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灭门!李康妃族人皆遭横死!
次日一早,魏忠贤就先来了韩爌這裡:“元辅,最近可有要紧的事?”
韩爌则拉着魏忠贤到一沒人处,低声问:“老内相,听說昨個儿,刘若宰他们去见了皇后娘娘?”
魏忠贤点头。
韩爌又问:“听說李太妃也去了,還打了皇后娘娘。”
魏忠贤惊愕不已:“有這事?!”
韩爌看了魏忠贤一眼:“老内相竟然不知道這事?”
魏忠贤道:“咱家哪裡知道。咱家要是知道了,就算被剐,也得先手刃了敢动娘娘的人!”
韩爌则把奏本递给了魏忠贤:“已经有朝臣在替李太妃求情了,說李太妃毕竟是陛下养母,故而不能因后宫之事,而责罚养母,否则便是有违孝道。”
說着,韩爌就道:“但毕竟打得是母仪天下之人。故而,仆就想着先和老内相求证一下,但沒想到老内相不知道此事。”
“這事,咱家真不知道!”
魏忠贤回了一句。
這时,刘舍人进来禀道:“田都督有急事要奏。”
魏忠贤听后就道:“让他进来吧。”
韩爌也点头。
沒多久,田尔耕走了进来,拿着一份奏本道:“元辅,干爹,据锦衣卫奏报,有人发现,今早李太妃的娘家族人全部横死在大街上,衣服皆被剥去,全身无伤,听有人說,是犯了天罚,被抽走了魂魄。”
“天罚?”
魏忠贤惊愕地问了一句。
韩爌道:“這事倒是蹊跷。”
魏忠贤则对田尔耕道:“還不快去查查,奏本给我,我去禀明陛下!”
而這时,王体乾也急忙跑了来:“干爹,大事不好,今早,有宫人发现,李太妃被人杀了,全身是血,脖子也被勒過,满地只留下十几把金钗。”
“什么?!”
魏忠贤故作惊愕地喊了一声。
“竟有這事!”
韩爌也故作惊愕地說了一句。
而紧接着,魏忠贤說着就对韩爌拱手:“失陪!”
“老内相快去,此事不能耽误!”
韩爌道。
在魏忠贤和田尔耕都离开后,韩爌才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后背不由得发凉,心道:“好狠的国舅爷!”
勤政殿,木工坊。
魏忠贤双腿发软地走了来:“皇爷!皇爷!出事了,锦衣卫有急报上奏,言李太妃的族人都。”
魏忠贤還沒說完,天启就拿着墨斗,向魏忠贤挥手道:“别来打扰朕!大事找韩卿商量,小事你自己定了就是!”
“快滚啊!”
天启說着见魏忠贤沒走,就吼了一声。
“哎!”
魏忠贤這才故作明白地答应了一声,并忙拿着奏本离开了。
在魏忠贤离开后,天启就笑了笑,心道:“朕现在是昏君,纵容外戚,宠信宦官,不理朝政,喜好木工,坐视大权旁落!”
“陛下圣谕是?”
魏忠贤一回来,韩爌就问了一句。
“大事跟你商量,小事咱家自己定。”
魏忠贤回道。
韩爌道:“這不等于沒說嗎?”
魏忠贤道:“定個人查案吧,這事,咱家肯定不能直接参与的,毕竟事涉内廷,而咱家又是东厂提督,明显失职。”
“东厂不行,那就让西厂来查吧。”
韩爌提议道。
魏忠贤点头:“元辅這是公允之言,赶紧票拟吧。”
沒多久,韩爌就票拟好了让张贵查李太妃离奇暴毙与李氏族人也都离奇暴毙一案的草旨。
魏忠贤就拿着票拟好的草旨来了天启這裡:“皇爷,西府李太妃薨了!”
“什么?!”
天启惊愕地停下手中木器,道:“拿白绫来。”
沒多久,就有内宦拿出了一道白绫。
天启则迅速将白绫亲自缠在了腰上,然后问着魏忠贤:“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王体乾說,今早有宫人发现太妃全身流血,脖子被勒,留有未拆开的绳索。”
魏忠贤回道。
天启听后,故作惊怒:“怎么会這样?谁人敢害朕养母!”
