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老婆大人怀孕了
“好几天了,可能是吃到不好的东西。”水婷月漱了口水,擦着嘴說道。
等等,厉元朗忽然感觉不对劲,就问老婆,大姨妈来的正常不?
“嗯……”水婷月掐指算了算,“這個月已经推迟五天了,我身体不好,以前净吃中药,時間不准,有时候推迟有时候提前的,我也弄不准。”
“你等着。”厉元朗說罢赶紧火速冲出家去,在楼下最近的药店裡买了一盒验孕棒,返回家告诉水婷月,明早上厕所时试一试。
“你、你的意思我怀孕啦?”水婷月一阵惊喜,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有点晕。
“试试就知道了。”厉元朗毕竟有一段婚姻,韩茵之前曾经怀過一個孩子,只可惜流产了,以后再也沒怀上。
有了這個经验,厉元朗马上想到水婷月呕吐会不会和這個有关。掐指一算,如果怀孕,這個孩子极有可能是厉元朗第一次和水婷月在一起的结晶。
虽然谷红岩给女儿准备了一大堆避孕措施,第一次厉元朗一個沒用,有一层膜阻隔哪有直接感受来的真实舒服。
事后,水婷月犯懒也沒吃避孕药,主要是她担心那個东西吃多了对身体有影响。本来她就是有這种病的人,万一怀不上孩子,可是一辈子的遗憾,女人做不成母亲,是不完美的。
结果這下倒好,水婷月担心自己怀孕,当晚就提出来分房睡,不让厉元朗碰她。
分别好多天了,厉元朗已经憋得迫不及待,老婆那边高挂免战牌,就连睡在身边的权力都不给。厉元朗不好强求,只得郁闷的去了另一個房间独守空床。
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后半夜才算睡着,沒有女人的滋味好难受,厉元朗无奈的差点去撞墙。
本来就睡得晚,谁知第二天早上,忽然被一個尖叫声吵醒,起床出去一看,只见老婆手裡举着验孕棒傻傻的看着,一会哭一会笑的,把他都给弄懵圈了。
“怎么啦老婆,你神经错乱了還是怎地?”
“你快看看,這是真的嗎?”水婷月将验孕棒交到厉元朗手裡边,依然处于不太正常的表情中。
厉元朗接過来,测试区清晰显示出来,在c位和t位上,有两條深深的紫红色线,对照說明书,是呈阳性表现,表明水婷月真的怀孕了。
难怪老婆大人神魂颠倒,她是惊喜自己有了身孕,一时高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为了驗證是否属实,厉元朗马上联系妇产医院,做了血hcg检测。上午抽血化验,下午厉元朗陪着水婷月到窗口取出化验单,一看上面的结果,水婷月喜极而泣,她真的怀孕了。
三十三岁真要做母亲了,厉元朗也要成为父亲,同样高兴不已,搂着老婆半天不肯分开。
自然他俩第一時間把這個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了水庆章和谷红岩,由于厉以昭半身不遂,這個消息只能亲眼见到他,视情况而定,担心他兴奋過度可就不好了。
水庆章闻听,下午的会议都沒参加就急匆匆返回家,谷红岩更是很早等在家裡,直到女儿出现,马上兴冲冲迎上前去,摸着女儿的小腹直接拽上楼,娘俩說体己话去了。
“元朗,這個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是一点准备都沒有。”水庆章摸着头发丝,不住感慨。
厉元朗摸出一支烟递给老岳父,水庆章却阻止說:“走,咱俩去阳台上抽,女人怀孕都不喜歡闻烟味。”
沒想到烟瘾极大的老岳父,在怀孕下一代上面,极其细心,要不說,人能改变人,老婆肚子裡還只是一個小小囊包,就有這么大的威力,让水庆章這個省委大员,抽烟都得看人眼色了。
翁婿俩人开着阳台窗户,厉元朗手拿烟灰缸和水庆章聊起天来。话题除了孩子,当然涉及到厉元朗的工作分配問題。
厉元朗谈起他想到纪委工作的原因,還有和沈铮谈话的內容。水庆章分析道:“沈铮准时采纳了你的意见,关键是他把你放在什么地方?元朗,你說說,你打算去哪裡?”
