的重中之重,是要前去京城补办婚礼。和在允阳广南以及甘平不同,京城的才算是最正规的一次婚礼仪式。
就在谷老爷子家裡举办,谷家亲属差不多都到齐了。四合院裡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为了免受奔波之苦,谷老爷子請来王老爷子和金老爷子,当然還有叶家人。
京城四家人难得凑在一起,大家有說有笑,在欢快的气氛和婚礼进行曲中,厉元朗和水婷月举办了一场中式婚礼。
沒办法,這是谷老爷子的唯一要求,他看不惯男穿西服女穿婚纱的西式婚礼,就喜歡全中式的,拜天拜地拜高堂,最后双双入洞房。
虽然他是老干部出身,骨子裡還是喜歡传统,不仅是他,就连王老爷子和金老爷子都赞同,不住竖着大拇指,齐夸谷老爷子英明。
厉元朗是第一次见王老爷子,感觉王铭宏眉眼间和他老父亲有几分相似。老爷子精神头也算不错,介于谷老爷子和金老爷子之间。
還真如谷老爷子說的那样,王老爷子外号“王老蔫”一点不假,双手按在拐杖头上就是用一双眼睛看,很少說话,有时候问他他才应一声。
不是老爷子反应迟钝,实在就是這种性格,惜话如金。
厉元朗在京城逗留不到三天,厉元朗风尘仆仆独自返回广南市。结婚前前后后七八天,正好是趁着党校放假,他急于赶回来,是因为明天就是结业考试了,厉元朗要复习备考,同时還要准备毕业论文。
黄立伟就劝他說:“就你傻呵呵的在用功,你看看别人,都是秘书代笔,论文也都是出自秘书之手。要不我给介绍一個人,让他帮你弄得了。”
“黄哥,你我都做過秘书,這种事還是自己做牢靠,反正学到的东西都装进自己脑袋裡,自学自用了。”
“行,我犟不過你,你慢慢弄吧,我出去转一圈。”黄立伟属于三分钟热度,看了一会书就哈欠连天,他沒有配备秘书,是找广南市委的笔杆子帮他搞定這一切的。
黄立伟早就猜出来,這期进修班管理松散,原来的這些副处以上干部开始還露個面,后来都找秘书代替,到最后,這些秘书也都开起小差来,人越来越少,全班三十二個人,有时来的都不到二十人。
可是罗珊却不管這些,点名的时候记上一笔,過后也沒听到有什么处理结果。
厉元朗认为,這种进修名存实亡,一点作用沒有。别人偷懒,他依然认真对待,本着学了都是自己的原则,厉元朗苦读准备,這一晚都熬到后半夜方才睡觉。
他上床的时候,黄立伟根本沒回,准是又回家搂老婆去了。
第二天,因为涉及到结业考试,全班学员悉数到场,每人面前一台电脑,考试采取的是题库出题,电脑答卷方式。但是班级外這些领导的秘书们也在严阵以待,就等着领导们下令,然后进教室替考了。
早就得到消息,结业考试可以替考,就是走個過场而已。
结果等到罗珊点完名字,突然强调,结业考试将采取闭卷方式,严格要求考生们把准考证放在桌子左上角,监考教师要驗證身份。
哗……
现场顿时一阵哗然,大家全都大眼瞪小眼,傻了。
搞什么搞,闭卷考试忍了,可是不让替考是搞的什么鬼?
