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善变是任性的鼻祖
朱方觉一下子想起来,问道:“是不是厉元朗刚来报到那天,冲撞嘲笑他的那個人?”
左江点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况且把康永生派過去,不更能证明厉元朗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么。”
朱方觉的眼睛迅速转动,忽然明白了,指着左江笑說:“你這個人啊,鬼心眼子真多,好吧,就是他了,回头我就告诉厉元朗。”
什么测试厉元朗心胸,摆明了给他添乱。
罗阳在担任厉元朗秘书之前,一直待在综合组,和康永生关系不睦,矛盾還不小。
這一次把康永生派到纪委担任办公室主任,就是在纪委扔进去一個癞蛤蟆,不咬人恶心人。
反正朱方觉满足了厉元朗的提名,他提出的康永生,厉元朗只能接受。
好玩,有趣。
接下来数日,县纪委、县反贪局联手,对十9名干部进行调查。
最终确定,有三人犯有严重的违法乱纪問題,其中就包括那位县商务局的徐局长。
按照有关规定给予双开,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至于情节较轻的,分别给予不同程度的处理和处罚。
与此同时,西吴县在其官方網站公布了公开招聘干部的通知,报名者踊跃。
這可是西吴县百年难遇的机会,尤其那些身在官场的人,都想趁此机会鲤鱼跃龙门,来個彻底大翻身。
因为這件事不涉及厉元朗,他也好久沒回省城沒见到老婆了。
就在西吴县选拔干部的笔试当天,厉元朗正陪着老婆水婷月在家附近的公园裡散步聊天。
水婷月对于丈夫瞒着她生病住院一事耿耿于怀。
厉元朗甜言蜜语好话說尽,并再三保证下不为例,還說這是为她和儿子着想。
一提起腹中儿子,水婷月气就消了一大半。
随着怀孕時間越来越长,還有不少已为人母的同事朋友提醒,特别是她的闺蜜方文雅,凭借经验肯定,水婷月這一胎是男孩的几率非常大。
后来,架不住水婷月再三央求,水庆章终于动用了一次特权,在允阳市妇幼保健医院做了彩超,经验非常丰富的女医生看完后,還对水婷月半开玩笑的說了一句话。
“祝贺你,你家的小建行非常健康。”
水婷月不明所以,再追问下去,女医生却只笑不答,让她自己寻思去。
当她把這事告诉方文雅之后,方文雅乐呵呵摸了摸水婷月凸起的肚子,“我告诉你答案吧,女孩叫招商银行,男孩呢,就是建设银行,這下你该懂了吧。”
“啊!”水婷月惊喜万分,“這么說来,我、我怀的真是男孩?”
“那還有假,人家医生是通過仪器看出来的,怎么会骗你呢!”
终于如愿以偿,水婷月激动地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第一時間通過手机电波告诉了老公厉元朗,這才有厉元朗在百忙之中赶回允阳的经历。
其实对于生男生女,厉元朗一直看得很淡。
虽然這是他的第一胎,只要是孩子健康快乐,无论男女,他都一样对待。
国人固有的重男轻女思想,在他這裡根本不存在,甚至他喜歡女孩反而超過男孩一些。
這话可不敢跟老婆說,她要是知道自己重女轻男,還不跟他闹啊。
走了一段路,水婷月感觉累,腿酸疼。
也难怪,她的腿有些浮肿,走起路来极不舒服,非常难受
她突发奇想的說道:“老公,我走不动了,要不……要不你抱我回去吧。结婚后,你還沒抱着我走過呢。”
“抱你?”厉元朗一阵惊讶,倒不是他沒有力气,可這么远的路,水婷月還怀着七個月的身孕,万一出现差错,后悔都来不及。
“怎么,你不想抱我,嫌弃我了是不是?”
水婷月怀孕后情绪不稳定,时不时挑毛病发邪火。
“哪裡的话,我老婆這么好看温柔,還给我怀了一個大胖小子,我高兴還来不及,何来的嫌弃。”
厉元朗說着话,挽起袖子蹲下身体,水婷月抱着肚子,厉元朗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双腿,稍微一用力,就把水婷月抱了起来。
一路上,水婷月手紧紧勾住厉元朗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厉元朗身体上的温度和男人气息,十分享受。
厉元朗反而不轻松了。
水婷月怀孕体重增加不說,他走路小心又谨慎,生怕摔倒。
关键是水婷月的大肚子阻挡了他的视线,脚下的路有些看不清楚。
所以走路速度很慢,脸上還渗出汗珠,有轻微的气喘声。
“老公,你怎么出汗了,是不是累了?”
厉元朗连忙摇头,“你老公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别說是抱你,就是背两個麻袋都不成問題。”
厉元朗嘴上這么說,双腿却明显感到发软。
說明他上一次生病還是伤了身体根基,并沒有完全恢复好。
“你真的出汗了。”水婷月见状,赶紧让厉元朗放她下来,并且一再打量着他,撅起嘴来生气道:“你這么虚,别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厉元朗顿时无语。
“老婆,我是生病之人,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
“還說,你要是有那個力,是不是就想做那個事了!”
厉元朗哭笑不得,解释道:“你真能联系,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老婆你是不知道,這一段時間西吴县发生多少大事,我就是因为用脑過度才诱发头疼住了院。我身体刚刚见好,元气還沒恢复到最佳状态,刚才抱你又小心谨慎的很紧张,所以出了那么多的汗,你不要瞎想好不好。”
水婷月沉默不语,忽然眼圈一红,摸着厉元朗棱角分明的脸,抽泣起来:“老公对不起,是我瞎寻思惹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
“谁让我是你老公来着,老公嘛就应该是老婆的出气筒,任老婆随意发泄和欺负的。”
听厉元朗都這么說了,水婷月破涕为笑,扑在他怀裡撒起娇来。
這时,一阵凛冽的寒风袭来,水婷月下意识的浑身一阵哆嗦,厉元朗连忙脱下外衣给她披上,并温柔的說:“天冷了,咱们回去吧。”
“嗯。”依偎在丈夫怀裡,感受着外套带来的温度,水婷月幸福极了。小声說:“晚上,我……我想你……”
這是他们夫妻间的小秘密,可是厉元朗却不敢做。
“你都七個月了,我担心……”
“沒事,医生說了,這個月份更加安全。”
厉元朗灵机一动,劝慰道:“我听人說,如果怀孕夫妻常在一起的话,尤其月份大的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浑身都是脏的。要是接生医生看到這种情况,都会說产妇几句,话可难听了。”
“是真的嗎?”水婷月眨着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厉元朗。
“当然,我是听我們纪委男同事讲的,他的孩子一出生浑身那個脏呀。”厉元朗两手随意比划着,就好像眼前就浮现出脏婴儿。
“我不是說孩子脏,我是指医生真会不讲情面的训人?”
“嗯。”厉元朗诚恳的点着头。
“那……羞死人了。好吧,可我晚上要搂着你的胳膊睡。”
听此情况,水婷月只得降低要求,能抓着丈夫的胳膊睡觉,她会感觉非常安全。
回到水庆章的家,难得水庆章也在。
趁着谷红岩在厨房裡和保姆忙乎晚饭,水庆章问起厉元朗的身体恢复情况。
厉元朗如实回答,說他恢复還好,偶尔有点发虚,在過几天就会沒事了。
水庆章微微点头,嘱咐厉元朗以后要注意身体,不要過度劳累。
厉元朗一直关心一件事,莫有根都被抓了,远在京城的伍英豪会不会涉及,省委对于伍英豪有何打算。
水庆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說了一件令厉元朗很意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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