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侵略性
肩膀肌肉无比僵硬,谢馥芳捶打着,忍不住想到了杨伏。
杨伏力气那么大,按摩起来肯定很舒服……
带着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谢馥芳回到出租屋,一开门,她就闻到了一股香味,肚子跟着叫了起来。
咕噜噜……
耸了耸鼻子,谢馥芳好奇望向厨房,目光路過餐桌,当即被桌上丰盛的菜肴吸引住。
都是些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仅仅是看上去,就能让人食指大动,肚子裡的馋虫被勾起。
曾经十分爱惜的小挎包甩到沙发上,谢馥芳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餐桌旁,眼睛闪闪发亮。
“哇!小杨你怎么做到的?而且为什么要做這么一大桌的菜?”
像是這种沒有多少面积的出租屋,厨房自然不可能是封闭式的,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厨房那边正在做什么。
坐在高脚凳上的杨伏身前套着一件最大码的围裙,翻炒着一個荤菜。
听到谢馥芳的询问,他回头露出一個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這一刻,他浑身的煞气都仿佛被驱散了似的。
“心情好。”
谢馥芳心脏停跳了一拍,只是不知道這是因为心动,還是因为惊吓。
“谢姐你到那边坐着吧,這是最后一個菜了。”
杨伏突然的温柔让谢馥芳有点不太习惯,不過她在厨房帮不上什么忙,便回到餐桌旁坐下。
看着满目琳琅的美味佳肴,谢馥芳拿出手机,忍不住拍了张照片。
可惜的是,這张照片是不能发朋友圈的,要是被同事和朋友看到,肯定会问她這些菜是谁做的,毕竟她可沒有這种厨艺。
到了那时,她就百口莫辩了。
和一個年仅十八岁,长得又高又帅的男孩子同居的事情……這种事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很快,杨伏端着一個盘子从厨房走過来,将餐桌的最后一块空地填上。
這张餐桌应当是前几任租客留下的,不算小,却還是被杨伏摆满了。
谢馥芳连连按下拍照键,這种事情可不是天天都有,错過這一次就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虽然桌上的菜很多,但谢馥芳不会担心吃不完浪费的問題,就算她每道菜只尝一口试试味道,杨伏也能把剩下的饭菜全部吃掉。
他的饭量深不可测,谢馥芳就沒见過他有吃不下的时候,甚至不知道他平时有沒有吃饱過。
拥有超凡力量的人都這么厉害嗎?
心裡嘟哝了一句,谢馥芳收起手机,从杨伏手中接過饭碗,饭香随之飘入鼻子,嘴巴忍不住分泌口水。
“可惜的是,不是在农村。”杨伏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满满的饭,随口說道,“虽然现在农村大多都用上了煤气灶,但我家還保留着土灶,如果用柴火来烧菜和煮饭,這些饭菜会比现在更香、更好吃。”
杨伏說话的时候,谢馥芳已经夹起了几片色若翡翠的生菜送进嘴裡。
牙齿轻轻咬下,清脆的口感旋即在口腔裡炸开,叶片上吸附的蚝油顺势流過味蕾,不咸不淡,滋味正好。
谢馥芳顷刻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杨伏做的菜還能好吃成這样。
“好吃嗎?”杨伏笑问道。
谢馥芳连连点头,夹菜的手都停不下来。
直到把嘴巴塞满,实在是塞不下之后,她才嘟哝着问道:“为啥小杨你今天做的菜這么好次?”
杨伏笑道:“因为今天心情好,就认真了。”
他有9点感知和15点体质,纵使在味觉和嗅觉上的辨识能力比不過国厨,但和一般的大厨相比,差不到哪裡去。
再加上【金丹法】对身体的完美掌控,如今他与大厨相比,差的就只有经验。
“我已经记住了今天的感觉,今后做菜大概也会是這個水平。”
听了杨伏的解释,谢馥芳忽然放下了碗筷,把嘴裡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叹了口气。
“要是以后你或者我不租房了,咱俩分开,我觉得我都要不适应了……”
杨伏眯起眼睛,舌尖舔了一下牙尖,随即堆起笑脸,“现在說這种事情還太早了,至少要到谢姐你谈了男朋友,或者我谈了女朋友再說吧!”
“男朋友?”
