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8:鬼脸传說,女儿杀了母亲?
以至于整整一個白天,他都是在晋省御鬼者联盟睡過去的。
直到傍晚时分。
林霄這才醒過来。
体内的道气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较之之前的全盛时期依旧還有不少的差距。
就在此时,张清扬刚好送了晚饭過来,见林霄醒了之后,连忙开口說:“林先生,昨天累了吧?赶紧洗漱一番吃点东西。”
林霄答应一声,简单的洗漱一番之后,对着面前這一大桌子菜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吃過晚饭。
林霄看着张清扬:“白天应该沒发生什么事情吧?”
“沒有!”张清扬连忙开口,“非常平静,全国各地沒有出现任何的鬼物。”
“那就好。”
对于他的這個回答,林霄很是满意。
张清扬小心翼翼的问:“林先生,咱们夏国的鬼物,是不是已经彻底解决掉了?!”
闻言,林霄直勾勾的看着他:“你想的有点多。”
“啊?”张清扬微微皱着眉头,“林先生,此话怎讲啊?”
林霄說:“幕后大boss還沒有出现,鬼物怎么可能就這样结束?你這不是想多了是什么?”
“幕后還有大boss?”张清扬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林先生,你可别吓唬我啊!”
听到他的话,林霄知道自己跟他再多說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索性直接摆手:“算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晋省的安全。其余的不用管。”
“不是,林先生。你這還是沒有把我当自己人啊。”张清扬有些失望的說。
林霄:……
這话不是尴尬了么。
好不容易将张清扬送走,林霄今天也不打算回江市,索性开启了直播。
今天再讲一次,就可以进行抽奖。
在如今這個关键时刻,能让自己的实力得到百分之一的加强,那都是非常关键的。
现在他最大的底牌就是第二分身和第三分身。
如今第二分身已经曝光,对方肯定会有所防备,光靠第三分身的话,怕是有点困难。
“我丢,霄哥今天怎么又开播了?”
“好好休息一下啊!昨天晚上搞了一個通宵,我都替你担心你的身体。”
“就是就是,霄哥,赶紧给我滚去休息!其余的话别多說,速速休息去。”
“谁說不是呢!自己的身体都不懂得爱惜,我也是无了個大语!”
“赶紧去休息吧!我們今天不看直播。”
看到這些弹幕。
林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旋即缓缓开口:“今天,我准备给大家讲两個故事。”
众網友:……
嘶!!!
当听完林霄的话之后,他们立马就后悔了。
好家伙,装什么比呢?!为什么突然要开始关心林霄的身体?
他现在可不是天天讲故事了啊!!
难道說……
這么好的机会就要错過了么?
好在。
林霄直接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今天的第一個故事。
“三月初,莫青云突然打电话给正在休长假的夏雨,让他陪自己去一趟云南。夏雨正闲得无聊,二话沒說就答应了。”
“上了飞机,他才好奇地问莫青云:我說哥们,太阳改从东边下山啦?這一年来你忙得连盘棋都不肯陪我下,如今哪来的這份闲情?”
“莫青云满脸兴奋:我可不是喊你去观光旅游的,记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研究吧?已经有新突破了,但這样的病例实在太少,全世界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二百多例,身边根本沒有這样的病人,我决定去找云南的那個小女孩。都說云南比较混乱,所以才叫上你陪我去,免費的人民公安,多好!”
“原来,两年前去云南旅游的莫青云听說在一個叫茅村的偏僻山村裡,有個小女孩只长有半边脸,另一边全凹了进去,非常的吓人。当时莫青云就跑去看了,见着小女孩后他心裡震撼不已,心裡却又沒底,只得无奈而返。回上海后他开始潜心研究医治方案,现在终于有了突破,他立即决定去一趟云南把那個女孩子接来上海动手术。”
“夏雨笑着說:你還真是活菩萨啊,特意跑個几千裡去接病人,我估计那女孩的路费医疗费也得你掏口袋。再說现在這世道好人难做,人家要把你当人贩子怎么办?”
