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苗修杰 作者:未知 “你那個情人叫什么名字?” “陈子妍。” “联系方式?” “1327XXXXXXX” 马永丰看了一眼手表:“两位警官,口供录的差不多了吧,我們该去银行取钱了。” “一千万?” “对。” “這么多现金,绑匪有什么要求?” “我找了一辆面包车装钱,绑匪的要求是不连号、不标记,否则就撕票。”马永丰說道。 “需不需要警方帮忙?” “不用了,取钱的时候太扎眼,万一被嫌疑人发现,我妈可能会有危险。”马永丰拒绝了。 “取完钱之后,你们准备运到哪?” 马永丰思索了一下:“运到公司吧,那边還安全点。” “需要帮助可以联系警方。”韩彬道。 “谢谢。” 随即马永丰起身离开了。 “彬子,一千万可不是個小数目,咱们真不管?”李辉疑惑道。 “联系郑队,請他派两個生面孔暗中保护。”韩彬說道。 “咱们去找陈子妍做笔录吧,看看马永丰說的是不是实话。”李辉提议。 韩彬跟陈子妍联系了一番,约在公司不方便,约在家裡陈子妍心虚,最终還是约到了警局。 二组办公室内。 韩彬两人回到警局不久,陈子妍也来到了玉华分局。 陈子妍三十岁出头,身材高挑、相貌端庄、算不上很漂亮,气质文静、属于耐看型的。 “陈子妍?” “我是。” “坐下来吧,给你做個笔录。” 李辉打开执法记录仪,由他负责做笔录。 韩彬靠在桌子上,点了一根香烟,田丽回去补觉了,抽根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李辉例行询问。 “我叫陈子妍,今年32岁、女性、就是当地人……” “你认识马永丰嗎?” “认识。” “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 李辉盯着对方瞅了一会:“前天晚上你在哪?” “在家。” “除了你之外,還有谁在场?” “還有一個朋友?” “名字” 陈子妍咬着嘴唇,迟疑了好一会:“马永丰。” “你家住在哪?” “西风雅苑小区。” “具体地址?” “2号楼3单元1702.” “马永丰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九点多,他接了一個电话就走了。” “這期间,他有沒有离开過你家?” “沒有。” “确定?” “确定。”李辉道。 “陈子妍,提供假口供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韩彬提醒。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话。”陈子妍应了一声,露出一抹担忧之色:“两位警官,我希望你们不要将這件事传出去,否则……你们应该明白的。” “你說你一個有老公的人,为什么還跟马永丰勾搭在一起,你這样做对得起你老公嗎?”李辉還是忍不住想教育对方。 “我知道自己這样做不对,但人就活這一辈子,我只是想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几十年后,生命即将逝去的时候对错還重要嗎?”陈子妍反问道。 李辉怔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理直气壮。 “谁都会犯错,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沒有意识到自己在犯错,你和马永丰是不是真爱我不清楚,你们两個的关系我也沒有资格评论,但一脚踏两船绝对不是光彩的事,你如果真的跟马永丰爱的死去活来,可以選擇跟自己的丈夫离婚,沒有必要一直欺骗他,给他的头上戴顶帽子,這种事大部分男人都忍不了。”韩彬正色道。 陈子妍低着头:“给我一点時間,我会处理好的。” 韩彬不再說话,這是陈子妍自己的事,跟他无关。 “两位警官,沒事的话,我先走了。”陈子妍起身告辞。 目送陈子妍离开后,李辉拍了拍桌子,道:“你說這叫什么事,說起话来比我還理直气壮。” 韩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吧,查查西风雅苑的监控。” …… 话分两头,单表一支。 田丽睡了一觉,吃了点东西,下午两点左右赶到了警局。 跟孙晓鹏汇合后,就去了千金门厂走访。 千金门厂的占地面积不小,有一栋四层高的办公楼,也是千金门业公司的总部,公司的高管都在裡面办公。 绑架案不同于其他案件,不能大范围的走访,田丽约了千金门业的厂长任亚明,找他了解公司的债务情况。 之前,高晓云被绑架的时候,田丽就找過任亚明了解情况,任亚明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三层最东侧,位置很容易找。 双方见面后分宾主坐下。 任亚明四十来岁,大高個、皮肤有些黑,给两人倒了杯茶水,道:“田警官,您今天来公司,還是为了高晓云被绑架的事?” 田丽摇了摇头:“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下沈念柔的情况。” “董事长?”任亚明有些意外:“您为什么要了解我們董事长的情况?” “你昨天见過沈念柔嗎?” “沒有。”任亚明应了一声,反问道:“怎么了?” “她沒来過公司,你一点都不意外?”田丽追问道。 “董事长,已经逐渐将公司的业务交给马总了,她现在基本上只管财务那一摊,我們也不是每天都见面,有什么問題嗎?” “沈念柔被绑架了。”田丽道。 “什么!你說董事长也被绑架了!”任亚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露出惊讶的神色。 “昨天早上九点左右被绑架的。”田丽道。 “這……绑匪是跟我們公司過不去嗎?先绑架了我們厂的员工,现在又把董事长给绑架了,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呀。”任亚明道。 “绑匪的真正目标是沈念柔,之前绑架高晓云只是误绑。”田丽說道。 “原来是冲着董事长来的。”任亚明叹了一声。 “任厂长,现在高晓云和沈念柔的情况很危险,我們需要你的帮助。”田丽郑重說道。 “沒問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說。” “沈念柔有沒有仇人?” “董事长這個人很好相处、平易近人、几乎沒跟人发生過矛盾。” “贵公司在债务方面有沒有什么冲突?”田丽追问道。 “我主要是负责生产方面,至于债务方面都是董事长和总经理负责,您应该问马永丰马总,他比我清楚。”任亚明說道。 马永丰本身的嫌疑還沒洗清,田丽自然不会找他了解情况,话锋一转道: “马总那边由我同事负责,這個案子很紧急,我們必须多方询问、搜集线索,以便能尽快解救人质。” “像我們這個行业,欠债是很正常的事,客户欠我的钱,我們供应商的钱,资金链来回這么循环,都是這么干的,一般都能理解,但也有個别人要债要的比较凶的。” “什么人?”田丽翻开笔记本。 “苗修杰,他是修门木业公司的老板,也是我們公司最主要的木料供应商,为我們公司提供木门的原材料,一般来說我們都是半年、或者一年结一次账,一個多月前他来過我們公司,当时带了不少人過来,闹得比较凶。”任亚明回忆道。 田丽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下,问道:“你们公司欠他多少钱?” 任亚明迟疑了一下,道:“具体数字,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有两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