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活埋上万江南勋贵士族!
“到死都還是只觉得大家当一起盘剥本国百姓,然应该彼此以礼相待。”
张贵呵呵冷笑。
“但就算要盘剥本国百姓,为什么本督师要和你一起盘剥,你有资格嗎?”
张贵又问了刘泽清一句。
刘泽清想了想道:“可卑职本是你们的一條狗,国舅爷和部堂,难道不觉得当狗的也有资格嗎?”
“当狗的有资格?”
张贵嗤然一笑,然后又点头道:“当我們的狗的确有资格!”
接着,张贵又道:“但伱不一样啊,你是條疯狗啊,是一條开始咬自己主子的疯狗啊!疯狗就沒有资格了!”
“狗为什么能跟着主人背后啃啃骨头?就是因为狗他对主子忠啊!你问问你忠了嗎?你身为赵部堂的狗,忠了嗎?”
一旁的周能听了這话,不由得腹诽道:“幸好自己還是对侯爷忠的,不然只怕也要被埋了。”
而刘泽清這时候也恍然大悟過来,一时不由得哭丧起脸来,对赵彦道:“部堂!卑职错了!卑职不该背叛您!卑职沒有当好一條狗!不能因为不满您的所作所为,就对您起二心。卑职的确枉做了您的走狗!”
“你不是本堂的狗!你是朝廷的总兵官!你背叛的也不是本堂,而是你自己身为朝廷命官的本分,严格来說,你是背叛了朝廷,背叛了陛下!”
“国舅爷這么說,不過是顺着你的话說而已。可陛下之所以掌天下,而任天下官员以治万民,不是为了盘剥百姓,是为了治民,使国泰民安。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只想着取民之利,而不知道护民之利才是你的责任,固才有今日!”
赵部堂很是严肃地对刘泽清說道。
“你不必跟他說這些大道理。他脑子裡,只装着生意,只相信为官者本质就是有权盘剥天下生民,而非是要为什么社稷苍生。這也是人性之一,不能改变!”
张贵這时笑着說了几句,就道:“沒必要再与這样的人费口舌,拖出去,直接枪决埋掉,算了,這些人干脆也别枪决了,直接活埋!”
于是,崔允升、张拱日、刘泽清等皆被近卫军押解起来,往城外拖去。
崔允升不禁继续高喊道:“国舅爷,我們這些人不是勋贵就是朝廷重臣,你就算是钦差大臣,也不能這样胡来!”
张拱日也喊道:“国舅爷!你是侯爵,在下也是侯爵,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张贵呵呵一笑,懒得搭理。
半個时辰后,城外一乱葬岗。
一大批百姓被组织起来,以包吃和三尺棉布为代价,拿着铁锹,在近卫军官校组织下,于這裡挖起大坑来。
而待大坑挖好,崔允升等人就被押到了大坑边跪好。
崔允升等也是這时才看见城外江面都是泛着红色,而堆积成山的尸首正满载着密布于江边的民船上。
這一幕,把崔允升等都着实震惊住了。
他也沒想到张国舅会這么狠,直接把谋害他的江南官绅势力上下都给屠了。
连那些乡勇兵丁都未放過。
崔允升等這时才开始明白,为何刘孔昭要倒戈。
因为刘孔昭如果不倒戈,他麾下那些平时已与地痞流氓无异的南京京营官兵也不敢和近卫军硬拼的了。
這时,从清江浦一路运来的這些尸首也开始由民夫抬来,被丢进了大坑裡。
直到這些尸首都被丢进大坑裡后,近卫军才开始埋崔允升等人。
而崔允升在看见自己眼前所跪的大坑裡,已经铺了数层尸骸,关键不少都是普通官绅家的乡勇和为忻城伯赵之龙卖命的普通兵丁时,却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玷辱,忙喊道:“本堂好歹是南京兵部尚书,张国舅,你就算要埋了本堂,难道就不能给本堂单独挖一個坑嗎,非要本堂和這些低贱兵勇埋在一起!”
张贵直接踹了他一脚,道:“都死到临头了,竟還讲究尊卑等级!连埋进個坑裡,都要讲究一下特权!”
說着,张贵就对麾下官兵喝令道:“埋!這裡沒有尚书坑,侍郎坑,侯爵坑,伯爵坑,只有埋葬反动者的乱葬坑!這荒郊野外不能只埋百姓骨。”
“是!”
于是,隆平侯张拱日、总兵刘泽清等上万参与兵变的勋贵官绅与這些勋贵官绅的亲友家奴们,皆被近卫军推进了坑裡。
被五花大绑的反动罪犯一個接一個的,滚进了坑裡,与坑中的尸骸滚在了一起。
刘泽清也滚进了坑裡。
其他人也不例外。
“埋!”
民夫们在近卫军官校的指挥下,开始挖起刚染红的土,抛洒进坑裡,将這些反动者身上铺上一层层泥土,最终,這些人被彻底地埋葬在了土中。
至此,南京的事算是被解决。
张贵接下来也算是可以放心地去苏州,整治吴江董氏。
而抄這些南京反动勋贵和官绅的事,张贵则将其交给了总督赵彦。
不過,在张贵去苏州前夕,黄斌卿和字懋中的陈子龙也因为闻知张贵遇害的事,而赶到了南京。
黄斌卿和陈子龙一来到赵彦的总督府后,就先见到了周能。
這让黄斌卿和陈子龙激动不已。
因为周能是张贵的家丁,见到周能,就意味着可以确定国舅张贵的消息。
黄斌卿也就先走了過来,问着周能:“国舅爷他?”
周能一见到黄斌卿,沉默了片刻。
随即,周能突然一记重拳打在了黄斌卿腹部,接着,又将黄斌卿摁在地上暴打,吼道:“你知不知道,你们险些害得侯爷沒命!”
黄斌卿被打得云裡雾裡。
“周能!”
随后出来的张贵忙吼了一声。
周能這时忙走了過来。
啪!
张贵直接给了他一巴掌:“做什么,谁让你无故打人的。”
“小的一时失态,听凭侯爷处置!”
周能忙拱手道。
“失态?”
张贵问了一句,接着就叱问道:“随便殴打他人,還是我們自己人,是一句失态就能了的嗎?!”
张贵說着就道:“来人!将周能押下去,杖责六十,逐出侯府!”
出来送张贵的赵彦见此忙劝道:“督师,何必這么狠,他到底是跟了你多年的家丁。他失态想必也是因你遇害一事,对黄斌卿他们耿耿于怀。”
“那也不是他胡闹的理由!”
张贵怒声說道。
“既如此,就让他给我做事,你不要,我要!”
赵彦回道。
“你要,给你就是。”
张贵說着就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周能含泪跪在地上,瞩目送别了张贵。
在张贵离开后,赵彦才对周能笑說道:“你這苦肉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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