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8她藏了什么
为什么沒有人带她出去!
钱玉枝拿袖子擦掉头上的血水,血又慢慢冒出来。
“你……我在上课,這么多人看着,你要毁了我!”而且她爷爷就在旁边的绘画系,如果這件事传到她爷爷耳朵裡,她爷爷怎么想。
“别跟我說那些,给我钱。”她就不信看到了钱,古年、古时那两個混蛋不求她。
宋婉婉非常着急:“你上次才从我這裡拿走了一百万。”
“一百万什么也做不了!”
“伱想干什么!你能花多少,我奶奶给你的,加上以前的工资,還有你从我這裡拿的,什么做不了!”
“你住着小别墅,吃着山珍海味,让我凑合過门都沒有。”
“你再在這裡跟我闹,那点钱都沒有,那一百万,我让你還回来你還沒有還,你知道那些钱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宋婉婉着急地四下看看,马上就要下课了。
“我不管,你现在必须在城市中心给我弄一套房子,要不然你過一套房子给我!”
“你疯了,我過户房产,我妈怎么可能不過问,到时候我說什么?”
“随便你說什么!”谁管你說什么。
宋婉婉觉得她痴人說梦:“我沒有那么多钱,也沒有那個能力,你也不希望你這么多年的计划功亏一篑吧,如果我被宋家识破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逼我就是在绝自己的后路。”
“所以趁你還沒有被宋家人发现,我們赶紧拿钱,万一你這個冒牌货明天就被看出来了,你什么都沒有。這样,你把钱放在奶奶這裡,奶奶替你保管,他们谁都不会知道,就是知道看在母女一场的份上也不会追究,以后你就算被宋家赶出来,咱们也有钱花,对不对?”
你才被宋家赶出来!她是宋家的孩子,她永远都是宋家的孩子,宋婉婉眼裡闪過一抹恶毒:“你想要钱是不是?”
“本来就是我的。”
“你把古辞辞弄走,无论什么办法你把她弄走,我立即给你一笔钱。”以后就算事情败露了,她也是宋家唯一的孩子,是宋家养大的孩子,爸爸妈妈对她那么好。一定能理解她的无辜,這一切都是钱玉枝干的。
“你当我不想把她弄走,我恨不能回到過去掐死她,你看我头上的伤,我身上……”钱玉枝伸手就脱自己的衣服:“你以为是谁打的。”
宋婉婉眼睛一亮:“她打你,你赶紧报警,不尊老爱幼、使用暴力,让学校开除她。”
钱玉枝也豁然开朗,对啊,但想到什么,嗤之以鼻:“你那两個好弟弟,未必会配合。”
你弟弟:“可如果他们知道,如果他们不配合就一无所有呢?”宋婉婉看着钱玉枝。
钱玉枝也看着宋婉婉:“我看他们对古辞辞言听计从,未必会配合我。”
“你警告他们,如果不配合你,就說這伤是他们打的,让他们统统上不了学。你不是說老三成绩很好嗎,還参加了全国竞赛,他舍得放弃他的前途?”宋婉婉循循善诱。
“万一他们說是那個疯妈妈打的呢?”
“你怎么那么多事!”
“是我事多嗎!他们就是那么說的!我要报警,他们就說這件事是你妈做的!你妈脑子不好,個人行为能力都沒有,到时候還不是他们說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古辞辞男朋友是谁,运作一下,我們有什么好处。”钱玉枝提到古辞辞的男朋友就觉得宋婉婉沒用:“亏你出身不差,连個像样的男朋友都找不到,還不如古辞辞那個狐媚子。”
“闭嘴。”她比古辞辞强一万倍:“你不是說曹秀荣知道我是她的女儿,她为了我作個证都办不到!”
“都說了,她精神不好,她能给你作什么证?”
怎么会這样?“你那两個孙子,如果我出钱呢?”
钱玉枝再次擦掉额头上流下的血,气定神闲,现在着急的又不是她:“那要看你出多少。”還不是要乖乖给钱。
宋婉婉咬牙切齿,为什么又是钱,可她的钱她根本动不了,而且,她就是给钱也不能落在钱玉枝手裡。
宋婉婉下定决心,以后就是被人缠上,被人当摇钱树也要除掉古辞辞:“你跟你的两個孙子說,只要他们指证你头上的伤是古辞辞打的,无论他们要多少钱你都答应。”
“我作证,你给我一千万,我說。”
“我要他们說。”
想越過她交易,沒门,也不想想這样的好日子是谁给她的:“你先给我两百万定金。”
“你——你想同归于尽是不是!”