魏忠贤道:“听闻昨日,在皇爷回京前,李太妃去了皇后娘娘那裡,還当着外臣的面,折辱了娘娘。”
魏忠贤知道天启早已很清楚所有事情真相,但他现在必须說出来,毕竟這是他作为内臣的本分,不能对皇帝有任何隐瞒,哪怕接下来,天启会因此对他有過激的行为。
啪!
魏忠贤重重地挨了天启一脚。
天启指着魏忠贤喝道:“胡說!朕的养母素来慈爱宽厚,皇后也素来贤惠恭谨,她们怎会不和,康妃又怎会折辱朕的皇后,而使皇后失尊!你這是听谁說的妄言,竟敢還在朕面前提起,伱這狗东西,耳朵是白长了不成?!”
“皇爷息怒!奴婢也是听一些外臣们說的。奴婢也不敢相信,如今也只是照实给皇爷提一下而已。”
魏忠贤回道。
“這是根本就沒有的事!谁不知道,朕的皇后在后宫中,与李太妃最是要好,待其如朕亲母,比朕都還孝顺,太妃也素来喜歡她胜過于朕。”
天启說着就道:“让起居注记下朕今日的话。”
魏忠贤回道:“是!奴婢自然也是知道的,也与元辅說了,元辅也因此票拟,就让国舅爷来查办此事,不让奴婢来!”
“很是妥当!這样极好!别人查或许会不认真,但张国舅不会,毕竟朕的皇后肯定不希望太妃死的不明不白。”
天启点头道。
魏忠贤跟着道:“皇爷圣明!”
“至于李太妃葬礼该以何典礼,传旨召开廷议,朕要亲自過问,毕竟她对朕有抚养之恩。”
查幕后真凶的大事,天启故意只让韩爌和魏忠贤两人就通過开小会的方式,确定谁来查案;偏偏对于李太妃的祭礼,天启则要开廷议,大张旗鼓地与朝臣们商议葬礼规格。
很明显,天启是故意這么做的。
他从张嫣不让他问是谁掌掴她這事就猜出来這人是他都不便于直接动手的,故而,他也就自始至终不直接参与。
只在事情尘埃落定后,才来表现,以彰显自己是恪守孝义之人。
“陛下!李太妃突遭横死,其族人也全皆曝尸大街,真正是凶残至极,骇人听闻,臣請陛下下旨严查,以還太妃公一族公道!”
但偏偏在廷议上,刑科都给事中陈煊却不在這时议礼,反而直接要求天启严查李太妃被杀一案。
天启则道:“朕已下旨由西厂严查此事,今日廷议的是太妃葬礼一事。”
“陛下!太妃之事就与国舅有关,怎么能让西厂来查。”
陈煊這时說道。
天启听后问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陈煊道:“陛下!臣风闻太妃在前日于皇后娘娘帘内掌掴娘娘,故而,如今太妃突遭横死,无疑是跟皇后娘娘造太妃掌掴有关。虽說,皇后娘娘为后宫之主,尊贵至极,太妃毕竟是对陛下有抚养之恩,如同养母,又是宫中老人,国朝以尊老为德,故即便有不敬皇后娘娘之处,皇后娘娘也当以宽仁待之,并约束族人,不得因此报复。可谁料,竟发生這样的事,可见,或有后族外戚跋扈之嫌。故請陛下严查,以正纲纪!”
“陛下!陈给谏這是污蔑皇后与太妃!”
“据老臣所闻,中宫素来端庄贤淑、恭谨娴雅,太妃更是慈爱守礼,仁善有德。而如今,照陈给谏所言,似乎太妃跋扈如泼妇,竟到椒房辱国母,這是何意?這是骂先帝不善选妃,還是骂太妃失德?!更有,竟說皇后娘娘与太妃横死有关,這是在說中宫乃狭隘刻薄、狠辣无情的毒妇嗎?!”
韩爌反驳起来,且道:“陛下,陈给谏這样說是对先帝大不敬,对陛下大不敬!”
陈子壮也跟着冷声道:“君为父,后为母,也不知陈给谏還有沒有忠孝之心?!”
接着,孙承宗也忍不住出来說道:“陈给谏,你這话的确有失本分,你可以谏君父得失,但不能以子虚乌有之事来攀诬中宫,污蔑陛下后宫不和!”
“臣……”
陈煊一时郁闷不已。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