“莫青云一愣:人贩子?你這個警察是摆样子的?路费手术费倒問題不大,我們医院全包了,治好后那可是個绝好的广告!”
“两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云南。经過数小时的汽车颠簸,下车后又走了三個多小时的山路才来到茅村。结果却让他们始料不及,原来就在几天前,那女孩子的母亲死掉了。”
“莫青云满怀同情地问起女孩的母亲是如何去世的,女孩并不說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女孩诡异的眼神和恐怖的脸颊,莫青云心底蓦地泛起一丝冷意。正在這时,夏雨走进来叫了他出去,到了门外,夏雨把他拉至一角,低声說道:我刚向村民们打听過,女孩今年9岁,名叫陈棋棋,她母亲何素莲是四天前去世的,死得很是蹊跷,我怀疑這裡面有古怪!”
“原来当莫青云在屋子裡对陈棋棋问东问西时,夏雨却在外面打听起了她母亲的事情。村民告诉他說,那天何素莲和一群妇女在村长家搓麻绳,才一会時間素莲就說要去上茅厕,可是這一上就是大半天,当时谁也沒在意,然而就在第二個人去解手时,却发现她已死在茅厕裡。”
“何素莲死时身上沒有任何伤痕,村长查了半天查不出什么名堂,第二天就安排村民给抬上山去了,由于何素莲家只她母女两人,一切后事都是村长在办理。”
“莫青云听完后张大了嘴巴,皱着眉头问夏雨:会不会是心脏病发作之类的?”
“夏雨摇摇头說:村民說何素莲身板一惯很硬朗,平日裡连小病都少见,而村长家的厕所又是在后院裡,要入后院的话村长家是必经之路,因为和后院紧紧相靠的是几十丈高的峭壁。也就是說别人要是去厕所的话就一定会有人看见,可那天沒任何可疑人物出入后院,所以……”
“莫青云着急地问:所以怎样?”
“夏雨沉吟道:所以何素莲的死应该与当天在村长家的某個人有关。当然,這只是猜测,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何素莲死于何因,可這人又抬上山去埋了,真是让人头痛。”
“莫青云建议說:要不我們报警吧!”
“夏雨眼一白:报警?我不就是警察嗎?都說医生是榆木脑袋,還真沒错。”
“莫青云不服气地說:有种你把這個案子破掉去,否则别怪我冤枉你亵渎警察的名声!”
“夏雨把手一挥:好,我們這就回镇子上去!”說完又低声在莫青云耳边补上一句:晚上再来茅村,把何素莲挖出来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莫青云惊诧地看着他,夏雨一拍他的肩:走吧,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开玩笑的嗎?我很认真的!我們是破案嘛,又不是盗墓!我說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莫青云边走边嘀咕:你少门缝裡看人了,我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吓尿裤子了我還不知道怕字有几笔呢,做医生這么多年,我见過的尸体比你见過的女人還多!”
“当天晚上,两人带齐工具,又翻山越岭进了茅村,寻着何素莲的坟墓,挖出她的尸体后,两人很小心地检查尸体每個地方,发觉确实沒有任何伤痕。莫青云遗憾地摇摇头,低声說道:可以排除暴力,也不像是中毒,但照目前的條件,很难检查出真正死因。”
“夏雨說:埋了吧,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說明村民沒有撒谎。”
“于是两人把尸体埋好,又赶回到镇子上,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两人草草睡了下,又来到了茅村,他们這回直接找到村长,并且亮明身份。村长很是热情,对此事相当的配合,說自己也觉得奇怪,好好的人怎么說死就死了呢?”
“夏雨问:何素莲在村子裡可曾与人结過梁子?”
“村长直摇手:沒有沒有,何素莲是個老实人,人缘很好,村子裡百多号人,她谁也沒得罪過!”
“夏雨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又问道:那個陈棋棋的脸是怎么回事?生来就這样的嗎?她爸爸呢?”
