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神树妖树? 作者:未知 眼看着青梅伤口处的血液越流越多了,根本止不住,如果继续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失血過多而死,沒有任何的悬念。手机端 br> 可若是眼下殊死一搏的话尚且還有一份希望。 如果這根插入胸口的佛香沒有伤到心脏或者是血管的话,若是拔出来的话還有机会堵住伤口,保下青梅的性命。 李修远此刻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咬了咬牙,手掌紧紧的抓住了那根佛香,准备立刻将這佛香拔出来。 “等,等等,李公子等等。”青梅這個时候声音都断断续续起来。 “青梅姑娘沒有時間了,不能再等了。”李修远說道。 青梅恳求道:“,让奴家說完最后一個請求吧,奴家怕待会儿......說不出来了。” “小,小蝶,她也是一個可怜人,奴家若是不在了,有劳公.....公子,照顾她,如,如果奴家死了,李公子把奴家葬在兰若寺裡吧,奴家喜,喜歡這裡,這裡是奴家和李公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你放心,我会照顾她的,不過青梅姑娘你得撑住,你不会死的,我现在帮你把這根香拔出来。” 李修远答应道,這個时候他不想再拖延了,咬了咬牙手掌一用力,立刻将這根插入心脏的佛香给拔了出来。 可是一拔出来他便看到,這根佛香足足深入心口有一只手掌样长,這样的深度差沒有穿胸而過了,不過随着他将這佛香给拔出来,却立刻见到那伤口血如水涌,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流出,像是挖井的人挖到了地下泉水一样,无论怎么封堵泉水還是会从地下冒出来。 便是李修远极力按住伤口也无济于事。 但是此时此刻,青梅却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血液流失了,而是脸色苍白,面带一丝微笑的躺在李修远的怀,沉沉睡去,似乎再也清醒不過来了。 李修远见此,身为大好男儿的他顿时热泪留下,紧紧的将這具冰冷的尸体搂住。 “阿弥陀佛~!” 附近的宝刹之下,打坐念经的了空大师此刻念经一停,微微睁开眼睛,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附近的僧人,沙弥皆是闭眼睛,齐齐念道。 其他围看的香客一言不发,脸皆有悲意。 “小姐,小姐,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奴婢不能沒有小姐......呜呜。”這個时候小蝶从人群之扑了出来,跪在青梅的尸体旁边像是一個无助的孩子,痛哭起来。 李修远咬着牙,不知道此刻心的感觉用什么词来形容的好,悲伤,愤怒,不甘.......亦是夹带着一丝恨意。 为什么青梅姑娘和好端端的一個人,竟這样死在了這裡,她苦难一生,如今刚刚脱离苦海,为什么老天這么迫不及待的要夺走她的性命? “施主,发生這样的事情老僧亦是不想,可是人死不能复生,還是节哀顺变吧。” 了空到是這個时候踱步走来,出言安慰道。 李修远此刻抬起头来道:“佛家不是讲究因果报应么?請问大师青梅姑娘到底此生到底是犯了什么大罪孽,竟要落到這般的下场。” “阿弥陀佛,或许這位姑娘前世欠下了因果,今生偿還,如今因果已了,当再次轮回转世。”了空大师說道。 李修远又道:“前世今生太過遥远,如镜花水月,虚无缥缈,我等凡人只活一世,自当只争一世,所以我想知道青梅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還請了空大师告知。” 了空大师說道:“這個老僧也不知道,老僧来时事情已经发生了。” “李公子,我知道,适才我瞧见了经過,這個姑娘一大早便来神树祈福,因为丢姻缘牌的缘故,三次皆未丢神树,所以想要走近,踩高一点丢。”