“行,我现在就给宋家打电话,我們同归于尽,我就說年轻时糊涂对不起主家,你是古家的孩子,求他们看在古辞辞养得不错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
宋婉婉立即抢過她手机:“你不能。”
钱玉枝趾高气昂地看着她,区区一個黄毛丫头,還敢跟她斗:“所以,现在是你求着我给我钱,不是我跟你要。”
宋婉婉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暗恨那两個人怎么不打死她,如果她死了,她死了……
“好,你给我点時間,我去借钱。”
“不行,现在就要。”
“那是两百万,不是两元。”
“废话!两元我找你要?快点,沒有钱我不走人,我們看看谁能耗得過谁。”
“我给你买一套房子。”只要不過户,她完全可以說是自己买来住的,父母也不会過问,但钱不行:“你带我去找古年、古时。”
“房子必须是我的名字!”
想都别想,“我們现在就去看楼盘。”宋婉婉想到了封正,她以前也觉得此人心术不正,为了争那個位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现在看来,如果她让他做了钱玉枝呢,嫁祸给曹秀荣,所有知情人都死了,古年、古时她都不用见。
“是走不走?”
“来了。”
……
“不来上课了?這可是大课。”
杨教授为爱徒求情:“你不知道她家裡多难,沒有她,她们家就完了,這孩子从小就承担起照顾爸爸妈妈的责任,不容易,俗话說百善孝为先,咱们也不能不讲人情。”
宋墨山觉得她那個奶奶不是回去了,有人照顾家裡。但想到人人口中她奶奶的人品,恐怕就是自己能做,也得叫孙女回去帮忙,目光短浅。
宋墨山扔了书,直接从办公椅上起身,满脸不耐烦:“這课你上吧,我不上了。”转身。
“你干嘛去!?”
“回家。”只允许学生私自旷课,不允许他不想工作?
杨教授无语的点点头:行,你大师,你想怎么样都行。
……
天气昏沉沉的,夜幕落下,雪纷纷扬扬落地,古辞辞躺在床上,看着手裡的鉴定报告,她一直认定的事,竟然比不上一纸结果。
如果陆之渊說的是真的……
古辞辞仔细想想,上辈子她和宋家沒有交集,对宋家女儿的印象仅是古时嘴裡蛇蝎心肠几個字。
她也想過登门道歉,但宋家沒有让她进去,再想去时,古时的事快速结束了。
是嗎?因为她去了,触犯了她的利益。
這辈子就更好猜了,她拜师郑秋,拜师宴上宋墨山亲自出席。
而且听說宋家女儿也想拜师父当师父,却沒有成功,等于有過交集。
如果上辈子宋家女儿诬陷古时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事实,现在是不是也知道了?那么钱玉枝为什么回来,有沒有什么阴谋?
现在的她或许只是想驱除所有对她不利的因素。以后呢?会不会想动手杀人?
当然,這一切都建立在钱玉枝真的调换了两個孩子,她是宋家的女儿的基础上。
会……是嗎?
如果是,古辞辞眼神微冷,古年的仇,她一定要报!
古时抱着被子进来。
古辞辞镇定地将鉴定报告放在枕头下,对她来說只是一张纸,沒什么好紧张的,只是不适合他们两個看。
古时看到了,姐姐压了什么东西?以前他或许觉得无所谓,可能是情书,也可能是随便什么东西,姐姐放起来了,就是放起来了。
但,陆之渊的眼神……何况,他隐约看到盖着公章,是什么?她学业上的事、其它什么事?
古时将被褥铺在床上,嗫嗫嚅嚅:“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如果我那么觉得,你就不闹了?”
“我就是烦她,特别烦她。”
“所以不是打发了,我還能为了她把你赶出去,你還不翻了天,好了睡吧,人已经走了。”
古时脑袋趴在床头,娇裡娇气:“那你說你不生气。”
古辞辞笑着弹弹他脑门:“我不生气。”
古时趁机将脑袋放姐姐手心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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