“村长叹息道:何素莲是個孤儿,早年外出打了两年工,回来后就生下了棋棋,从此以后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谁也沒见過那個男人。棋棋的脸是在她三岁的时候突然变成這個样子的。那個晚上下着好大的雨,响雷一個接着一個,大树被劈倒了好几棵,第二天,棋棋的脸就变成這样了。村裡人都說這是何素莲的报应,棋棋被鬼摸了脸……”
“莫青云在边上插话道:村长,這不是鬼摸脸,我這次来本是想接棋棋去上海动手术的,沒想到遇上這样的事。”
“村长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并不相信他所說的话。”
“夏雨突然开口:村长,能不能看看你家的厕所?”
“村长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终于還是把他们带到了后院。夏雨打量着茅房:村长,你们家茅厕盖多久了?”
“村长在身后答道:呃,有好几個年头了。”
“夏雨沒再出声,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出了村长家,夏雨肯定地对莫青云說:村长一定有問題。”
“莫青云问:怎么說呢?”
“夏雨一拍他的脑袋:說你是榆木還要狡辩,沒发现那是個新盖的茅房嗎?那些柱子上的刀疤全是新鲜的,你见過好几年后還這么新鲜的刀疤嗎?”
“莫青云问:我又不是警察,那我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夏雨想了想:找陈棋棋……”
“见到夏雨和莫青云,陈棋棋显得异常紧张。夏雨安慰她說:小姑娘,不用害怕,我是警察,是来帮你的,你告诉叔叔,你妈妈去世那天你也在现场嗎?”
“陈棋棋怯怯地点点头。”
“夏雨看着她亲切地问道:那你妈妈在茅厕的那段時間沒任何人进過后院嗎?”
“陈棋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夏雨又问:那村长呢?那天你有沒有看到村长?”
“陈棋棋沉默不语,夏雨抚摩着她的头发說:棋棋,你只要說实话就可以了,叔叔向你保证沒人敢伤害你。”
“陈棋棋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夏雨略显意外,耐着性子等她开口。良久之后,陈棋棋才哽咽着說:村、村长在屋子裡,他不让我說,要把我丢到山上去喂狼,呜呜……”
“她說话的声音,听上去怪怪的。”
“夏雨脸色铁青,咬牙道:果然是他,這老家伙反了天了。走,我們再会会他去。”
“說着直奔村长家去。”
“村长见他们去而复返,感觉很是意外,忙又把他们迎了进去泡茶让座。夏雨不动声色地问他:村长,何素莲出事那天你在家嗎?”
“村长一愣,随即摇头:那天上午就一群妇女在家搓麻绳,我在村口李大嘴家谈论药材的事呢,村子裡穷,意识又落后,李大嘴懂点医道,說大山裡有不少能卖钱的药材,所以我就找他商量看看能不能组织村民上山采药赚点钱。”
“這下夏雨心裡更确定了,自己问一句他却答了這么多话,明显是做贼心虚,当下淡淡一笑:是嗎?那你的茅房又做何解释呢?你說你的茅房盖了已有好几個年头,为什么我却觉得它就是這几天新建成的呢?”
“村长一惊,看着夏雨不知如何回答。夏雨沉声喝:我看你還是老实交代吧,何素莲的死你应该最清楚了,根据村民消息,那天早上你一直呆在房间裡,并沒有去什么村口的李大嘴家,茅房裡一定留下了什么证据,所以你就干脆新造了個茅房。村长大人,我沒說错吧?”
“村长一個趔趄,跪倒在夏雨面前:警察兄弟,我确实隐瞒了事情,但那天早上我真的在李大嘴家,村裡人都可以作证!”
“夏雨冷冷地问道:那茅房呢?怎么解释?”
“村长情绪激动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茅房当天中午被一把火给烧了,当时后院根本沒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燃起来的,由于怕无端遭疑,我就悄悄把茅房重新盖好,又瞒着沒說,但那天早上我真在李大嘴家,听到何素莲出事的消息我才回来的,当时村裡好多人都看见了。警察兄弟,我世代下来都是老实人,从沒做過违法的事。你万万要调查清楚!”
