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惊闻 作者:枪手1号 热门、、、、、、、、、 “不超過二十骑!”侧耳听了一小会儿,拓拔燕放下心来:“应当是张柏和黄安的人。” “什么事情需要他们這么急迫的星夜派人回来报信?莫不是秦国人又蠢蠢欲动了?不应该啊?”张劲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肖锵不是正忙着娶儿媳妇,计划着收复邓氏一系的势力么?這個时候,他不会脑子来热来找我們麻烦吧?” 拓拔燕的心中其实也正在想着這個問題,但毫无疑问的是,连夜派人回到跑马坪来,本身就已经說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张柏与黄安虽然现在已经沉沦,但两人自身的各项素质,還是顶呱呱的,比一般人要强出很多。他们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能让這两人不顾一切的连夜派出马队過来,不用說,出大事情了。 拓拔燕皱着眉头,想着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可能性。 马蹄声在火光照亮的边缘放缓了速度,慢慢的向前移动到光明之中,当头一人,举着一面旗子,大声叫道:“跑马坪的弟兄,我們是金山寨的,奉命回主营求见拓拔将军。” 十余骑人马,勒马停在了离城十余步的地方。 “是张柏的亲卫。”拓拔燕认出了其中几人,挥了挥手,“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被带上城墙的亲卫头目一眼看到拓拔燕,不由吃了一惊,他沒有想到,時間這么晚了,拓拔燕居然還全副武装的在城墙之上。 “拓拔将军,您怎么在這儿?”他脱口而出地问道。 “是于谦啊!”拓拔眼扫了他一眼,“這几天本将一直带人进行山地战的练习,顺便打了一些野物回来,今天跑马坪的弟兄们欢聚一堂,大家在喝酒吃肉,我這個当老大的,自然便要上城墙来坐镇,让大家能吃得好,喝得痛快。张黄二位将军,一向可還好?” 被叫做于谦的亲卫头领看到拓拔燕平和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由有些感慨,比起自家的两位将军,拓拔将军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军人吧!打仗一套一套的,关键是对手下弟兄们那是沒得說,像自己這一部,明显不受上头待见,但拓拔将军却沒有对他们另眼相待,该给的,那是一点也沒有少。要是换一個喜歡揣摸上意的人,只怕他们金山寨的人日子就不好過了。 “多谢将军关心,金山赛的弟兄们托将军的福,一切都還好。”于谦恭身道。 “嗯,那就好,你怎么星夜奔到這裡来了,出了什么事情,秦人来找麻烦了?”扫了一眼远处被张劲带着士兵隔绝的一众士兵,拓拔燕一眼便看到其中一個穿着百姓服饰的人。 于谦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将军,的确是有大事。张黄两位将军认为事关重大,不敢怠慢,立即让小人带着那家伙来跑马坪,向将军禀报。” “能有什么紧急事?莫不是肖锵過不下去了准备向我們投降?”拓拔燕打趣儿地看着于谦。肖锵现在拥兵十万,正是志得意满,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怎么可能向齐人投降。 “将军說笑了,肖锵自然不会向我們投降,但您說的倒也差不离,的确有人准备向我們大齐投献虎牢关!”于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几乎像蚊子在嗡嗡叫。 但听在拓拔燕的耳中,却是霹雳一般,他霍地抬头,眼光也变得分外凌厉了一些,刀子似的在于谦脸上刮了一遍,缓缓的转向远处的那個人。 “将军明见,正是那個家伙。”于谦道:“具体的情况小人也不知道,张黄两位将军也所知不多,這人咬定要见到了主事儿的人才肯說。” “他算個什么东西?說什么就是什么?张柏和黄安猪油脑子蒙了心么?向我們投献虎牢关?肖锵又不是一头猪。”拓拔燕冷然道。“這东西是从哪裡冒出来的骗子?” “将军,他說他是邓氏的人。”于谦道。 拓拔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比绝大多数的人知道的更多,如果真是邓氏的人,那還真有可能有一场大戏要上演。 他转身走向城门楼子,“张劲,将那人带来,你亲自带人布置警戒,十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厉声道。 “是,将军!”远处的张劲大声回应。 门轰隆一声关上,外头传来士兵甲叶相撞击的声音和张劲低沉的喝斥声,拓拔燕坐在那裡,冷冷地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家伙。很显然,這家伙不是一般人,在拓拔燕似乎要杀人的目光之中,他泰然自若,脸带微笑。 “說說吧,你带来的消息,让人难以置信。”