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76避退
股份和钱是不一样的,股份是身份的分量。
所以宋奶奶希望小孙女拿着属于她的东西,公正的看看身边的一切、看看身边的人。不喜歡的事就不做了,爱情上更不要委屈自己,那個男孩子如果不說喜歡她,大不了不谈了,陆家和封家虽然是很好的姻缘,可孙女有家裡人再也不差。
女孩子总把爱情挂嘴边,時間久了,男生就烦了。
宋奶奶示意她签字。
宋墨山赶紧把笔放古辞辞手裡:“拿着拿着,签個字,這個都沒什么的,你哥哥也有。”只有百分之五。
古辞辞又不傻:“這個太贵重了,而且我不经商,我对這些不了解。”
“沒关系,不用你懂。”又赶紧把笔给她:“就是正巧给你带過来,明天公司有一批文件交给律师统一公证,今天签了也方便。”
“对,对。”
古辞辞苦笑,送出這么多股份,仅是因为方便。
“签字吧。”
“签啊。”
古辞辞看着两位老人家,不是不懂他们的好意和她们掩盖在轻描淡写下想弥补她的真心:“谢谢。”古辞辞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家二老松口气,好像這件事不重要似的,随便把文件收起来:“時間不早了,還沒吃饭吧,赶紧去吃饭,以后吃了饭再過来上课,小姑娘家還是该长得结实一点。”
古辞辞喜歡上完课再去吃饭:“两位老师再见。”
“快去吃饭。”二老殷切的看着两個人离开,松口气,沒有拒绝,至少,是有商量的余地,時間久了感情总能一点点建立起来,她不着急。
古辞辞到手一笔钱,神情并不得意,相反关系越好,将来有些事才……
“不要胡思乱想。”
古辞辞闻言状似不经心地拿起陆之渊手裡的文件夹,随手翻着:“刚才一直看伱在写,在写什么?”眼睛却好像沒有在文件上,還在自己的心事裡,此举不過为了转移话题。
“你不是在上课?”很认真的上课:“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眼裡沒有别人。
古辞辞合上文件笑了:“余光裡都是你呀。”伸手還给他。
陆之渊随手接過来:“想吃什么?”
“盖浇饭。”
……
午后的太阳像寒冬腊月的枯草一般无力。
古辞辞桌子上放着课本,政课老师口若悬河,她有一下沒一下的给木棉发短信:【姐姐在干什么?】再配一张自己歪头看窗外的照片。【上课有些无聊。】
木棉立即停下脚步,示意下属去办公室等她,回得很快:【临近期末,以为你学业会很忙,想玩什么?姐姐带你出来玩。】
古辞辞抬头看眼课程脉络,老师的话听到一字不落:【会不会耽误姐姐工作?】
木棉从這些信息裡看到了一個生活无忧、慵懒又不上进的小姑娘,可真的是嗎?
木棉下意识的摸了领口,那裡已经沒有她最爱的那條项链:【不会,我最近也沒事,出去也是逛逛街喝喝茶。】
古辞辞发一张嘟嘴的可爱表情包:【原来木姐姐跟我一样无聊。】
【小陆总沒有陪你出去看雪。】
【他很忙的。】
隔着屏幕都能看见這几個字表达的落寞:【陆总更忙一些是应该的,陆封新资刚交到陆总手裡,陆总当然更忙】
【是啊,成堆的文件,满桌乱七八糟的符号我又看不懂。】
木棉心猛然动了一下,她能轻易出入小陆总书房?或者說办公室?陆之渊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在年轻一辈裡虽然看着温和,但比较老成,又不容易和二代们打成一片,她以为陆之渊谈恋爱也会很谨慎。
不過想想,小陆总年龄不大,跟古辞辞好像又是正式恋爱,沒有防心也正常,以后经历的多了,未必有女性能再进他的私人领地。
木棉谨慎起来,但這些话不能在手机裡问,要把人约出来:【既然陆总這么忙…你什么時間放学,带你去玩,你贝儿姐有演出,让她给我們留两张票。】
【好啊,贝姐姐真厉害。】
古辞辞跟叶女士請了假,再看看陆之渊的行程变动,因为她中午一意孤行,本来晚上八点半后的‘空缺’時間,如今改成了‘忙碌’。
古辞辞真心实意的冷哼一声,心想,把這种东西发给女孩子,還可以随时刷新,是让女方配合陆之渊的時間谈恋爱嗎?不配合就是不识大体?