“莫青云上前去把他扶起身来:老伯,你别冲动,你放心,我們不会冤枉好人的。”
“村长這才犹豫着站起了身,夏雨见情况有变,对莫青云点点头,出了门去。莫青云随后追了上来,嚷嚷道:警官,又去哪啊?”
“夏雨一声不吭,走出数百米后才說:這個案子棘手了,我敢肯定,就算村长是在撒谎,我們也很难找出证据,如此封闭的山村,村长就是土皇帝。陈棋棋当天有可能看错了眼,但要我相信好好一個茅房莫名起火,時間又巧成如此,還真有点为难我。”
“莫青云皱起眉头:既然這样還查什么?”
“夏雨笑笑:榆木,這才叫案子,要是两下三下就能搞定,那還需要警察干嘛?干脆叫医生来兼职算了。走吧,找李大嘴去,我就不信敲不开個口子”
"哪知李大嘴一听情况,当下就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我李大嘴拿這條命担保村长的名誉,要是他犯了法,警察兄弟,你先毙了我,皱皱眉头就不是汉子!"
“看着眼前這铁铮铮的汉子,夏雨和莫青云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夏雨只好把陈棋棋的话說给李大嘴听,李大嘴惊奇地问:你是說這些都是何素莲的女儿說的?”
“夏雨点点头,李大嘴顿时满脸惊恐,断断续续地說:不,不可能,何素莲那女儿,是、是個哑巴啊!”
“夏雨和莫青云呆住了……”
“這回李大嘴详细地和他们說起了陈棋棋一家的事,当年何素莲未婚先育,受到村民的极大排挤,纷纷建议将她赶出村庄。其实茅村人心肠并不坏,但這是千百年传下的习俗,未婚生育,将会使得村庄遭受灾难。是村长靠着自己的威信把她留了下来,千百年来,茅村的村长都是一任到死。”
“陈棋棋三岁那年的一個雷雨之夜,她的脸部突然起了变化,一段時間后,半边脸就全都凹了进去,变得恐怖异常。村民们开始避开這一家子,原来传說茅村在几百年前,也是在一個雷雨之夜,曾出现過一個鬼脸,专门在夜间外出游逛,谁若是遇上他,必遭劫难。”
“虽然陈棋棋并不在夜间外出,但恐惧還是留在了村民们心底。又過了数年,人们见并无什么意外发生,也就逐渐放宽了心,并把這一现象认作是上天对何素莲的惩罚。因为陈棋棋不但拥有半张鬼脸,而且一直不会說话,是個哑巴!”
“谁知就在何素莲离奇死亡之际,陈棋棋又开口說话了:鬼脸,一定是鬼脸,一定是鬼脸显灵了!”
“說到后面,李大嘴双腿不由地瑟瑟抖动。”
“夏雨见刚才還是豪气冲天的李大嘴转眼成了這副孬样,心裡又好笑又好气,知道靠這家伙是再问不出什么了。于是出了门去,又走向了陈棋棋家,半路上,莫青云忍不住扑哧一声:什么鬼脸,明明是肌肉萎缩。”
“雨沉默不语,脑子裡却思绪万千,陈棋棋为什么到母亲死才开口說话呢?她說村长威胁她,要把她丢到山上去喂狼,這话是真是假?”
“奇怪的事又发生了,任凭夏雨如何追问,陈棋棋就是不吭一声,到后来干脆哇哇直哭,弄得他们措手无策。夏雨烦躁地在屋子裡走着,转了十来圈又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這时桌子上一张手机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小心地拿起一看,是张神州行手机卡。拿着卡发了会呆,夏雨又掏出自己的手机,问莫青云:进茅村后你的手机有沒信号?”
“莫青云答道:沒有呀!一直都沒有信号,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
“夏雨忽地站了起来,在屋子四处小心地检查了一番,走到厨房时,看着那個不锈钢篮子,夏雨觉得很是眼熟,仔细一想,不由哑然失笑,原来是自己家裡也有一個這样的篮子。”
“但在同时夏雨脑海裡闪出一道灵光:在這竹子满山的乡村,人人都用竹子做篮子,为何何素莲家用的却是不锈钢?還有這张手机卡,村裡面连部电话都沒有,更别谈手机了,這电话卡又是哪来的呢?”
