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天启枪击藩王,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
张贵說着就喝令道:“禁卫营随扈把总戚盘宗!”
一直在勤政殿当值的戚盘宗执刀走了過来:“卑职在!”
张贵则吩咐道:“有逆贼朱谊漶(秦王)趁天子身体抱恙期间,谋不轨,甚至悍然向掌京营禁卫之睢国公起谋害之心,而图谋在害死本国公后,好易储位也!着尔立即将其扣押缉拿!”
“是!”
戚盘宗說毕就直接一脚将秦王踹飞,然后這秦王就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当场摔出了两颗牙,满嘴是血。
秦王大怒,道:“张贵,你胡說,孤不過只是失手打你,并非要杀你,也并非是为图谋在害死伱以后易储!”
德王也见此不由得道:“是啊!国舅爷,這是否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唰!
张贵拔出戚盘宗的长刀来,道:“本国公沒有小题大做!在這個非常之时,任何非常之行为都值得警惕!本国公绝不允许任何人在這個时候有企图扰乱朝局的想法!藩王也不行!何况藩王议政就已属于逾越,有谋不轨之嫌!”
“故,本国公岂能放任此事发生?!”
噗呲!
张贵說着就举起手中长刀,并直接搠进了秦王的后背。
“啊!”
秦王惨叫一声,道:“张贵!孤不過是打你一巴掌,你竟這样栽赃孤。你這样做,就不怕将来,你张氏被灭族嗎?!”
张贵道:“陛下乃古往今来第一圣君,皇后乃古往今来第一贤后,后世若真有昏君真要因为本国公杀你這逆臣而灭我张氏一族,那此君必遭天谴!除非,你不认为陛下是第一圣君,皇后是第一贤后,而不当为上天护佑!”
秦王沒想到张贵却会直接威胁起后世之君来。
一时,他只得道:“再怎么說,孤也是天潢贵胄,你不過是我朱家的臣子,你不能這么随意杀孤!”
张贵直接再次一刀搠去,当场让秦王后背飙血,且道:“陛下有旨,天潢贵胄犯谋逆案,也要杀无赦!你对天子近臣动手,尤其是在這個时候,无疑已同谋逆。”
說着,张贵就道:“再受本国公一刀,逆贼!”
“别,饶命!”
“孤错了,国舅爷!”
噗呲!
张贵随即又一刀朝秦王后背搠去。
随即,又是一刀。
接着,又来了一下。
最后,秦王直接沒了气。
德王等见此既惊且怒,又怕。
他们皆沒想到张贵会這样狠辣。
陈子壮這些大臣也都因此倍感错愕,他们都以为张贵会忍下来。
所以,陈子壮不由得问着韩爌和袁可立:“国舅爷为何這么做?”
“自然是为大位能顺利传到东宫手裡。让天下人看见,他张国舅的态度。因为這個时候,一丁点的心慈手软都会可能导致好不容易兴起的轰轰烈烈天启大改革功败垂成!”
袁可立回道。
韩爌道:“沒错。国舅爷這也是做给你我這些人看,表示他宁不要什么王爵,也不会做出让自己外甥失去大位的错误選擇。同时,也不会去做一個让宗室喜歡的外戚!无论是如今的陛下,還是将来的陛下,其实,一個跋扈的外戚,都比谦恭有仁名的外戚好,尤其是這個外戚還有权势的时候。”
陈子壮听后点头:“原来如此。”
嘭!
“這個张贵,简直欺人太甚!虽說是秦王先主动劝他支持信王即位,但其实這也是我們大家的意思。乃至给他郡王,還承诺不废新政,保留他现在的权势。利用谁都想权势更大,乃至称孤道寡這点子的心理来让他就范,只等将来信王登基,生米做成熟饭,再慢慢收拾他和他的同党。”
“可谁知,這個张贵竟一点不为所动。王爵都不要。执意要保证自己外甥即位!甚至還直接嚣张的杀了秦王。我朱家的人,他這样随意杀戮,长此以往下去,我們朱家人還算是這天下的主人嗎?!”
在回到作为藩王在京居住地的十王府后,衡王因为刚才张贵杀秦王的事,当即就拍了桌子,且抱怨了起来。
“沒错!這個张国舅实在是让人搞不明白。就算是王莽再世,在篡位前,也应该礼待一下宗室的,别說打他一巴掌,就是打断他一條腿。他也应该忍。說到底,這天下還是朱家的,他作为一個朱家的臣子,就是我朱家的一條狗,就该有当狗的觉悟!”
荆王也跟着附和起来。
德王這时也道:“這话也是。不過,真要等太子登基,他作为太子舅父,他家族作为太子母族,那太子和后世之君肯定是不能把张家灭族的,何况,张贵自己已经先下了定论,后世之君敢灭张氏,乃是昏君,必遭天谴。一想想,张贵這样的祸害,将来善终,真正令人难咽下這口气!”
“所以不能让太子登基!”
晋王這时也說了一句,且提议道:“還是以我們之前所想的另一個办法,去改变這一结果为好。”
衡王也点头道:“只能如此了。也幸好我們做了關於他张贵如果不同意這样做该怎么办的准备。不然,现在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荆王听后则道:“大事不宜久拖,不如我們明日就再以探问圣体为由,去求见陛下!”
于是,次日一早,這些四王就一起再次进宫求见天启。
天启倒也同意了。
因天启如今在病中,需要清静,也就沒在卧榻之侧留人,伺候的人只定时過来伺候,只有探视的人,会有机会在某一時間段与天启待在一起。
而這四個藩王则有意趁此机会威胁朱由校。
這时,衡王等四王一见到天启,衡王就先拜在地上道:“陛下!臣等請您下诏传位于信王!”
天启听后,愣了一会儿,随即摇头,道:“朕有太子,怎可传于皇弟!”
荆王道:“陛下,這是全天下宗室臣民的意思,您必须答应!”
天启则伸出手裡,指着這些藩王:“你们是在威胁朕?”
這时,晋王更是直接趁着沒人,冲上来,掐住天启,不准天启喊人,且咬牙道:“陛下!您如果不同意,我們只能掐死您,然后再說您已经下口谕立信王!”
天启咳嗽起来,随即把从枕头下,掏出一早准备好的圣旨:“你们赢了,自己看吧。”
衡王见之大喜,忙捡起了地上的圣旨。
荆王也看了過来,问道:“可是已立的信王?”
“不!是早留给太子的遗诏!言太子聪慧明睿,可承大统!”
衡王說着就看向了天启:“這個暴君骗了我們!”
晋王听后也大怒,又咬紧了牙,看着天启:“你敢骗我們!”
砰!
“啊!”
晋王突然惨叫起来,握着已经松开的右臂。
天启则在這时拿着手铳坐起身来,揭下脸上薄如蝉翼的白面皮,冷笑道:“朕就知道,你们屡次三番问朕圣体安否,是沒安好心!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殷勤的询问朕健康与否的背后是什么心思!”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