古辞辞觉得這主意不错,回头她也做一個這种時間安排表发给陆之渊,請他在所有她忙碌時間不要联系她。
周小兰看過来:怎么了?
古辞辞:发现了好玩的游戏。叫《私人時間伴侣应该退避》。
……
木棉站在小剧场门口,還在思考她那一句话是无心還是有意。
“木姐姐。”
木棉亲切地挽住古辞辞手臂,为此她今天的打扮也十分靠近小姑娘们的喜好:“进去吧,外面冷,小陆总对你真好,知道天气冷,還给你配了司机?”
“我要的。”一脸骄傲。
木棉老江湖笑得十分宠溺,小孩子。男人的宠爱失去时一文不值,不過,谁让对方正当宠,又年纪小,只知张扬不懂收敛。
音乐厅的气氛很温馨,贝儿的钢琴曲又精进了,可再精进她也不是大家,不单她撑不起一场演奏会,就是今天的主演也不行,整個剧场显得清清冷冷。
古辞辞坐在沒有多少人的大厅内,想到了自己宋家画廊百分之三十股权,宋家画廊出名的不是画廊经营得怎么好,而是每家画廊都有一幅名贵的镇店之宝,所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本身可能沒什么看头,但意味着她有上百幅名画的支配权,這才是业界看好的权利。
而且宋家除了宋家画廊,還有宋行名下经营的各大剧院,其规模亦是行业翘楚,刚才进来时,门口枫叶的标志应该是轻剧院,杨槐代表悲喜、管弦、大提琴,柳梅是古典乐器,桃李春发是惊蛰初演,每一场,每一家都是宋行送给叶女士的浪漫。
不是贵在奢侈而是贵在用心。
表演過半,木棉的思绪又回到她身上:“不用给小陆总打個电话嗎?”
古辞辞神色落寞,又带着骄纵的不高兴:“他還忙着。”
“這么晚了,不過,陆封新资年底的各项业务汇总過来,小陆总肯定有很多文件要签。。”
“才不是,就一個快破产的什么瓜皮企业,都要破产了有什么好看的。”
木棉奇怪,‘瓜皮’?鸹貔,什么瓜皮,马上就要倒闭的?鸹鹄航运?這半年来,因为经营不善,内外贸易航路调整,是目前国内最大的濒临倒闭的公司。
木棉若有所思,這是一家老牌航运,业界非常有名,他的破产无异于一头深海鲸鱼陨落,陆封新资在接触這家企业?“是……啊,要破产了……”
“破产了,他却打算融资。”
“陆总融资?這家企业已经沒什么市场了?”
“不知道,好像研发了一项新技术,海港集装箱技术一起升级,船体载重继续深吃水,与陆封在海外的企业合作联合通道,厚厚的一摞,恨不得规划出百年发展大计来。”
“新技术……”
“不懂,船体我也不太懂,总之他现在看那些比看我顺眼多了。”
木棉若有所思,想的更多,鸹鹄不单是它自己走向灭亡,它是和威敏集团有仇的企业,鸹鹄之所以有這么大的资金漏洞也是威敏逼它走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鸹鹄找到新靠山,且還有新技术,就不单是鸹鹄腾飞的問題,他们還极有可能报复现在如日中天的威敏集团,而她和赵老板持有威敏的股份:“小陆总怎么会,小陆总当然更喜歡你。”
“才不是。”
木棉拿出一個盒子:“辞辞,我前几天路過新红珠宝,看到了一條项链觉得十分合适你,看到它就像看到你一样,就给你带来了,你看看,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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