“想到這,夏雨莫名地兴奋起来,拉住莫青云低声說道:這房子裡除了何素莲母女,還有第三者!只要找出第三者,相信离真相就不遥远了!”
“农村裡的房子都造得零零散散,特别是何素莲家,周围数百米都无人家。面对夏雨的询问,村民们一律摇头,說她家就母女俩,沒见過其他人。但有一個消息引起了夏雨的注意,一個村民对他說,何素莲出事那天,有一個城裡人在茅村,而且就在现场。那人叫陈小敏,是村长的外甥女,何素莲出事的当天中午她就离开了茅村。”
“夏雨马上问到了陈小敏的电话号码,对莫青云說:我們這就去找陈小敏,不查清此案我就不回去了。”
“莫青云笑道:沒問題,反正领导给我的時間足够,毕业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动手术,现在搞搞业余也不错,怪新鲜刺激的。”
“当夏雨和莫青云风尘仆仆地赶到昆市,把陈小敏约了出来时,他们两個人都呆住了,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個青春美丽的女孩。陈小敏听了他们的来意,立即来了兴趣,說当时自己也是一肚子怀疑,可村民们根本不听她的意见。”
“夏雨笑着說:說說你的意见,我們可是很乐意听取的。”
“陈小敏微微一笑,左手顶着下巴,說了起来:那天确实沒有人进后院,当我們赶到厕所时,何素莲已停止了呼吸,但整個厕所裡都荡漾着一股甜香的气味,当时人进人出,根本沒人听我說话,而凑巧的是我当天下午就要赶回昆明,所以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夏雨不解地看着她:甜香的气味?”
“陈小敏点点头:对,我本来只是有点怀疑,但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了,何素莲应该是中毒而死,是高浓度的乙醚,所以茅房才会在无人纵火的情况下燃烧,乙醚是极易起燃的物品。只是有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投毒者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后院的?”
“夏雨和莫青云在昆明住了一夜,次日一早就准备返回茅村,這时陈小敏打来电话,說自己這段時間写论文,闲得无聊,想陪他们一起去茅村。夏雨和莫青云相视一笑,爽快地答应了。”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感觉路程一下就缩短了很多。趁着解手的当口,莫青云悄悄问夏雨:你說陈小敏有沒有嫌疑?”
“夏雨愣了愣,說:除了你和我,其余人都有嫌疑,到时看陈棋棋对她的反应就知道了,說真的,我宁愿凶手是你,也不希望是她!”
“莫青云眼睛一瞪,把他往边上一挤:见色卖友,小心雷把你劈成個鬼脸!”
“說到鬼脸,两人心情都沉重起来,照夏雨的推断,小女孩背后必定還有個人,可這個人若不是陈小敏的话那又会是谁呢?他躲起来目的何在?他与何素莲之死有关嗎?”
“回到茅村,夏雨和莫青云干脆住在了村长家。令夏雨高兴的是,陈棋棋见着陈小敏时并无任何异常,但和以前一样,她依然一声不吭,就好似一個哑巴。夏雨急得团团转,那天她明明开口說了话的啊!”
“两天后,夏雨和莫青云正坐在村长家发愣,陈小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兴奋地叫道:有眉目了!”
“夏雨一跃而起,忙给她拉上一條凳子,急着說:别急别急,快說有什么眉目了?”
