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串起来了
自从‘簋街事件’以来,這家古玩店似乎就与杨伏有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奇妙联系。
每当杨伏快要忘记這個地方的时候,它就会莫名其妙跳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只是杨伏也沒有想到,自己与磨石斋的缘分不止那么一点。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距离他成为玩家過去了两個多月,而在這两個多月裡,他几乎每過一段時間就会与磨石斋扯上一次关系。
他也沒想到,自己与這個古玩店竟然有這么深的缘分,以至于刚刚成为玩家之时,就和他们扯上了关系。
杨伏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闭上眼睛,往后靠到椅背上。
他這個奇怪的表现让卢雪怡和刀莹莹倍感困惑。
迟疑了一下,刀莹莹小心问道:“杨先生……你知道那個古玩店?”
“怎么說呢?”
被刀莹莹打断思考,杨伏却不气恼,他确实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继续思考下去,只是大脑它总会自动运转,這让他稍显苦恼。
杨伏双臂环抱,仰头想了想,說道:“這么說吧,最近两個月,我接触到几個特异事件,都与磨石斋有关,关联不算很深,都只是现场存在磨石斋出售的物品的程度。因为不知道這些物品是在磨石斋时就已经有了招引邪祟的能力,還是被售出后,有人对那些物品进行了处理,所以直到现在,磨石斋依旧只是存在嫌疑,我們正在调查磨石斋,想要找到更多的证据。”
他沒有透露太多东西,說起话来也藏着掖着,卢雪怡和刀莹莹听得那叫一個云裡雾裡,不過她们好歹听出了杨伏正在调查磨石斋。
不仅是杨伏,听他的话,還有一些和他一样的超凡者也在调查磨石斋。
這种秘闻让刀莹莹感到兴奋,忍不住问道:“那有什么需要我們帮忙的嗎?”
杨伏瞥了她一眼,点头道:“有。”
刀莹莹顿时更兴奋了,“是什么?”
“别捣乱。”杨伏淡淡說道。
高昂的情绪瞬间跌落下去,刀莹莹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蔫了。
“這不是你们能掺合进来的事情。”杨伏按着办公桌站起来,凝视着对面两女,“如果磨石斋真的有問題,那么毫无疑问,他们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很好,說明他们当中有聪明人,你们两個什么都不懂,贸然参与到這种事情当中,只会导致你们死于非命。
“就像我刚才說的,磨石斋一直以来隐藏得很好,可是隐藏得再好,只要他们還在行动,就一定会有痕迹,一定有人能发现他们留下的痕迹。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会一直都沒有暴露?”
心头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卢雪怡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面色苍白的刀莹莹拉到自己身边,向杨伏躬身道谢,随后就收拾好放在杨伏办公桌上的书籍,带着刀莹莹离开這個办公室。
杨伏坐了回去,脑海裡的那些想法又不由自主地上浮,盘桓在脑海之上,挥之不去。
他想起来在【死婚】那次任务当中,他曾躲藏在谭凤清的床底下看到的那一幕,和刀莹莹与他形容的自己做的噩梦中的场景何其相似?
刀莹莹在噩梦中沒能看到‘新郎’是谁,但她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布鞋,而他躲藏在谭凤清床底下时,看到的李英鹏穿的也是一双黑色布鞋。
之前他只以为這是一种巧合,毕竟旧时代有很多人都会穿黑色的布鞋。
可是当他意识到送给刀莹莹那個厌胜物的古玩店老板儿子是来自于磨石斋时,這两件事隐隐能够联系上了。和李英鹏合作的那伙人极有可能就是【无方】,磨石斋老板的儿子交给刀莹莹一個厌胜物之后,卢雪怡就被绑架,送到了李英鹏的手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巧合。
而且李英鹏为了激怒谭凤清,還道明了卢雪怡的身份。
說不定刀莹莹收到那個厌胜物并非意外,而是她身边的卢雪怡早已被人盯上。
绑架卢雪怡的人应该是【无方】的人,送给刀莹莹那個厌胜物的人却是磨石斋老板的儿子,从中就可以看出,磨石斋和【无方】之间存在着联系。
如果磨石斋能与【无方】有所联系,‘簋街事件’现场又出现了那么多与磨石斋相关的物品,那么作为异类,‘无天神’是不是也曾接受過【无方】的帮助?
如果‘无天神’曾接受過【无方】的帮助,甚至本身就是【无方】的一员,那么‘簋街事件’是怎么回事?
绑架了那么多儿童,又在盛放儿童的棺材下面埋了那么多具尸体,‘簋街事件’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這些問題让杨伏感到头疼。
沒有足够的线索,想要解开這些谜题是不可能的。
不過现下,他還有一個想法需要驗證。
“梦魇……应该也算得上是一种邪祟吧?”杨伏低声自语。
严格意义上来說,梦魇只是一种受术者因阴煞之气缠绕而产生的幻觉,但实际上,梦魇似乎、大概、可能、或许……真的能够勉强满足‘邪祟’的定义。
首先,它是由阴煞之气构成的;其次,它会利用阴煞之气对受术者造成影响。
邪祟同样如此。
就连杨伏最近见到的那些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新式邪祟’也差不多,都是利用了阴煞之气。
只是那些‘新式邪祟’除了阴煞之气,還用了其他的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磨石斋老板的儿子能用一個厌胜物让刀莹莹产生梦魇,那么他之前见到的那些被阴煞之气纠缠,进而与新式邪祟相连的物品,是不是也能算是一种厌胜物?
以此为前提,那些新式邪祟是否是从那些被阴煞之气缠绕的‘厌胜物’中诞生出来的?
而這类东西,杨伏见過的,可不仅仅只有那家女装店和那家电脑店的‘厌胜物’。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接的第一個单子是什么。
那位潘女士因为一件来源磨石斋的东西做了噩梦,梦到自己被替换,被困在床中……
如果說,新式邪祟是从‘厌胜物’中诞生的,杨伏当时从潘君兰家中取走的那個东西是否也能算是一件‘厌胜物’?
要是他沒有接到那個单子,沒有从潘君兰家中取走那個东西,而潘君兰也沒有从家裡搬出去,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是否也会有一個新式邪祟诞生?
若是那個新式邪祟诞生,潘君兰是否真的会被替换到床铺当中?
想到這裡,杨伏情不自禁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好像抓到新式邪祟诞生的规律了!
只不過,這個规律可能需要驗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