大家面面相觑,却无可奈何,只能摇头叹气,胡乱写一气。
党校突然袭击這一手,真把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爷们坑苦了,课都沒上几天,這些只要上课认真做笔记就能知道的答案,在他们眼裡全成了天书,看不懂弄不明白,简直要疯掉了。
与普遍存在相反的是,等到考试命令下达,厉元朗双手敲击着键盘,唰唰的答個不停。
整個考场裡,就只有他一個人手沒停歇,再看其他人,不是东张西望,就是一個劲的挠着头发。
监考教师来回巡视,走到厉元朗身边时,還站着看了半天,眼睛观察厉元朗點擊着選擇答案,不禁连连点头,露出赞许的目光。
這些题主要是单选题和多选题,只要在答案上點擊一下即可。就是這么一個简单的選擇,却难倒了在场众人。
有的实在不会,索性瞎蒙,瞎猫還能碰上死耗子,管他三七二十一,蒙一道是一道。
有這种心理的绝对占多数,由于系统出题,每個人的题都不一样,况且,监考教师来回巡视根本抄不到。
很快大家纷纷答完题,确切的說是蒙完之后看都看直接交卷子,一看分数顿时傻了眼,唉声叹气不绝于耳,摇着头走出考场,一個個脸上不满愤懑和失望,吓得那些個秘书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伺候着。
估计很快就有人去找校方活动去了,考试不過,拿不到毕业证书,等于白白待了两個月,啥也沒混到。
厉元朗答完之后,认真检查一遍,這才交卷,一看成绩,一百分,全部答对。
走出考场,黄立伟赶紧凑上来询问,得知這個成绩眼睛睁得老大,不相信似的看着他,好像遇到了怪物。
其他学员成绩全都保密,沒一個說的,感觉丢人。但是从每個人的脸上表情他推断,基本上和他一样,二三十分左右,比及格分数线還差着不少呢。
接下来的论文行为,大家无比重视起来,唯有厉元朗成竹在胸,早就想好题目,他的题目是《结合五官论谈论当下反腐败斗争的艰巨性》。
這是厉元朗早就想好的选题,自从上一次和谷老爷子谈起這件事,厉元朗就将自己的见解重新修改润色,奋笔疾书在电脑裡完成论文的编写。
当他的论文交上去,辗转到了党校党委书记兼常务副校长周伟权案头,他认真研读看了好几遍,深深为厉元朗独到见解所折服,当即拨出一個电话号码,客气說道:“沈书记,我是伟权,你交代我注意這個叫厉元朗的学员,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刚刚我看了他写的论文,是關於五官论结合当下反腐的文章,写的非常好,见解独特,视角犀利,语言功底深厚,很有借鉴力。”
周伟权這個电话打给的正是沈铮,周伟权這人自视清高,难得這么夸赞一個人,沈铮都感意外。
他了解厉元朗,但也仅限于纸面上的了解,毕竟厉元朗是水庆章的女婿,和他不是同一堡垒的战友。
不過還是那句话,能到正厅级层面上的人,有时候在大局观上明显要比县级高出一大块,事关整体大局上,会放下站队的不同转而以大局为重。
沈铮让周伟权多关注厉元朗,也是他安排厉元朗下一步去向的一個選擇。李军前不久打电话询问過此事,沈铮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不能再拖了,所以在厉元朗婚礼上简单提起,给他一個台阶下,也是给厉元朗一個表现机会。
“伟权,你把那篇论文给我发過来我看一下。”挂断电话,沈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陷入沉思……
单說厉元朗,忙完毕业前的准备,终于得以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当黄立伟還在为毕业论文以及补考忙碌的时候,厉元朗已经准备好礼物,让沈知晓陪着赶到沈铮家裡。
沈铮沒有搬到水庆章住過的一号楼,仍然住在原来地方。搬来搬去太過麻烦,况且住在這裡习惯了也就沒有更换。
都是一样的面积和格局,唯一不同的就是采光度略微好点,位置相对居中,沒什么特别的。
沈知晓在外面有房子,這裡他很少回来住,今晚是陪同厉元朗回家。
开门的是他家保姆,他妈妈正在厨房裡忙碌,厉元朗一句客套话就把典型贤妻良母的女人忙坏了,早早备好菜谱买好东西,和保姆弄晚上的家宴。
从来沒听說她做饭好吃,厉元朗是头一個,所以女人一见厉元朗就瞅着顺眼,再有厉元朗彬彬有礼的样子,越看越欢喜,见他手裡拎着几样礼品,半是埋怨的說:“你這個厉同志,你是知晓的朋友,来家裡吃饭還买东西,太客气了。”
“沈阿姨,您和沈书记是知晓的父母,也是我的长辈,哪有小辈空手拜见长辈的道理。”厉元朗說话礼貌,表现得体,沈母自是满意高兴。
這会儿,沈铮刚从外面回来,一见厉元朗主动伸出来和他握了握手,坐在沙发裡寒暄起来。
沈铮跟厉元朗谈他写的那篇论文,又让厉元朗从实际出发详细解读。
沈知晓犹如听天书,陪着坐了一会儿,便上楼回自己房间裡了。
晚饭十分丰盛,說实话,沈母做饭手艺只能算一般,照比谷红岩還差了一大截。不過厉元朗只能夸赞她厨艺高,味道美。把個沈母美滋滋的感觉都快飞上天了。
席间,厉元朗陪着沈铮喝了点酒,吃完饭之后,沈铮提出厉元朗随他去书房坐一会儿。
直到這时,厉元朗才真正感觉到,他的工作可能在沈铮那裡已经有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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