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韩茵闪婚
谢克告诉厉元朗:“江副总的另一個身份是……韩总的丈夫!”
什么!韩茵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厉元朗震惊,因为谢克曾经說過,韩茵一直独身,還有個女儿和她生活。
那么或者是說,這個女孩也是江耀的女儿?
“他们领证挺突然的。”谢克說:“大约一個多月前,也沒办婚礼,說等到公司忙完,春节时旅行结婚。”
谢克還透露一條消息,江耀是留学回来的海归。
韩茵公司成立沒多久他就来应聘,属于公司元老级人物。
公司成立伊始效益不好,是江耀出的主意和点子,才让公司逐渐打开销路站稳脚跟,有了今天的规模。
因为和韩茵的工作接触,時間长了产生感情,江耀爱上了韩茵。多次向韩茵表白,韩茵却沒有接受他。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前不久韩茵突然改变主意,接受了江耀不說,還火速领了结婚证,来了個闪婚。
江耀比韩茵小一岁,這对姐弟恋在公司以及业界家喻户晓。
韩茵是总经理兼法人,江耀是副总、第三大股东,公司实实在在成了夫妻店。
不過,谢克明确說,那個小女孩不是江耀的,他听到的消息是,韩茵刚创建公司的时候就怀孕了,那时江耀還沒来应聘,根本不认识韩茵。
至于小女孩的亲生父亲是谁,至今仍是個谜。
“小女孩叫什么?”厉元朗情绪低落的问道。
“叫韩媛媛,长得胖乎乎挺可爱的。”
哦,厉元朗想起来,他曾经在韩茵的房子裡看過一张照片,应该就是韩媛媛了。
姓韩,也就是說随了韩茵的姓,那么孩子生父的身份,韩茵刻意隐瞒了。
会是谁呢?
也不知怎地,按說韩茵和厉元朗离婚好几年了,她找谁,和谁生了孩子,和他厉元朗沒有半毛钱关系。
但是厉元朗心裡就是不舒服,就是难受。
或者是大男子主义作祟吧。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桌上的红色话机响起来,接听之后,传来的竟是雷震气呼呼的声音。
“元朗县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等厉元朗看到雷震,只见他面色铁青,愤怒至极。
“太不像话了。”雷震怒气冲冲說。
“雷书记,发生什么事了?”厉元朗一脸的不解。
“你看看這個。”雷震說着话,把一摞照片放到厉元朗跟前。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些有人坐在车裡监视的照片。
很清晰,而且照片上的那個人,正是公安局副局长洪河。
“這是陆定方给我送来的,洪河竟敢公然监视他,太過分了!”
雷震背着手在办公室来回走着,突然一步站住,竖起食指說:“洪河一個小小的副局长,胆敢监视县领导的行踪,以下犯上,我看他這個副局长是不想干了。元朗,我找你来就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他。”
“你问過洪河了?”厉元朗认为,洪河胆子再大,也不一定敢挑战陆定方,背后准是有人支持他,给他撑腰。
“我问他了,他承认這是他的個人行为,和别人沒关系。”
厉元朗冷笑道:“雷书记,這话你信嗎?”
“我当然不信!”雷震把眼珠一瞪,余怒未消道:“洪河不交代,一個人扛下来,能有什么办法!事已至此,先处理他在說。”
“雷书记,你的意思呢?”厉元朗看向雷震。
毕竟他才是一把手,人事方面的事情,是雷震的一亩三分地。
“我的意思是,先向师副市长汇报,听一听他的意见。”
师本湘是云水市局局长,同时兼任副市长。
县局是受上级部门和戴鼎县政府双重管理,人事上其实還是县委說的算。
只不過征求师本湘的意见,主要是师本湘副市长的身份摆在那裡。
处理他系统内的人,打個招呼是应该的。
“雷书记,如何处理洪河,你和师副市长商量,我沒意见。”
厉元朗清楚,雷震之所以叫他来,就是把這件事告知他,做做样子罢了。
县局人际关系本就错综复杂,洪河又是李本庆的人。厉元朗不想趟這摊浑水,就让雷震处理吧。
出了县委大院,厉元朗联系上胡召俊,他亲自开车直奔县郊。
還是那個胡召俊朋友的狗肉馆,因为停业不接待客人,這裡相对肃静,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厉元朗把车停在远处,胡召俊也开车過来,二人步行走向狗肉馆。
路上,聊起洪河一事,胡召俊冷笑道:“我說他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秘密监视陆副县长去了。他准是受了李副县长的指令,凭他一個副局长,借他一百個胆子都不敢。”
“关键他一口咬定是個人所为,保住了李本庆。”厉元朗摇了摇头,“我估计他還指望李本庆救他呢。”
“李副县长躲還不及,哪能救他,這下子,洪河的官帽子都悬了。”胡召俊不无讽刺的說道。
厉元朗赞同的点了点头,并說:“不管他了,赵铁怎么样,他交代沒有?”
“這家会鬼的很,茅房裡的石头,又臭又硬。”胡召俊很无奈,“我們骗他說何大宝指认他是凶手,赵铁除了坚决否认外,非要跟何大宝当面对质。唉,何大宝脑袋被打坏了,人是醒了,傻傻的谁都不认识,根本做不成這事。”
厉元朗微微蹙起眉毛,赵铁真是個棘手之人。
另外,胡召俊還向厉元朗汇报了他派人秘密去龙山老寺探查一事。
“派去的人看了,老寺那边破破烂烂,除了残垣断壁,啥都沒有。”看得出,胡召俊非常失望。
“他们走的是大路嗎?”
胡召俊解释說:“那是去老寺唯一道路,我們不是专业人员,穿越密林容易迷路……”
厉元朗忽然站住,思索片刻道:“這样吧,暂停探查老寺,過段時間再說。召俊,接下来,你们先秘密调查吴军。”
“你說的是那個护林员?”胡召俊不解其意。
厉元朗便把他发现的不对劲地方告诉了胡召俊,“吴军非常关键,他住的那個小房子,是去往老寺的必经之地,他能够起到瞭望放哨的作用。”
胡召俊不住点着头,略有所思。
厉元朗又說:“我认为中秋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你想想看,金洼坑已经被他们破坏,实际上已经知道我們在找這個地方了,他们不会傻到新建采沙厂,等着我們去找。”
“你說会不会有這個可能,他们夏天秘密挖沙,冬天再把提炼出来的金子,在某一個地方深加工以提高金子纯度?”
胡召俊恍然大悟,“县长,你是說,你怀疑老寺就是那個金子提纯的秘密据点?”
“我只是推测,還沒有确切证据。”厉元朗缓缓說道:“需要一步步来,切不可操之過急。我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最为关键的是,潘杰生前曾经提到過,有一條特殊利益,把县裡一些领导联系在一起,成立一個小集团。”
“我怀疑,這條利益链就是提炼出来的那些金子。只是我不知道,這個集团成员都有谁,县领导裡面,谁是敌谁是友,我是一筹莫展,一点头绪沒有。”
胡召俊深深点着头,脑海裡在消化厉元朗提供的庞大而又复杂的信息量。
好半晌他才說:“行,我先调查吴军,他私藏打猎用枪本身就违法,就以這個名义查他。”
厉元朗抬手阻止道:“還是秘密进行把握最大,我担心的是打草惊蛇,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好,我马上布置。”
厉元朗却說:“不急,咱们先去对付赵铁。”
說罢,率先推门踏入狗肉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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