闻言,谢馥芳又拿起碗筷,冷漠地笑了一下——這個动作比起‘笑’,看起来更像是嘴部的抽动。
“我是单身主义者……至少现在還是。”說实话,最近她有些动摇了。
和杨伏合租的這段時間,她感觉自己更像是在‘同居’,而不仅仅是合租。
杨伏的存在让她心裡萌生了一些在她看来不应该有的情绪,她自己想要拒绝,可是又沒办法抗拒,她甚至感觉自己在享受這种生活。
如果对象是杨伏的话,她觉得自己可以谈一场恋爱,甚至更进一步,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不行!
這种事情是不切实际的,在脑子裡想想沒問題,绝对不能說出来,也不能做出来。
谢馥芳把饭菜送进嘴裡,大口咀嚼和吞咽,快噎着的时候,就拿起杨伏准备的低度数酒精饮品喝一口,心裡头的渴望和排斥正在相互对峙。
杨伏才十八岁,還是一個孩子,她大了他整整七岁,而且他還是一個超凡者,配得上更好的人,而不是她這种平凡又别扭的人。
“单身主义啊……”
杨伏一边吃,一边說:“谢姐你是单身主义的话,你会排斥性嗎?”
正在喝饮料的谢馥芳突然被呛了一下,猛地咳嗽,随后难以置信地看向杨伏。
“小杨你……”
杨伏天真无邪地舔了一下泛着油光的嘴唇,舌头灵巧将唇边的饭粒卷回嘴裡,笑问道:“如果不排斥的话,可以和我试一试嗎?反正谢姐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吧?”
他就像是在說着和‘帮忙把手机递過来’似的话题,语气随意:“顺带一提,我的体能大概是普通人的几十倍。”
谢馥芳眼睛又瞪大了一点,脑子变成一团乱麻。
看着杨伏笑嘻嘻的脸,憋了很久,谢馥芳才憋出了這样一句话:“……小杨你怎么变成這样子了?”
“我沒变啊。”杨伏笑了一声,“我不一直都是這样的嗎?”
不,她认识的杨伏怎么可能会是现在這样?
杨伏是一個性格开朗,又带着点腼腆的大男孩,他很有礼貌,会尊重其他人,不会贸然提出這种問題。
谢馥芳咬着下唇,神情复杂地看着杨伏。
尽管、尽管她确实有那么一点……
“我看出来了。”
杨伏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坐在对面的谢馥芳手腕。
谢馥芳眼神慌乱,却沒怎么挣扎。
“谢姐你有点期待,但是不敢說出来,对吧?”
手指顺着手掌的曲线滑下,杨伏抓住了谢馥芳的手,张开五指与她的手掌相扣,笑道:“沒关系,你大可以当作是我在犯罪,這样的话,你心裡会不会好一点?”
“怎么可能会好……”谢馥芳面色酡红,想要把手从杨伏的手中抽出来,可不知是杨伏力气太大,還是她的手脚发软,两人手指相扣的地方纹丝未动。
杨伏又舔了一下獠牙,张口欲言。
却在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這种暧昧的氛围。
谢馥芳一下子惊醒,眼神变得无比慌乱,挣扎的力气大了几分。
“嘁!”
咂了下嘴,杨伏松开谢馥芳的手,拿起手机。
收手回去后,谢馥芳双手抱在胸前,惊疑不定地看着杨伏。
差点……她差点就犯下了不应该犯的错……
“秦教授?怎么這时候打电话過来?”杨伏毫不避讳地道。
這通电话正是秦景溪打来的,听闻杨伏的問題,秦景溪不禁有些疑惑:【杨先生,不是你找我有事嗎?今早你给我打了個电话,只是那时候我正在山裡头,信号不怎么好,沒有接到电话。】
想起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杨伏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笑道:“哦,对,今天早上我确实找你有点事。秦教授,你们的拜访和研究到了什么地步了?有新的进展嗎?”
說起這個,秦景溪一下子就兴奋起来:【杨先生,你這個电话来得可真是及时!說来也是巧,今天我們刚刚拜访一位能够制作‘凶煞附体’仪式的仪式师,从那位仪式师那裡,我們得知了關於‘凶煞附体’的一個秘辛!】
杨伏眼睛一斜,望向手机,嘴边挂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說来听听?”
【其实凶煞——】
秦景溪来了一個大喘气,杨伏无所谓地笑了笑。
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根本就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