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他很不好
苹儿见陆昭菱已经进裡间,心裡也急了,不過她以为之前华娘子已经收了殷云庭,只觉得陆昭菱现在赶到了也已经晚了。
那她就沒有必要在這时候再用玄术。
就在她分神想要听听陆昭菱是怎么失控愤怒的叫声时,青木的剑尖抵到了她的咽喉。
青音则是快速夺了她的剑。
青宝也手指如剑,疾点了她的定穴。
苹儿顿时就站在那裡无法再动弹。
“你看着她。”
青音青宝对青木說了一声,两人赶紧冲进了内室。
這一进去,就看到陆昭菱一张符拍到了华娘子脑门上。
而华娘子满脸通红,目光迷漓,被布帘裹紧了,气息還是凌乱的,不时地娇吟一声,還半咬红唇,身子蛄蛹。
她们也闻到了這裡面的香气。
“小姐,要快点退出来,這香很厉害。”
青音看向陆昭菱,见她脸色酡红,一時間也分不清她到底是气的,還是中了招。
“都出去。”
“把她也扛出去。”
陆昭菱指了指华娘子。
吕颂也已经给殷云庭穿好了衣服,把他背了出来。
“殷公子怎么样?”青木看到吕颂背上的殷云庭,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他也愤怒了。
殷公子在他们心裡一直是温润如玉,月华般皎洁的翩翩公子,现在竟然這般模样!
這肯定是伤得不轻。
“把她带上。”陆昭菱看了苹儿一眼。
苹儿被点了穴,不能做什么,但是在对上陆昭菱這道目光时,她心头一跳。
之前她也觉得陆昭菱应该沒有多可怕,就算玄术修为很高,但說起来也不過是一個才十七岁的小姑娘。
還真敢怎么杀人不成?
估计求求情,卖一下可怜,就能引来她的同情心,让她心软。
但是刚才陆昭菱看她的這眼神,让她害怕了。
她怎么觉得,她会受挺大苦了?
青音青宝她们把华娘子扛了出来,解了茵儿的穴道。
“你如果想要你家娘子活命,就别起什么心思,去取她的衣裳!”
毕竟同是女子,她们也不会把這样的华娘子直接带走。
所以之前小姐明明已经气得不行,還是把华娘子给裹得严严实实,连吕颂都沒有看到她半片肌肤。
茵儿眼睛都红了,赶紧去取了华娘子的衣裳,在旁边厢房给她穿戴整齐了。
“娘子,你快醒醒吧,這下真的犯大事了。”
她哭着小声地叫着华娘子,但却是不敢碰掉华娘子额头的符。
青木进去之后检查了一下,把剩下的半截香掐灭,把這香也带上了。
然后他对吕颂說,“吕公子,我来背殷公子吧。”
毕竟吕颂的力气沒有他大。
吕颂也沒有逞强。
青木背上了殷云庭。
而青音青宝也把已经穿好衣裳的华娘子架了出来。
“准备马车。”陆昭菱对茵儿說。
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是骑的马,沒有马车。但是现在這么回去肯定不行。
茵儿不敢說什么,赶紧就去准备了马车。
一行人,从如意园出去。
青木把殷云庭送上马车,青音青宝也架着华娘子上去,茵儿抹着眼泪跟上。
陆昭菱骑了马。
一行人正要离开,前面来了数骑,拦在了他们马车前面。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如意园闹事?”
陆昭菱目光在那几個脸上扫過。
“与你们何干?让开。”
谁要是耽误她回去救大师弟,她不介意把对方的命火给掐灭一半。
“我們家主子有事請华娘子過去,把华娘子留下来吧。”那男人又說。
他一挥手,十来人策马围住了陆昭菱他们的马车。
看這样子,是如果不把华娘子留下,他们就不让走了。
“我們是晋王手下,奉王爷之令办事,你们敢拦?”青木沉声喝道。
对方神情一整,然后就十分恭敬地拱手行礼。
“竟然是晋王殿下的人?冒犯了,還請恕罪。”
“我們沒有恶意,只是我家主子有急事,只有华娘子能帮忙,人命关天,還請诸位行個方便。”
“等我們主子度過此难关,一定登门向晋王殿下赔礼道歉。”
看来,他们是一定要留下华娘子了。
但是陆昭菱也不可能现在把华娘子交给他们。
她正准备出手,宗大人带着一队官差赶到。
见此情况,宗大人衡量了一下,立即上前。
“你们敢拦陆小姐?胆子也太大了!”
“宗大人?”对方皱了皱眉,给了宗大人一個眼色。
陆昭菱不是沒有看到他们這眉眼官司,但现在她只想马上赶回去。
“再不让......”
她声音听起来带着怒火。
宗大人立即就一個手势,所有官差立即上前将這些人的马拽开。
“让,肯定让。陆小姐,請。”
宗大人亲自拦在了那個男人马前,不让他再往前半点。
官差们把他们给拦住了,路给陆昭菱他们清了出来。
“走。”
陆昭菱沒有再和他们废话,立即就策马疾驰而出,在前面开路。
看着他们一行很快离开,为首的男人微眯着眼睛看向宗大人。
“宗大人這是何意?你這是要坏了我家主子的好事?”
宗大人脸色也不太好。
“本官刚从裘府出来,可是听了晋王一顿训。這個时候我要是再惹怒了陆小姐,晋王能饶得了我?你家公子,也是晋王的小辈,他难道還能在晋王那裡保住我嗎?”
“還請回去跟三公子說一声,宗某人這也是无可奈何,再怎么說,宗某人也得先保住性命啊。”
說完,他就带着官差离开了。
宗大人還庆幸自己及时赶到。
要不然让他们起了冲突,晋王只怕会怪罪到他头上。
三公子在辈分上就矮了一头,這個时候能直接和晋王硬碰硬嗎?
别到时候他们叔侄在打机锋,他成了那個先被城火殃及的池鱼。
他又不傻。
陆昭菱他们一路疾赶。
回到裘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而周时阅就等在大门边。
看到她,他快步出来,伸手来扶她下马。
一直绷着的心,這时才算是放了下来。
“殷师弟他?”
“很不好。”陆昭菱绷着小脸,回了這么一句。“让人烧热水,准备几坛烈酒,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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