“陈小敏扑哧一声:又叫人别急,又催人家快說,你這人還真够双重性格。”
“夏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叫你别急,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急。”
“陈小敏一笑,說了起来……”
“原来這两天陈小敏找齐了何素莲出事那天的所有在场者,叫她们逐個细节地回忆過去。今天终于有個妇女告诉陈小敏,說她记得当天何素莲去上厕时棋棋曾给了她一张纸,而且還是那种城裡人用的面巾纸,還有香味呢。
由于何素莲当时坐在最裡头,而棋棋又是背着身子给她纸的,所以并无其他人看到。陈小敏肯定地說:問題就出在那张纸上,上面一定倒有高浓度乙醚,而乡村的厕所气味都很重,所以何素莲上厕所时就用纸捂着鼻子,才会在无人投毒的情况下死亡。”
“莫青云满脸惊讶:你是說是陈棋棋杀死了她母亲?”
“陈小敏点点头:照推理是這样子。”
“夏雨赞同地看着陈小敏,总结道:推理很接近事实,但破案需要的是证据,陈棋棋只是一個9岁小女孩,死者又是她母亲,若說這是她一手策划的,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這個小孩的古怪說明了她背后一定有指使者,我們现在要想办法找出這個主谋。”
“他们决定从陈棋棋身上找突口,毕竟這只是一個9岁的孩子,口关不会把得大人那般严密。然而,就在当天晚上,陈棋棋却变成了真正的哑巴.……”
“這天凌晨天刚擦亮,一個村民早早起来上山去干活,却在路上发现了昏迷的陈棋棋,于是马上抱到了村长家。夏雨几個急忙爬起床来,一检查才发觉陈棋棋的舌头不见了,幸好有個莫青云在场。经過一番处理后,莫青云果断地下了决定,立即送往县城的大医院。三人胡乱收拾了一下,就抱起陈棋棋匆匆离开了茅村。”
“两天后,陈棋棋的情况基本被稳住了,夏雨再也坐不住了,决定留下莫青云守护陈棋棋,自己和陈小敏回茅村去。虽然沒有任何证据在手,但凭着职业敏感,夏雨觉得凶手已经按耐不住了。刚回到茅村,村长就告诉他,何素莲的房子昨天被一個男人买走了,出了個不错的价钱,为了陈棋棋以后的生活着想,村长就做主帮她卖掉了。”
“夏雨立即赶往何素莲家,一個男人正坐在屋子裡发呆。夏雨咳了一声他才反应過来,忙招呼夏雨坐下。在男人面前坐下后,夏雨直奔主题:你是外地人吧?为什么要买這個房子呢?”
“男人沉默不语,依旧发着呆,夏雨又问了一遍。男人突然直直地盯着夏雨,声音低沉而又沙哑:這裡是我的家,你来做客我欢迎,问七问八的话对不起,我现在沒有心情回答,還請你哪来回哪吧!”
“夏雨一愣,自嘲地笑笑,出了门去。回到村长家,夏雨把陈小敏支了出去,要她监视男人的举动。”
“傍晚时分,陈小敏回来說,一小时前,男人去了何素莲的坟地,在坟地上一坐就是大半個小时,看样子与何素莲关系非同一般。夏雨来回地走动着,一声不发,陈小敏在一边叫道:不要像毛驴一样转来转去啊,头都被你转晕了,要不明天我去试探下他。”
“不等陈小敏前去试探,男人却亲自找上门来了,他哽咽着对村长說:村长,有些事憋在心裡难受啊,其实我不是冲着风水来买房的,那本来就是我的家,素莲是我妻子啊,我哪裡能想到短短几個月不见,她就离我而去了,我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村长诧异地看着男人,男人擦了把泪,接着說:我叫陈荣山,十年前认识了素莲,相互动了真情,却沒钱结婚,于是她回到了家裡,当我第一次来找她时,她对我說,要是我被村民们发现身份会被打死的,因为我抛弃了他们的姐妹。所以我一直都是偷偷地来看她,前段時間,我們商量好這次過来就带她离开茅村,沒想到……”
“男人說到這已是泪流满面,再也說不下去。村长叹息一声,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一边的夏雨凑到陈小敏耳边,悄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陈小敏低声回答:似真似假,雾裡看花!等棋棋回来便知真假了。”
“第二天,陈荣山带来一群陌生人,把一些柜子,床,梁柱之类的往外搬。陈小敏跑去一问,才知陈荣山要把這些家什搬回家去。陈小敏笑道:反正都是你的东西了,你急什么,怎么說也等棋棋回来再搬啊,若是她還要住這裡,岂不是要住空屋子了?”
