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新人 作者:未知 基站建在山上,這周边自然是沒人居住。 要走访,也是走访基站周围辐射的区域。 韩彬等人下了山,山脚下是几家农家乐,再往前就是古玩街。 农家乐就在公路两侧,有的农家乐還安装着摄像头,韩彬准备就近询问一番,在顺便拷贝一份监控。 至于田丽和赵明,则是跟韩彬两人错开,去了其他地方打听。 韩彬两人先去了一家叫胖大嫂的农家乐,现在已经過了吃饭的点,已经看不到什么客人,有几個在打扫卫生。 “两位,想吃点什么?”一個四十多岁戴着围裙的胖壮女人问道。 “我們是警察,想了解点情况。”韩彬出示警官证。 听到韩彬的话,胖壮女人愣了一下,其他几個服务员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胖壮女子打量着韩彬两人:“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嗎?” “附近的基站被盗了,你们知道嗎?”韩彬问道。 “不知道呀,這跟我們有什么关系嗎?”胖壮女人不以为意道。 “妈,怎么就沒关系了,咱们的手机不是都沒信号了嗎?就是因为基站被盗的原因。”一個十七八岁的小青年提醒。 “诶呦,原来是這样呀,我說怎么电话打不通呢。”胖壮女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們调查這件事,就是为了抓住盗窃嫌疑人,早点恢复基站的通信。”韩彬解释。 人這种高级动物,主观意识是极强的,如果愿意配合你工作,可能会事半功倍,如果不愿意配合你工作,人家别說给你提供消息了,不扯你后腿就算不错了。 把事情讲清楚,让他们明白其中的原委,关系到自身的利益,就会主动配合工作。 “那您问吧,我們愿意配合工作。”胖壮女子爽快道。 手机打不通,也会影响农家乐的生意,她自然希望基站能早点恢复。 “手机沒有信号的确切時間,你们知道嗎?”韩彬问道。 “昨天晚上,我记得十点多打电话還有信号,今天早上八点多才发现手机打不通了,具体什么时候沒有信号的,我也說不准。”胖壮女子說道。 “我知道具体的時間。”小青年說道。 “几点?” “凌晨12点25分。”小青年回忆道。 “你怎么记得這么清楚?”韩彬有些意外。 “我喜歡玩王者荣耀,這個游戏最怕卡,我們家網线不是很好、经常会卡,我都是开流量打游戏。”小青年說着,用余光瞥了一眼胖壮女子,仗着胆子道: “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晚了会王者荣耀,原本玩的挺好,在我的带领下马上就要上高地了,结果突然间就卡掉线了,手机的流量不能用了,我切换无线網络的时候,看了一下時間是12点25分,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赢了還是输了?”李辉笑道。 小青年嘿嘿一笑:“赢了,超神加MVP。” “可以呀。”李辉一條大拇指。 胖壮女子则是有些不满:“你怎么又玩那么晚,不是說了让你早点睡。” “昨晚有点失眠。”小青年怯怯道。 “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你就作吧你。”胖壮女子哼道。 “昨晚十二点到一点之间,你们有沒有看到有可疑车辆上山。”韩彬追问。 “您别开玩笑了,都那個点了,我們還出门干啥,早睡了。”胖壮女子应道。 “你们家有监控嗎?” “院子裡有。” “能拍到外面的公路嗎?”韩彬问道。 “那肯定不行,我們就是怕小偷进院子,摄像头的角度有限,要是对着公路拍的话,院子就会有死角了。”胖壮女人說道 韩彬又问了几句,随后提出了告辞。 离开了這個农家乐,韩彬又在附近询问了几户人家,想要应证一下手机沒有信号的确切時間。 手机沒有信号,就代表基站被盗,可以推测出大致的作案時間。 在周围询问了一番,韩彬沒有找到能像那個小青年一样說出准确時間的人,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在意手机信号,很多人发现的比较晚。 不過,又询问了一番之后,韩彬发现這些人最后使用手机的時間,沒有超過昨晚十二点,而发现手机沒有信号的時間,也都在凌晨两点以后。 间接来說,也是应证了那個小青年的话,12:25断了手机信号的可能性很高。 借此可以推断出,嫌疑人盗窃基站的作案時間,应该是晚上是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视频监控的排查重点,也将放在這個時間段前后。 …… 等到韩彬二人走访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還有其他六起盗窃案需要从新勘察,韩彬等人的工作量是非常大的。 农家乐附近的一辆警车裡,曾平、韩彬、田丽等人汇合了。 “曾队,咱们现在干啥?”李辉问道。 “总结一下收集的线索,然后去金沙滩基站勘察,那边距离這裡比较近。”曾平打开车门,拿出了一支香烟。 他是個老烟枪,刚才在案发地点沒法抽烟,差点把他憋坏了。 韩彬、李辉、赵明三人也有样学样,从兜裡拿出了香烟。 “曾队、彬哥、辉哥,抽我的。”赵明拿着一包中花烟,给众人分发。 韩彬拿出打火机,先给曾平点上一根,又点上自己的眼,抽了一口。 对于中花烟,韩彬并不陌生,逢年過节经常有人送礼,韩卫东觉得影响不好,也不怎么爱抽這烟,就不让人送了。 “诶,赵明,给我一根。”田丽摊开手說道。 “田姐,你要烟干啥?”赵明不解道。 “我也试试,這玩意真有那么大吸引力。” 曾平摆了摆手,训斥道:“别给她,一個女人抽什么烟,還想不想嫁人了。” “曾队,您是老思想了,现在大街上抽烟的女人多得是。”田丽摇了摇头。 “你跟她们比干什么,那些抽烟的女人,哪個沒有纹身,你也弄個纹身去。”曾平哼道。 田丽做了個鬼脸,她是警察,自然不能去弄纹身。 “曾队,您给郑队汇报了嗎?有沒有给咱们增派人手,可還有六個现场沒有查看過?”李辉笔划了一個手势。 “一组现在也有案子,沒办法支援咱们,郑队在跟一队、二队协调,估计可能性也不大,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還得靠咱们自己。”曾平說道。 “得,這回有的忙了。”田丽无奈道。 “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干刑警的怕吃苦還行?”曾平训斥了一句,话锋一转道: “顺便告诉你们一個好消息,二组要添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