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行霸道手段!斩杀巡抚!(第五更)
张贵在提前通過张岱传来的密信得知,益王已经来到浙东后,就带着一部分近卫军,利用江南发达的水运,直接改乘快舟,先赶到了浙东。
只是张贵沒想到,他一赶来浙东,就得知浙江巡抚张延登已经去了绍兴。
张贵感到有些不妙,也就先直接来了绍兴。
谁知,张贵一来,就恰好看见了巡抚衙门的人。
张贵這时直接从马上下来,先来向商周祚行了家礼后,就先问着轿子裡的张延登:“张抚院,還要本督师請你出来嗎?”
张延登听张贵這么說,只得出了轿子,拉着脸道:“张国舅,至于陛下为何要让你做督师,本院的确不敢多问,也不能质疑。但是,這不代表,本院就真的认同,外戚可以干政。本朝還沒到需要一個外戚才能救天下的地步!”
“难道靠你们文臣就可以?伱们文臣可沒让大明变得多好!”
张贵问了一句,就說了一句。
张延登呵呵冷笑:“本院现在不和您辩這些,本院现在只问张国舅您一句公道话,這浙江的事,到底是不是本院說了算?在浙江,是不是只有本院才能代天子行权?”
“這個自然。”
张贵回道。
张延登听后道:“既如此,本院命他们将假益王交给本院,他们不愿意交给本院,是否算是抗命,本院是否有权诛灭他们!”
张贵回道:“有!”
张延登冷笑道:“国舅爷還算知道朝廷规矩,既如此,本院就看在商公乃国舅爷岳翁的面上,给国舅爷一個面子,請国舅爷让他们把假益王交出来吧。”
张贵听后道:“既然事涉益王,那就事涉谋逆大案,本督师岂能不察?此事,直接由本督师管了!你们抚院不必插手了!”
“国舅爷!此言差矣!”
张延登回了一句,就道:“這是假益王,非真益王,且此事涉及商家,而国舅爷乃商家之婿,理应按例回避。故此事,国舅爷当直接由本院审理明白,然后再直接上呈朝廷。”
张贵倒是沒想到张延登用朝廷的规矩管起自己這個上司来。
张贵想了想也就问道:“可制策司新定的條例,你抚院到地方,得先行公函给府县官,而不得私自扰乱地方。你可有公函?”
张延登笑道:“不劳国舅爷费心,本院岂能无公函就下乡?”
說着,张延登就吩咐道:“把给绍兴知府的公函取来,给国舅爷看看。”
不多时,张延登的属员就取来了公函。
张延登拿到公函后就在张贵面前挥了挥手:“国舅爷,可看见了?”
张贵意识到這是张延登和绍兴知府都在欺瞒浙东士绅,而不像其他官府一样,会和士绅勾结,一般而言,会在巡抚下乡时,提前将消息通知给士绅们。
虽說這样挺好,毕竟這說明官府和士绅沒有勾结。
但在遇到实际情况时,却又算不得是好事。
比如這次,明显是這些地方官吏在故意联合起来坏张贵背后的西厂与浙东士绅之间的事。
张贵也就說道:“把公函拿来给本督师看看!”
张延登沒有迟疑,就让人将公函递给了张贵。
张贵拿到公函后,看了看,確認了一下后,就把這公函放在一随从兵丁的火把上烧了。
张延登见此一时吃惊在原地,不知道张贵为何這样做。
而张贵则反而在公函被烧了后,问着张延登:“张抚院,你公函呢?”
张延登一时有点沒适应過来张贵這种手段,也就道:“国舅爷,你好不讲理,你问我作甚,本院公函刚才被你烧了。”
“本督师问你公函呢?!”
张贵這时候直接厉声喝问了一句。
张延登再次一愣:“公函刚才被你烧了!”
“本督师再问你一遍,你公函呢?!”
张贵再次厉声问道。
商周祚、陶崇道、张岱等士绅倒是先明白了過来,知道张贵为何要烧张延登的公函,也就先笑了起来。
张延登自己這时也明白過来,直接骂道:“张国舅,你无耻!你這样做,分明是蛮横霸道行事。”
“张抚院,你无公函就敢下乡扰民,然悍然要对前大冢宰大司马的家灭门,是谁让你這么无视朝廷规矩的?!”
张贵直接喝问起来,且又道:“還竟敢辱骂本督师!你還真是大胆啊!”
“本院!”
张延登呼吸急促起来。
“你還敢再自称本院二字!”
张贵大喝一声,就指着张延登,道:“把他的乌纱帽摘了!现在本督师代天子下便宜行事之谕,革其职!請王命旗牌,斩其首,以安地方百姓!”
“是!”
张贵這时已暗笑起来,心道:“這個张延登,竟敢想着用朝廷规矩管自己這個朝廷的人,真是荒唐,自己在制策司定的那些规矩哪裡是来束缚自己的?”
张延登是真沒想到张贵会耍這样的手段,一时,他只得怒吼起来:“张国舅,你无耻!你這样做,良心就不会痛嗎?!明明我已经按照朝廷的规矩来了,你非要制造出我沒按规矩来的样子。你這是指鹿为马!你以为,你這样做能瞒得過别人嗎?!”
“我們的确沒有看到抚院有公函的。”
“是啊!按理抚院有公函下来,会公示的,我們沒有看到。”
“沒错,刚才我們也沒听见抚院說自己有公函。”
這时,在场的浙东士民们也跟着說起瞎话来。
张贵也对张延登道:“既然你不服气,好,本督师让他们去传绍兴知府来,让他說說,他可有收到你的公函。”
沒多久,绍兴知府就来了這裡。
张贵直接问道:“陆知府,本督师问你,张延登可有公函到你這儿?”
陆知府回道:“有的!”
张贵听后道:“来人,把陆有德也拖下去砍了,他敢欺瞒本督师,如同欺君!”
陆知府一听才知道自己答错了,忙改口道:“督师饶命!是下官记错了!抚院這個月并未曾有公函来,下官记成了上個月的公函了。”
张贵道:“既如此,本督师只判你玩忽职守,沒收到抚院公函,却還放任抚院下乡扰民而不上报巡按,将你革职为民,且将职事交给同知,自回家去吧。”
“是!督师明察秋毫!革员深为佩服。”
陆有德答应了一句。
這裡,张延登和浙东士绅们算是都见识到了张贵的手段。
张延登一时也只得认栽,而开始哀求起来:“国舅爷饶命!下官错了,下官不该益王许诺的走私之利,而要与您作对,下官只求一條活命!”
“本督师的话一般不会收回。”
张贵說着就道:“砍了!”
“是!”
唰!
沒多久,张延登就人头落地。
接着,张延登的首级就被提到了张贵面前。
张贵看了一眼,就道:“把益王押過来!”
浙东士族们照办起来,此时,他们在见识到张贵的手段和狠辣以后,也就更加敬服起来,哪敢怠慢!
而益王也彻底绝望了起来,一被押到张贵面前,就直接跪了下来:“国舅爷,您放了孤,孤愿倾王府所有家财给您。”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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