“陈荣山一怔,马上笑道:瞧我這性子,来,大家再搬进去。”
“回到家后,陈小敏问村长:舅舅,何素莲那房子有多少年歷史了?”
“村长想了想說:她那房子年数可老了,她祖上是個地主,造的房子特结实。”
“陈小敏說完又大声喊道:這就沒错了,你派人看紧陈荣山,那些家什可都是值钱的古董呢。夏雨,夏雨,你快出来,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夏雨匆忙跑了出来,陈小敏兴奋地拉着他的手:你知道嗎?何素莲家有很多古董,陈荣山想全都运走,结果被我拦住了,我敢肯定何素莲之死、棋棋之残都是他干的,棋棋明天就回来了,我們就等着打他個原形毕露!”
“可是事情并不如陈小敏想的那般简单,陈棋棋回来后,夏雨指着陈荣山问這是不是他父亲,陈棋棋点了点头,夏雨又低声在他耳边问道:是不是他叫你把纸给妈妈?你的舌头是不是他割掉的?”
“陈棋棋又摇了摇头。”
“夏雨懵了,主谋究竟是谁呢?”
“這個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春雷滚滚。村长家裡,夏雨等人正在议论纷纷,十点左右,响门声急促地响起。莫青云跑去把门打开,吓得猛地后退一步,只见陈棋棋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半边凹进去的脸显得异常吓人。陈小敏跑過去一把抱起她进了屋子,又给她找了身干净的衣服披上,才问她为何夜裡独自跑了出来。”
“小家伙只是脸色苍白地摇头,陈小敏心裡一动,又问:棋棋,你会写字嗎?”
“陈棋棋点点头,這时村长在边上搭嘴:她娘是高中毕业。”
“陈小敏高兴地找来纸和笔,亲切地說:棋棋,你想說什么就写什么。”
“陈棋棋看看她,埋头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我想妈妈,人们說下雨夜我就会变成鬼脸,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想看到妈妈。”
“看着孩子诡异而又可怜的表情,陈小敏心裡一阵难過,伸手摸着她的头說:棋棋,你把以前的事全写在纸上,然后烧给你妈妈看,妈妈看到后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棋棋抬起头来,狐疑地望着她,陈小敏点点头:是真的,姐姐不骗你。”
“棋棋于是抓起笔,低头认真地写着。”
“良久之后,她终于写完了,陈小敏皱着眉头把它看完。此时大门突然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开一看,却是陈荣山找女儿来了。陈小敏满脸愤怒地着看着他:你還有脸来找女儿,不過也真应了那句话,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陈荣山,老实交代吧。”
“陈荣山一脸雾水:交代?交代什么啊?”
“陈小敏挥挥手上的纸:你就往死裡推吧,棋棋虽然不会說话了,但她死去的娘教会了她写字,你自己拿去看看吧,利用乙醚毒死妻子,害怕女儿泄密又割掉她的舌头,为的就是何家的古董,陈荣山,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倒是比畜生還绝,六亲不认了。”
“陈荣山脸色大变,转身欲离去,却发觉不知何时夏雨已绕到了他身后,夏雨一把亮出证件,严厉地說:陈荣山,实话告诉你吧,我們警方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两條路你自己选吧!”
