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暴躁的变法官,枪顶脑门审士绅!
“是!”
吕诚应了一声,便开始带着夏允彝這個巡抚属下大部分幕职官去组织百姓。
而夏允彝自己则拔出燧发手铳朝程进垣和程进财走来,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什么功名?”
“学生程进垣,府学增生,上官饶命!”
“下官程进财,沒有功名,是本县巡检。”
两人相继回道。
夏允彝听后道:“原来是户部程侍郎之孙辈。”
接着,夏允彝又问道:“为何把朝廷任命的知府屠府尹以及另外两名朝廷官员押在囚车裡?還戴那么重的枷!谁给你们的权力,說!”
程进垣和程进财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皆颤栗不已,不敢回答。
砰!
夏允彝直接扣动扳机。
程进财脑袋先中了一弹,直接倒在地上,脑袋奔流,脑浆流了出来,吓得一旁的程进垣当场就瞠目结舌起来。
“說!”
夏允彝接着直接把手铳顶在了程进垣的脑门上。
程进垣不得不忙如实回道:“是潞王他们下的命,是潞王下的呀!說要寝其皮,食其肉。我們只是听命行事啊!”
“一個反王的命,你们也敢听?甚至還是谋杀朝廷命官這样的事。伱们這不是谋逆是什么?”
夏允彝问后就再次扣动扳机。
砰!
程进垣也倒在了地上。
夏允彝接着起身道:“程家谋逆!证据确凿!直接灭门,全族一個不留,杀完后,直接先分程家的田!”
“是!”
一标营传令兵立即持起令旗向回路跑去:“中丞有令,程家谋逆,直接灭门,杀完后,先分程家的田!”
“中丞有令,程家谋逆,直接灭门,杀完后,先分程家的田!”
“中丞有令,程家谋逆,直接灭门,杀完后,先分程家的田!”
……
随着传令兵的声音渐渐远去,而夏允彝麾下标营一部官校则离程府已越来越近。
此时的程府,已聚集了不少温县的士绅贤达。
這些人应程湖深之邀,准备待会儿去观刑,即观摩被他程府设计擒获的几個被朝廷派来温县任官的西林书院士子受刑的场面。
程湖深此时還对這些士绅贤达们笑說道:“犬子已押了這些奸贼去了,诸位暂且在寒舍待到午时,再過去观刑就是。”
不過,程湖深刚說完,其仆人就跑了进来,急忙道:“老爷,大事不好,有大兵向我們這边冲来了!”
程湖深忙问道:“可是潞王的兵?”
仆人道:“小的也不清楚,但皆是披甲持刀,一個個壮的跟牛一样,威猛的很!”
“不管是谁的大兵,先去跪迎为妥!”
這时,一士绅建议道。
程湖深听后很是赞同,忙道:“沒错,当去跪迎!”
于是,這些士绅贤达连茶也不再喝,直接往外面赶来。
而這时,夏允彝麾下标营官校前锋部队已先赶来。
這些来自京城以武备学堂学员为基础,组建成军后,又去辽南实战過的劲旅官校,一個個杀气腾腾,一来就朝這些程家门房家奴排队枪毙。
這些程家家奴如被割倒的稻穗一样倒下。
而待這些官校程府府内时,就见程湖深已和聚集在程家的当地不少士绅贤达们跪在了地上,高喊着:“恭迎王师!”
夏允彝的麾下官校们因此为之一惊。
只从辽南调回来任夏允彝标营参将的许都這时出来问了一句:“你们都是程家人?”
程进垣忙道:“不是!除了老夫,他们都是本县其他各族的士绅贤达。”
“那他们来你们程家是做什么?”
夏允彝這时走了进来。
“如实回答!”
许都這时跟着大声喝了一句。
程进垣抬头看了一眼,见這些官校大多头戴朱漆勇字盔,一时觉察到不妙,暗想這些人原来是官军,也就不敢回答起来。
砰!
一名士绅被夏允彝直接爆了头,吓得旁边两士绅皆哆嗦了一下。
“不說是吧,不說就当你们皆是陷害朝廷命官、与叛军勾结的主谋,皆得死!”
夏允彝說着就冷声道:“就像刚才這人一样!”
一士绅忙吓得抖着嘴道:“我說,我說,我們是受程举人邀請,来观刑的。”
“观什么刑?”
夏允彝问道。
“不是邀請!是程进垣這逆贼逼着我們来的观刑,他让人用刀架在我們脖子上,逼我們来的!”
這士绅回道。
砰!
夏允彝又开了一枪,他此时显得特别暴躁。
但实际上,作为一名激进的变法派,他清楚自己必须尽量多消灭這些不事生产而又于国只有害而无益的士绅,才能使大明真正中兴起来,避免国破家亡。
何况,在得知這些反对变法的人已经打算把变法派官员施以残酷手段后,他更加笃定,自己這些支持变法改制的人和反对变法改制的人已经沒法以和平的方式相处,只能是你死我活。
乃至要想保住新政,最好是斩草除根。
所以,夏允彝现在是能杀就杀。
要不是碍于他现在是巡抚,朝廷官员,有必要遵循一下程序规则,他甚至都想把這些无疑皆是劣绅的人全部枪决。
而在开了一枪后,夏允彝也就故作暴躁地嚷道:“我问的是观什么刑!”
說着,夏允彝就一枪指着另一士绅的头:“說!”
這士绅大汗淋漓地道:“观程家人凌迟来自西林书院何县丞与武主薄!”
“为什么要凌迟他们,他们也算是朝廷的人吧。”
夏允彝问道。
“我們也不知道。”
這士绅回道。
砰!
夏允彝又枪决一個,接着就大声吼道:“說实话!不要企图糊弄本官!本官不是你们能糊弄的!明白了嗎?!”
夏允彝此时俨然如恶魔,杀气凌凌。
接着,他就持着燧发火铳又指着一士绅脑袋:“你继续回答。”
這士绅颤栗着道:“因为他们是支持新政,支持变法,来這裡要推行新政,要我們這些士绅也当差纳粮,要摊丁入亩,所以,程家人就对他们不满,我們也不满,但我們沒敢這样做,程家人這样做了,他们先指使人杀了知县,然后又设计活捉了他们,如今要把他们剥皮凌迟,說是让他们改制,就改制他们!”
這士绅說着就乞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夏允彝则继续问道:“程家人为什么敢這样做。”
這士绅忙又道:“他们家在我們县隐田最多,要是清丈田亩、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這一整套新政下来,他们就会损利最重,又因为他程湖深胆子大,年轻时就敢杀人,還敢杀士子,如今,依旧敢干,乃本县土皇帝。”
夏允彝這才看向程湖深,笑道:“你接下来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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