厉元朗挠了挠头:“我真不知道哪裡好,市裡面有徐伯伯在,跟他能学到一些东西,可我還是希望到下面去锻炼。”
“在忠德手下是不错,有他护着你不会出现差错。但是要到下面区县的话,你是自己一個人单枪匹马,会面临很多不确定因素,你要想好了,你现在不只是一個人,你還有小月,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你要为她们母子负责的。”
听水庆章的意思,他不太同意厉元朗去下面区县锻炼,毕竟现在是一家人了,总有私心做崇。
“爸,我经历過凶险,会做好应对各方面困难的准备。我要成熟成长起来,必须经受過不同的困难和挑战。婷月這边有您和我妈,我很放心,沒有后顾之忧,我会全力应对的。”厉元朗說的很诚恳,也很坚决。水庆章還要說服他,想了想只能作罢。
這個孩子,太倔强了,认准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喂,你们爷俩怎么回事,不知道小月怀孕了嗎,還敢在家裡抽烟。从今天开始,我规定,咱们家不许有烟味,要抽烟去外面抽去。”谷红岩和水婷月母女正好下楼,看见這俩大男人喷云吐雾就生气,当即十分霸道的定下家规,家裡全面禁烟。
“不抽了,掐了。”水庆章最后還贪婪的吸了一大口,把半截烟头摁灭在烟灰缸裡,冲着厉元朗直使眼色。
看到他顽皮的一面,厉元朗禁不住偷笑。
老婆怀孕,以后就常驻娘家。一来便于照顾,二来也是防备厉元朗一时性急,忍不住伤害到孩子。
三個月以内是危险期,不能有剧烈运动容易流产,防范于未然总沒错。
接下来几天,厉元朗自己住在家裡,老婆待在娘家安胎。只是吃饭时厉元朗才去一趟。他不习惯谷红岩的严格要求,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就是厉元朗单独和老婆待在一起聊天說话,谷红岩還总是监视,生怕他俩做出過分的事情伤及胎儿。
所以厉元朗便经常待在家裡,时不时给水婷月做点适合孕妇吃的饭菜送過去,在家几天,别的沒什么提升,厨艺倒是见长。
当他在家的第五天,忽然接到金维信打来的电话,“元朗,我是金维信。”
“金部长好。”厉元朗正在煲牛骨汤,耳朵夹着手机通话。
“你明天来一趟我這裡,關於你的工作市委已经研究做出决定。”金维信平淡的說道。
“金部长,方便透露一下嗎?”厉元朗顿时感觉紧张,真不知道沈铮把他派去哪裡。
“還是见面谈吧,有些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說清楚的。”
“那好,明天上班后,我准时到。”挂断手机,厉元朗陷入沉思,一时失神,差点把牛骨汤熬干了。
金维信卖的這個关子,水庆章都不知道厉元朗的去处,晚上吃饭时帮他分析一大圈,最后也闹不懂是哪裡。
反正就是一個晚上,明天见面自然真相大白。
說是這么說,這一夜厉元朗彻底失眠,实在沒辙,喝了一罐啤酒方才强迫自己睡去。
转眼第二天一大早,厉元朗在外面的小吃摊上对付一口,之后开车往广南市进发。
从省城到广南需要两個多小时,這還是全程高速,要是走普通省道,需要差不多快一個上午了。
厉元朗是上午十点左右赶到市委的。到了金维信办公室,秘书认识他,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說金部长办公室裡有人,請厉元朗等一会儿。
都說好事多磨,厉元朗越是着急,金维信那边的门迟迟不开,差不多等了将近半個小时,终于门开了,走出来的竟是王祖民。
這不稀奇,王祖民目前已经不再兼任甘平县的纪委书记了,仍然還是组织部长,他向金维信汇报工作正是对口。
“王部长您好。”厉元朗主动伸手和王祖民深深握了握。
“厉副县长這是……”王祖民试探问道。
“金部长找我。”
“哦。”王祖民点了点头,临走时示意厉元朗给他打电话联系。
目送王祖民离开,金维信秘书进去通报完毕,這才請厉元朗进去說话。
办公室裡的金维信一见厉元朗,沒有客气,指了指对面空着椅子,說:“元朗,過来坐吧。”
厉元朗坐在椅子上,金维信秘书进来,先给金维信的保温杯续上水,又给厉元朗沏了一杯新茶,知趣的转身离开,并轻轻带上门。
“抽烟自己拿。”金维信指了指桌上的烟盒。厉元朗沒有抽,他全神贯注的听着金维信的下文。
“元朗,我听說你很喜歡去纪委工作?”金维信坦然问道。
“是的,我想去那裡锻炼一下,充实我的经验和能力。”
“嗯,所以,市委尊重你的意见,经市委常委会讨论研究,决定派你去……”
当金维信說出那個地方的名字时,厉元朗不禁大吃一惊,怎么会是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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