“陈荣山一下瘫坐在地,垂头丧气抱着脑袋:我有罪,我坦白……”
“原来当年何素莲为了有缺陷的女儿不受伤害,同时也为不泄露陈荣山偷偷和她来往的秘密,一直严格要求陈棋棋装哑巴。陈荣山第一次来茅村就发觉何素莲家有不少东西都是古董,生了要搬去卖的念头。但這個大山裡的姑娘死活不肯,說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决不能在自己手上流失。”
“陈荣山无奈,只得耐心等待,经常在夜间偷偷地摸进山来陪伴她们娘俩。原以为時間一长何素莲就会松口,哪知道好几年時間過去了,何素莲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不放。陈荣山等不住了,若不是为了钱,他早就不来這個破山村了,于是那天早晨他在何素莲的稀饭裡放下了泻药,又给了女儿一包纸,告诉她等下母亲上厕所要用。”
“陈荣山知道何素莲有個习惯,上厕所时候喜歡用纸捂着鼻子,而陈棋棋由于平日裡无人理睬她,所以对每次去看她都要给她买东西的陈荣山有着一股特殊的感情,陈荣山支她办什么事都是一句见效。巧的是那天刚吃完早饭,村长老婆就来喊何素莲去她家搓麻绳了。于是就出现了村长家的那一幕。”
“后来陈荣山发现有人频频找棋棋谈话,担心早晚东窗事发,干脆狠心把她迷昏,又将她舌头割掉,本来是想一刀杀掉的,可看到棋棋诡异的脸颊时,陈荣山忽然感觉脊背泛凉,连夜惊慌地离开了茅村。
离开后再仔细一想,陈荣山又觉得自己太多虑了,這么多年来,棋棋什么时候透露過自己的消息?而茅村又是個偏僻之地,就算死了人,也還不是不了了之?于是又进了茅村,這一回他就胆大多了,心想干脆买下那房子,被认穿的话就明說自己是何素莲的男人。只要把那些值钱宝贝运出茅村,就万事大吉了,却沒想到在這個节骨眼上出了差错。”
“夏雨问他:既然装哑巴,棋棋为何又說村长要把她丢上山去喂狼?這也是你教唆的吧?”
“陈荣山愣了一愣,回答說:我只对她說她妈死在村长家,一定和村长有关系,叫她不可到处乱說,否则村长会把她丢到山上去喂狼,并沒教唆她說出去啊。”
“陈小敏在一边深深叹息:你有個多么好的女儿……”
“夏雨不解地看着她,陈小敏把那张纸递给了他,夏雨一看,上面写着:“姐,你们不要抓我爸爸好嗎?我有一张鬼脸,别人都不理我,只有爸爸妈妈不‘闲’弃我,我不怪爸爸,沒有爸爸就再也沒有人关心我了。我不想失去他。”
“夏雨看着眼前惊恐不安的棋棋,低下头去对她柔声說道:棋棋,你放心,你爸爸只是犯了点错误,大哥哥带他去学习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棋棋看着陈荣山,默默地点点头,夏雨拿過一把雨伞,搂着陈荣山出了门去,行到门外,才拿出一副手铐,說:戴上吧,戴上好赶路,派出所的人都在山外等着呢,风大雨大,路還是要走的……”
“两天后,陈棋棋穿戴一新,坐在开往昆明的客车上。陈小敏在边上搂着她說:“棋棋,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亲人,還有前面两個大哥哥,全都是你的亲人。明天我們一起去上海,那裡的医生能把你变得和姐姐一样漂亮,不,比姐姐更漂亮!”棋棋双眼通红地靠在她身上,泪水无声滴落。”
“在她们后面,夏雨和莫青云正在悄声议论。”
“你有沒有把握医好她啊?”
“有,绝对有,只是她估计一辈子都要做哑巴了。這個世界,总是有残缺。”
“夏雨叹息道:为了得到一丁点的关爱,小棋棋什么都能忍耐,這個世界幸好有爱呀,才使得残缺沒毁掉生活……”
“客车在颠簸的路上一直前行……”
第一個故事到這裡就结束了。
網友们纷纷扣着弹幕。
“卧槽,這個故事有点东西啊,剧情扑朔迷离,我直接就被霄哥给绕进去了。”
“他喵的,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老公杀了自己的老婆,世界上還有這样的事情?”
“怎么会沒有呢?俗话說得好:故事来源于生活。生活中肯定也有這种事情!”
“霄哥,赶紧开始讲述今天的第二個故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是就是,速度速度啊!奥利给,我霄哥今天真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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