拓拔燕冷笑道:“肖锵手握虎牢关多年,眼下又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出,你们如何将虎牢关投献给我們。嗯,你說你是邓氏的人,据我所知,邓氏现在好像已经是丧家之犬了,怎么与肖锵斗?” 听到拓拔燕毫不掩饰的诋毁邓氏,来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之色,“拓拔将军,邓氏虽然今不如昔,但肖锵亦不過昔日邓氏麾下一條狗而已,主人虽然年老力衰了,但对付自家的一條看门狗,還是沒有丝毫問題的。” “嘴巴两张皮,說话不废力,吹牛,谁都会!”拓拔燕呛的一声拔出刀,手指在刀锋之上轻轻地滑過:“不给我一個有說服力的答案,我便只好赏你一刀,因为你浪费了老子睡觉的大好時間。” 夺的一声,拓拔燕将锋利的钢刀,插在了面前的地上。 来人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对不起,拓拔将军,這件事事关重大,我要求面见郭显成郭大帅之后才能說。這件事情于大齐有着绝大的好处,将会对大齐一统天下有着很大的帮助,請将军派人护送我去长安。” 拓拔燕眯起了眼睛,看了对面這個半晌,突然大笑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嗎?” “知道,大齐横断山脉主将,拓拔燕将军。”来人有些迷惑不解地道。 “对,我叫拓拔燕!”拓拔燕霍的站了起来:“我跟着郭将军从明国沙阳郡抵达横断山脉的时候,郭将军身边能战的士卒,就只有我的部队,在這一年多裡,我們与肖锵打了大大小小十数仗,每一仗,都是由拓拔燕打得。所以郭将军高升之际,第一件事就是保举我成为横断山脉的大齐镇守将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来人沉默了片刻,终于還是点了点头。 “我,是郭大帅放在這裡的看门神,不管你们想干什么,如果连我這一关都過不去,又怎么可能见到郭大帅?你以为郭大帅是什么人都见得么?”拓拔燕弯下腰来,伸指在雪亮的钢刀之上弹了弹,钢刀的清吟之声伴随着拓拔燕的大笑:“你如果再在老子面前藏头露尾,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老子便一刀砍了你,把你的尸体扔到林子裡去喂狼。妈的,什么东西?敢来消遣老子?” 拓拔燕愤怒地看着对方,眼中几欲喷出火来,手执钢刀,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瞬间似乎变了一個人。 来人与拓拔燕互视良久,终于不自觉的偏开了眼光,叹了一口气,這家伙是一個蛮人呢!跟他讲理,只怕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說不清。 他可不想糊裡糊涂的被這個杀才一刀砍了,自己死便死了,但如果不能达成小姐的整個战略目标,那罪過可就大了。他们现在沒有時間了,只有通過拓拔燕這個捷径才能最快的将情报送到郭显成那裡,拓拔燕的确是郭显成现在的头号亲信人物。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因为,我們马上就要杀了肖锵。” 拓拔燕哧的一声笑了起来:“肖锵是一头猪么?你们想杀就能杀?想杀就杀得到?开什么玩笑?” “自然是能杀得到的。”来人决定不再有所隐瞒了:“杀肖锵的日子,就定在了其子娶亲的那一天,我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看着对方笃定的神色,拓拔燕脸上的狞笑,也不知不觉的收了起来:“即便杀了肖锵,虎牢关也還有十万兵马,肖锵一死,混乱便不可避免,但我可不认为我們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虎牢关。” “贵国现在在横断山脉的兵力不足,這我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們需要与郭帅见面,請郭帅大量增兵横断山脉。拓拔将军,我們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布置良久,虎牢关起码有一半人马,掌握在我們手中,肖锵一死,虎牢关外一直延伸到横断山脉区域的所有秦军要塞士兵,将统统被撤回,你们能毫无阻碍的直抵虎牢关下,而那個时候,虎牢关将是一座空城,你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便占领這座你们齐国数十上百年来,从来沒有拿下過的雄关,打开通往秦国的通道。” 拓拔燕慢慢地将刀插回了刀鞘,“听起来难以置信,不過现在我倒是真有了兴趣,不過我還有一個疑问,你如果不能解释的话,那我還是不会相信的,那就是,你们邓氏一系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邓氏已经决定向我大齐投降了?” 来源: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