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推论
曹秀荣使劲摇头。
古爸爸焦虑地抱着儿子的腿:“你不能,都是你妈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沒有管好你妈,伱不能自暴自弃,古时,古时你不能……”
古时甩开爸爸的手,他现在看到他们就够了,就如古年說的,如果筹谋多年,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隔断开他们和姐姐的关系,到头来不過是什么都想占的无能之辈!
古年看着古时,他什么意思?养姐姐,哈哈如果回去了,需要他们两個歪瓜裂枣养人家。
古时拽着他出去,顺便回头:“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到时候别被你们的高瞻远瞩、优秀的计划高兴死了。”
古爸爸奋力拍打着门子,他们死了都行,可:“古时你有大好的前途!你不能为了這件事自暴自弃!就算這件事是真的,我和你妈去谢罪,古时你想让我們怎么都行,你不能毁了自己,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古年一脚踹开门,将古爸直接拍在墙上:“你们不是一直在拿别人的前途开玩笑,轮到自己就不可以!沒這個好事!”
曹秀荣哭得嘶哑:“你不能這样,不能這样……”
古时已经把古年拉出去,锁上门,他们如果愿意从窗户裡爬出去就爬出去。
古爸爸返身回去打老妻:“你干什么!你要毁了這個家啊,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說,你要毁了這個家!你要毁了這個家!”
屋外。
古年比古时還要颓废,他小时候逞凶斗狠,总以为拳头硬了,就沒人欺负他们,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界限在哪,他拿着砖头乱冲,姐姐怕他吃亏,也只能拿着砖头冲,伤多数都打在了她身上:“姐早已经知道了……”
“应该是昨天……”
古年猛然抬头:“可姐什么都沒說……”而且回来时神色很正常,沒有不管他们,還回来处理了小时的事……
古时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是啊,姐什么都沒說……還被你叫回来了……”這么坏的一家人,窃取了她本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她還回来管他们干什么,沒有报复他们家已经是宽容大量,怎么能不让他们自生自灭,否则怎么对得起她吃的苦。
虽然他沒有接触過那個人家,但听奶奶的描述,是他们家望尘莫及的存在。
如果她在那個家裡长大,以姐姐的聪明、宽和、优秀、孝顺,谁不娇宠着她,把她养得目下无尘、高不可攀,何至于到如今连自己的喜好都得靠所谓的男朋友牵桥搭线。
還有他那個男朋友,如果她生来无忧,陆之渊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跟她在一起。
她该怨恨的,她凭什么不怨恨,這個家毁了她所有!
可是她就這样回来了。什么都沒提,解决他家的破事,早晨還叫爸妈吃饭。怎么能什么都不提?屋裡的人颠覆了她的生活!她该提该恨!還要给這一家子教养儿子嗎!
所以他问都不敢问:“不要跟姐說,我們知道了……”
古年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我們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姐!你還有脸当弟弟嗎!”
“我为什么沒脸,我长大了,不再是累赘,到了反哺的时候你跟我說你跟姐沒有任何关系了,你果然大义,等桥归桥路归路了,回头姐从你這拿一根线是不是還要還给你袋面,你有困难了,凭着多年的情分說不定只能骗她出手相助,毕竟今天她就沒有恨得不出现,晾着你我自生自灭,這個时候你要跟姐說离开嗎?”
古年觉得古时說的不对:“我們的照顾跟她的原生家庭比……”
“她的原生家庭沒有陪她长大,知道姐姐有什么爱好,知道姐姐什么性格,一定会好好待她嗎?就算会,可姐沒有告诉我,說明姐不想我知道,姐不想我知道的,我就不知道。”
古年快被古时的逻辑說蒙了,好像对,又好像不对,可姐确实什么都沒說,就是不想他们知道:“然后呢?你還有什么面目站在她面前……”
古时脸皮够厚,甚至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拼命挣扎着:“凭我姐沒有告诉我……凭我姐還想认我……”
古年不认同,姐好心,他们就能抓着了:“你不——”
“我們已经长大不是累赘!”古时歇斯底裡,比裡面凄厉惨叫的母亲還孤注一掷一般:“我們可以反過来照顾她了!”
“可也不——”
“那你去說,现在去說,你去說呀!你敢嗎!等你說了,你就沒有家了,你要离开她,再不能见她,见了就是给她添堵,时时刻刻提醒她的家人,她们的女儿遭受過什么人家非人的对待,姐不恨你,她原生家庭都恨不得撕了我們,到时候你为了让姐不左右为难,是不是要永远的离开他,老死不相往来。”
古年愣在当场。
“她就不是你姐了,跟你什么关系都沒有,看你一眼,她家人都嫌你脏,你给的东西都淬了毒。”
古年一动不动的怔在那裡。
古时毫不意外,這就是事实,如果姐姐的原生家庭对她不好,不用认,如果对她好,他们就得滚,代价太大了。好在,他们都大了,能给她出口恶气:“钱玉枝呢,把她叫回来住,這么伟大的计划,千万不能委屈了她這個功臣。”
古年无意识地点头,他觉得不說不对,可突然又承担不起說了的后果。
他只想着即便說了,姐也是他姐,姐怎么会不要他们。从来沒有想過她的原生家庭会介入姐的生活,甚至会干预到姐以后都不是他们姐姐的事实。
就算他不在乎,也会害的姐和原生家庭产生隔阂。
古时突然兴致昂扬:“你猜,我們那個便宜姐姐知道嗎?”
他只有一個姐姐:“哦,知道吧。”
古时抬头:“哦?”比大哥那個哦,幸灾乐祸得多。
“老妖婆不是被赶回来了,肯定是因为跟她說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吧,不是說姐拜了郑老师为师,就是抢了她的名额。”
古时对此嗤之以鼻:“我們去吓吓她怎么样?”
古年满脑子都是‘說’‘不說’,‘說了后怎么办’‘不說是不是就像老妖婆一样坏’,脑子還沒跟上古时的思路。
“只是被赶出来,未免太心慈手软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還沒有時間做什么。”
“那就更有意思了,我們這一家子多有意思。”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古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意识背過身接,怕古时抢,又颓然的转回来,古时以后都沒脸抢:“姐。”
古辞辞压低声音:“又怎么了,跟妈吵架了,他就不能收敛一下他的脾气,带小时出去转转,看看学校,走走你打工的地方,随便去哪裡,不行了给他点盘菜,這么大了,反而一点气都受不了了……”
“嗯。”
古辞辞看眼手机,觉得古年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话,以前不都要争一下饭钱他们俩谁掏:“我上课了。”又补了一句:“回去给你报销。”
古时看着古年。
“姐让我带你去上班,怕你不高兴。”
古时起身,往爸妈卧室而去:“我要是姐,我就让這一家子不得好死。”搜出爸妈的手机,当着他们两個的面砸碎了:“還有脸给我姐打电话,是不是让姐劝我上学,是认为,就算我不上,我也不会违逆我姐,最后還是上,放心,我就告诉我姐,我上学去了,保证不让姐怀疑我,至于我具体做什么去了,我們留着慢慢玩。”
“啊——”
……
“沒有亲子关系,怎么可能?”沈光耀不相信:“以钱玉枝昨天的态度,分明是肯定的,哪裡出了問題?难道叶曼私生活不检点,還是我們真搞错,小土美也不是宋家的?”
封雨被他的声音羞辱得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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