一位妇人說着又指着那一节地凸起的树根道:“那姑娘便是在那裡滑了一跤,摔在了地,正好落到了一根還未燃尽的佛香之。” “是啊,這是一個意外,這位公子還請节哀吧。” 李修远当即目光看去,果真见到那凸起的树根之有脚印滑下来的痕迹。 “意外?我不相信這是意外,這分明是妖孽害人,什么神树,這是一颗妖树。”他当即站了起来,愤怒无的說道。 “施主,慎言啊。”一位和尚劝解道:“這是神树,在這裡已经有快千年的岁月了,平日裡祈福消灾甚是灵验,绝非妖树。” “若是神树,为什么连自己的香客,信徒都庇护不了?既然神树有灵,自当显灵相救。”李修远喝道:“若是无灵,哪還祭拜什么,受什么香火,干脆把這大树伐了,一把火烧尽算了,省的日后再迷惑众生。” “簌簌~!” 随着李修远這愤怒的话一出,只见這颗巨大的榕树,无风自动,庞大的树冠居然抖动了起来,那挂在面的姻缘牌,祈福牌,如骤雨一般噼裡啪啦的落下。 “神树显灵了,神树显灵了。” “快跪下,给神树赔礼道歉,不然神树肯定要生气了。” “神树保佑小的吧,小的沒有对神树不敬。” 一時間众香客皆是脸色大变,吓的齐齐跪下,磕头跪拜。 李修远伸手一抓,抓住了落下了一块姻缘牌,用力一捏,這木牌瞬间被他给捏碎了,心愤怒无的說道:“现在知道显灵了?刚才做什么去了,是不是现在你知道害怕了,怕我将你伐了,所以才吓的瑟瑟发抖起来,枉你在這裡受尽這么多年的香火,享受這么多年的供奉,救人不显灵,自保才显灵。” “如此不作为,即便你享受的香火供奉再多又有什么用,今日你害死了人,害死了我李修远的妻妾和我结下了天大的因果,你因为你還能得道么?你這妖树在千年大劫来临之际,必定将你劈的魂飞魄散。” 說完,他怒吼一声一拳用尽全身的离去砸在了這可巨大榕树的树干之之。 “轰隆~!” 天空之一道惊雷骤然炸响,似乎对李修远的這句话做出了回应。 一時間,天空昏暗,狂风大作。 那骤然而起的狂风吹动着巨大的榕树树冠,随着那巨大茂密的树冠摆动,隐约可以看见這树冠形成了一张苍老而又巨大的脸庞,這脸庞之露出了恐惧之色,似一個无助的老人在对着天空呐喊。 李修远愤怒一拳的力量何其大,直接砸进了這榕树的树身当众,当他收回拳头的时候,却见他砸出来的口子处居然有鲜血流了出来。 猩红粘稠的鲜血从树干之流出来,好似一個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样。 狂风更大了,但天空之却是阵阵雷鸣之声不断。 “快看,神树流血了。” “李公子,快住手吧,這是神树,辱骂不得。” “赶紧跪下来给神树道歉吧,不能再藐视神明了。” 附近的香客一边跪着磕头,一边劝着李修远,希望他能够向神树赔罪,别再說這样的话了。 李修远不为所动,而是冷冷的看着這神树流血的伤口:“果然是得了香火,有了道行的妖树,连血都流出来了,只怕连人身都快修炼出来了吧,不過今日你害了人命,遇了我李修远算你倒霉,今日非灭了你不可。” 他說完,骤然一喝:“我李家护卫何在?” “小的在此。”当即三個身强力壮的护卫大步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去取火来,今日一把火烧了這妖树。”李修远說道。 “是,大少爷。” 当即两個护卫大步离开,沒有一会儿之后便抱来了干柴,举来了火把。 “施主,使不得啊,使不得啊,這是神树不能毁啊。”兰若寺内的僧人和主持急忙围了過来,想要制止李修远的举动。 “杀人偿命,欠债還钱,神树害死我妻妾,今日我必灭了這树妖,你们莫要阻拦,倘若强行阻拦的话便如同帮凶,诸位都是出家人,既都讲究因果,那么今日這妖树遭逢此劫,便是它的命数,你们若還不退去,否则休怪我李修远对诸位师傅不客气了。”李修远喝道。 “即便老衲拼了性命,也断然不能让李公子烧了神树。”兰若寺的主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