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厉元朗病了
大成子信心满满地說:“藏宝的地方就在咱们的工地上,咱们多少也应该有点分成是吧。”
“唉!”莫有根叹息一声,“我已经管伍家要了一成的好处,他也答应了。再說,咱们上次就背人挖掘,死了人不說,還弄得动静太大,伍家人已经注意了,派人暗中监视我們,有一点响动,就会被发现的。”
還有一点莫有根沒說,就是伍英豪能力太大,惹恼了他,会不顾情面的收拾人。
莫有根对此是有所忌惮的。
“哥,实话告诉你,我知道山上有個洞口,是通往山洞的另一條路。”
“是嗎?”莫有根闻言慢慢放下金佛,手托下巴默不作声,他在衡量這個险值不值得冒。
大成子在一边不住撺掇:“哥,那么多的箱子,也沒有数,丢失一個两件沒人知道。您想想,一個小金佛就這么值钱,要是……”
莫有根摆手阻拦,身子往前探了探,和大成子保持很近的距离,差不多快贴上了。
小声說道:“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放心,我已经找了两個人,以前都是干摸金校尉的,经验老丰富了。如果您信不過他们,到时候不行就来這個……”大成子阴险着脸,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手势。
“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這事动作一定要快,小心别让人发现。”
大成子胸有成竹,巴掌拍得砰砰直响。
莫有根摸了摸浓密的黑色大背头,感慨道:“好东西就要懂得分享,咱们总不能守着馒头店把自己饿死吧。”
“哥,您說的太有道理了。”大成子伸出大拇指,适时奉送上一记马屁。
“你小子行,事成之后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处,你去吧。”
大成子心满意足的离开后,莫有根点燃一支烟,拿起那尊小金佛,边看边自言自语:“佛祖,保佑我幸运发大财。事情如果成了,我一定给你塑個大金身,放在寺庙裡天天供奉,香火不断。”
厉元朗病了,头疼厉害,实在坚持不住,喊来陈玉栋。
自从沒有熬上副书记,陈玉栋本打算另寻高枝,去县委宣传部王润华手下安度剩余时光。
可他一想,他和王润华私交不错,那是建立在不是上下级关系的基础上。
一旦地位身份变了,会不会還跟以前一样,他不敢保证。
虽然人挪死树挪活,那也得看這棵树能不能适应土壤。
干脆算了,混呗,反正在哪裡都是混到退休。
所以這一阵子,他的心气沒从前那么高了,也不关注厉元朗了。
当接到厉元朗的电话让他火速来一趟,陈玉栋故意拖拖拉拉,磨蹭一会儿才去敲厉元朗的门。
“进、进来。”听声音,厉元朗說话非常艰难。
陈玉栋感觉不妙,赶紧开门走进去。
只见厉元朗躺在长沙发上,双手正在使劲按着太阳穴,面色苍白,表情痛苦。
“厉书记,你怎么啦?”陈玉栋上前查看,有点不知所措。
“头疼得厉害,你去给我买点止疼药,吃一吃就应该沒事了。”厉元朗說完,又在继续挤压太阳穴。
“這怎么行!”陈玉栋反应倒是不慢,当即掏出手机,打了120急救电话。
十分钟后,120救护车鸣着笛声,快速驶进县委大院,停在楼门口位置。
此刻正是上午十点多钟,還沒到下班時間。
楼裡不少人都伸长脖子往下望去,好奇是谁得了急病,惊动120,病情准是不轻。
左江正在办公室裡写东西,听闻到救护车的笛声,和其他人一样,打开窗户向下观瞧。
正好看到厉元朗躺在担架上,陈玉栋指挥医护人员往车裡放入担架。
厉元朗生病了?
左江感觉事情严重,马上打电话问陈玉栋。
得到肯定答复后,左江一刻沒耽搁,直接奔向朱方觉的办公室。
而這会儿,朱方觉正在聆听老领导沈铮的训话。
沈铮很生气,隋丰年這個县长秘书突然失踪,這么大的一件事,朱方觉连個屁都不放,你眼裡還有沒有市委,有沒有我這個市委书记!
朱方觉连连赔不是。他其实有侥幸心理,万一隋丰年马上找到,或者不是失踪而是暂时联系不上,很快就现身也說不定。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事情严重了,隋丰年将近两天两夜毫无消息,不是失踪還能是什么?
可這会儿向上级汇报已经晚了,莫不如等等看。
這期间要是找到了更好,找不到就擎等着一顿挨骂。
偏偏他的這种侥幸心理沒存在多久,沈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劈头盖脸把他好一顿训斥,說话都带脏字了。
朱方觉除了认错,就是享受刺耳的骂声。
等到沈铮发完火,把指示說完了,气哼哼挂断电话后,朱方觉那张胖乎乎的脸,一开始還是冷汗连连,不過他仔细一寻思,反而笑了。
他笑什么?是脑子出問題了嗎?
当然不是。朱方觉认为,沈铮对他大发雷霆,却在說明沈铮沒拿他当外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
事实就是這样,领导对你越客气越尊重,实际上是在疏远你。
轮到亲近的人,才会不隐藏的直接表述。好听难听的话,能对你讲,說明对你关系不外。
有那么一句话,打是亲骂是爱,适用于夫妻恋人,同样适合官场中的亲支近派。
就在朱方觉傻笑的空当,左江都沒用秘书打招呼,直接推门进来,把朱方觉吓了一大跳,脸色立刻变得不悦起来。
“你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干嘛,敲门不会啊。”
左江也不在意,凑近說道:“朱书记,厉元朗得病了,救护车已经把他送到县医院去了。”
“噢?”朱方觉一惊,忙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见救护车把他拉走的。”左江下意识的指了指窗外。
朱方觉轻轻敲击着桌子,想了一会儿做出指示,“左主任,你马上去县医院亲自督阵,让李宽组织最好的医学专家给厉元朗做会诊,要用最好的药,务必尽快治好厉元朗的病,让他早日康复。”
左江答应一声,刚要往外走,又被朱方觉叫住,“有情况随时和我联系,你解决不了的,我来协调。”
“我明白了,朱书记。”
其实,厉元朗只是暂时性头疼,病情不算严重,跟他用脑過度以及休息不好密切相关。
只需用药和多多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沒必要大动干戈。
但是左江一到位,马上组织县医院全体专家医生,开了個病情分析会。
在会上,左江着重阐述厉元朗的身份,并且强调了县委朱书记对此事非常重视。
要求全院上下务必行动起来,一定要治疗好厉元朗的头疼病。
李宽作为县医院院长,自然不敢懈怠。
代表全院表明决心,要以最好的医术,最先进的仪器设备,還有最有效果的药物,保证治疗好厉书记,给县委一個满意的交待。
接下来,在病情会诊上,神经内科,神经外科,普内科,普外科,心脑血管科,急诊医学科,重症医学科等等,就连五官科的主任都参与进来。
五官都长在脑袋上面,脑袋疼,备不住就跟這五官有联系,他参加会诊实至名归。
大家在会上七嘴八舌,各抒己见。
都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分析,生怕不发言,会让李宽认为对這位厉书记重视不够。
左江认真听着,挑有用的內容记录下来,好向朱方觉汇报。
各科主任专家,你一言我一语,就是每個人說少一点,還得需要很久,何况不乏其中能言善讲之人,說個把小时都稀松平常。
不知不觉,這個会已经开了两個多小时,還沒弄個像样的治疗方案出来。
突然门一开,急症室护士长慌慌张张闯进来,把口罩一摘,喘着粗气說:“不好了,厉书记他、他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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