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她会折返
因为這個时候他们不少人都派出去忙了。
他一时也顾不上叫侍卫。
等看到被青木背下马车来的殷云庭的样子,周时阅的脸色也是一变。
他眼尖,一看就看到殷云庭脑袋上一個小洞,即便在马车上青木已经给殷云庭擦干净了额头上和脸上的血迹,但是周时阅在他们从自己身边走過的时候,還是闻到了血腥味。
脑袋上那么一個小孔,他也猜测了出来,是用发簪扎的。
因为现在殷云庭头发散乱,他的簪子也不在。
“快进去。”周时阅沉声对青木說。
陆昭菱跑几步,又回過头来对他說,“带来的人交给你先审审。”
“好。”
虽然還不知道她說的人是什么人,但周时阅沒有多问。
青音青宝也把人带了下来。
两個人,一人拽着一個,后面還跟了個神情有点儿凄凄惶惶的丫鬟。
三個女人。
“带进去。”
周时阅皱眉。
女人,他太不擅长了,而且還有点儿排斥。
裘二爷听到消息,也赶紧赶了過来。
“嘶!”
“王爷,华娘子啊!”
周时阅瞥了他一句,“本王看不出来嗎?”
人在城外的时候看過一面,他還是认得出来的。
“哪裡方便点?带路。”
人還晕着,带着前厅去肯定不行。
裘二爷赶紧亲自带路,带到了一间暖阁。
华娘子被抛到了软榻上。
丫鬟茵儿立即就跟着在软榻旁边的地上跪了下来,冲着周时阅就连磕了三個响头。
“王爷饶命啊!這事跟我們家娘子沒有关系,不是我家娘子把殷公子掳回去的!”
“這一切都是苹儿强逼着我家娘子做的!”
她从小就跟着娘子,得娘子庇护,這么多年也算是衣食无忧,娘子对她也挺好的,所以她肯定得护着娘子的。
她指向那個站得跟毛僵一样直挺挺,還沒有解穴的苹儿。
苹儿瞪着眼睛,能看不能言。
周时阅暂时沒有开口,他扫了苹儿一眼,突然皱眉,“阉人?”
他這两個字一出,青音青宝,還有裘二爷和茵儿,几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苹儿。
阉人,不就跟太监一样?
但那也是男人啊。
“她是男人?!”青宝叫了出来。
苹儿的眼睛瞪得大了些,還流露出几分愤恨。
看来晋王是猜对了。
“王爷真不愧是见過许多太监的人,這都看得出来。”裘二爷感叹了一声。
這一夸惹来了周时阅一個白眼。
這是夸人的嗎?
不過,他确实也是因为从小就见過不少公公,对于這一类人的一种特质比较敏锐。
“她,她怎么会是阉人呢?”茵儿一時間觉得有些恶心心。
因为有一段時間,如意园還沒有收拾好的时候,她和苹儿是一间屋子住的。
而且因为觉得大家都是女子,平时更衣擦身什么的,她都沒有避着苹儿。
现在一想起来,她恍然了,怪不得她擦身的时候,苹儿一直盯着她看!
当时她還有些恼意說了对方一句,大家都有,你看你自己就是了,盯着我做什么?
结果到最后,這苹儿竟然是個阉人?!
“你竟然把我和娘子都蒙在鼓裡,你无耻!”茵儿又想到,娘子有时候沐浴,也会让苹儿搓背。
那不是她和娘子都被這苹儿看光光了?
“你们俩先說說发生了什么。”周时阅对青音青宝說。
“王爷,我要不要回避一下?”裘二爷赶紧问。
“去把你府裡的下人给阿菱派去,问问她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周时阅說。
“是,我這就去。”
裘二爷赶紧出去了。
青音青宝就跟周时阅說起了事情的经過。
而在客院,殷云庭已经背对着床沿這边靠躺在被子上。
吕颂和青木听着陆昭菱的指挥,搬了烈酒进来,又等热水送来,仔细地给殷云庭清理着头上的伤口。
陆昭菱把那支发簪拿了出来,放到一旁。
她调着朱砂,在八仙桌上铺满了一桌子的黄纸,一排九张,一共九排。
吕颂和青木看到她這架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次看到她這么大阵仗画符。
以前怎么說也是一叠黄纸,一道一道地画,现在這是
九九八十一道?
难道是要一下子画出八十一道符嗎?
殷公子看来不止是中了那香的迷惑。
“陆小姐,這裡還有什么需要的?”裘二爷也赶了過来。
陆昭菱已经净化了双手,执笔准备画符。
闻言,她抬眸看来,“裘府现在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许进来。我說的是,大门都不给进。”
难道今天会有什么人来?
裘二爷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问,立即就应了下来。
“我派人好好守着大门。”
“不仅大门,”陆昭菱說,“后门,后院院墙,都守住了。你让人好好盯着,要是看到类似纸鹤或是小纸人之类的,直接脱鞋,用鞋底拍下来!”
啊?
用鞋底拍?
還有纸鹤纸人之类的东西?
“是。”裘二爷赶紧出去安排了。
陆昭菱又对青木說,“青木,你去帮忙。那個伤了大师弟的人应该发现符动了,她会有动作的。只靠王府的下人只怕拦不住。”
她顿了一下,“太上皇也得出来帮忙。”
“太上皇......”青木一惊,“太上皇哪裡去了?”
他沒有看到殷公子身上那块玉佩。
吕颂這個时候也才想起来,太上皇不是一直在殷公子身上那块红玉佩裡嗎?
现在玉佩不在了,那太上皇
陆昭菱說,“去搜那個苹儿的身,玉佩在她身上。大师弟当时是瞬间被符制住了,那是一品符,太上皇也受到了影响,应该被封住了,把玉佩戴過来。”
青木赶紧就去了。
他去的时候,就看到王爷竟然正伸手探进苹儿的怀裡。
青音青宝居然就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竟然沒有阻止。
“王爷!”
青木顿时就叫了出来。
周时阅的手一顿,看了他一眼,但紧接着還是再探进去。
青木瞪大了眼睛,王爷,您要脏了您知道嗎?!
這要让他怎么跟王妃說?
瞒着王妃又肯定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