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枪杀儒士,一個一個的击毙!
天启与张贵提起随前军一起先赶了回来,且从德胜门而入,先回了西苑,再循枪声来了這裡。
而张贵此时已奉旨去了大明门,制止那裡的战斗。
天启则带着戚盘宗等亲自循枪声来了這裡。
只是他沒想到,一到近前,就只见一儒士缠着一身火药包,不顾弩箭的杀伤,冲进了锦衣卫队列中,来了個同归于尽。
于是,天启就這么喊问了一句。
天启喊完后,就给戚盘宗递了眼色。
戚盘宗会意,就忙喊道:“奉旨,锦衣卫退后!禁卫营上前镇压反叛者,火箭溜准备!左右两翼骑兵迂回包围所有叛军!”
“慢!”
這时,朱由检喊了一声。
然后,朱由检走了出来,直接轰然跪在了一堆尸骸和硝烟中间,看着天启,落泪道:“皇兄!臣弟有罪,臣误信了奸贼的话,以为唐王和魏忠贤要谋反,就和他们一起来了這裡,要闯宫救娘娘与太子!所以,就有了如今這一幕。”
高起潜和傅以渐此时脸色皆神色复杂起来。
他们沒想到会是這么個结果。
不過,傅以渐则選擇了持起手中仿造自西林乡兵的手铳,朝禁卫军走了来,且喊道:“暴君!你问我們卫的是什么道,今日吾便告诉你,卫的便是仁孝之道!不仁不孝之君,吾等岂能忠之!”
砰!
傅以渐刚要扣扳机,戚盘宗就亲自用一把击发枪击中了傅以渐的额头。
傅以渐一脸惊愕地倒在了地上。
接着,又有儒士走過来,咬牙說道:“礼制不可坏,君王也不可以!除非我等儒士死绝!”
砰!
在這儒士持起手铳前,戚盘宗又是一枪,击中了這儒士。
這儒士也倒了下去。
“死有何惧!坏礼制者,人人当诛!坏礼制者,不当为君!”
又有一名儒士走到近前来。
砰!
戚盘宗依旧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這名儒士依旧跟着倒下。
天启一直沉着脸,他沒有說话,只任由戚盘宗执行自己的意志。
他知道,自己的大明要想打破被所谓礼制束缚到不能過三百年国运的桎梏,自己现在就只能狠下心来,看着這些宁守所谓的仁道也不尊自己這個皇帝的儒士一個接一個被消灭。
他想起了张贵說過的一句话,改制果然不是請客吃饭,注定是血腥的,是你死我活,甚至也难辩对错,各有各立场,各自也要为各自的立场付出代价。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自己此时沒必要对這些儒士心慈手软,就像這些儒士在歷史上屠戮因饿肚子而起义的流民时也不会心慈手软一样。
“仁德乃我儒家之本,岂能行霸道而欺邻!坏我名教,无视圣贤道理!吾等岂能不行倒戈除纣王之事!”
此时,又一名儒士走過来。
话還沒完,枪就响了。
這名儒士就倒了下去。
接着又有一名儒士。
一名接着一名的儒士,为了自己所谓的儒家正道,开始做着以卵击石的事。
他们现在就像奴隶主在捍卫自己的奴隶不被人解救走一样,强行不惜以生命为代价,要阻止這一切的发生。
当然,或许也跟他们知道自己已沒有生路有关,才会做出這样癫狂的事。
“朱由校!伱如此践踏我儒士,我儒士就算死绝,也不会放過你!”
“啊!”
又一名儒士在大骂一声后,就被击毙在地,且惨叫了一声。
一時間,在天启朱由检之间堆积起了一道由倒毙儒士们筑起的矮墙。
天启只静静地看着這一切。
他也不明白,都是读书人,读的都是圣贤书,为什么所信仰的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有人不惜为庶民犯他這個皇上,如今竟也有人不惜为所谓仁道犯他這個皇上。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让一些转变观念很难,就跟让他们放弃自己的利益一样难,他们宁坐视百姓变成流民,也不愿意自己這個皇帝不再恪守儒家礼制,把无地百姓迁移出去,把无地百姓变成工匠。
朱由检這裡也望着人墙对侧的天启,未說一句话。
天启也看着人墙对侧的朱由检。
天启一时不禁眼含热泪,隔着人墙喊道:“御弟!朕昔日赐酒客氏时,就已经說過,不要胡来!否则,朕不会手软!”
說到這裡,天启就声音大了起来:“可为什么!你還是胡来了!你出现在這裡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出现在這裡,朕就不能饶你!”
朱由检现在也是后悔不迭,他只看向了高起潜,恶狠狠地盯着高起潜。
突然,朱由检发了疯一般的扑向高起潜,将高起潜擂倒在地上,对着高起潜的尖嘴猴腮,挥起拳头,就是一顿猛砸:
“都怪你!都怪你!你怂恿的我!你对孤撒了谎,你說的皇兄被活捉了,你還骗我說唐王要谋反!”
“你自己想当皇帝,哪裡都只怪我!就算我告诉你唐王要谋反,你大可以义无反顾地带王府护卫去救皇后娘娘和太子,为何還要我先去打听一下,唐王到底有沒有夺皇位成功!明明是你自己只想着自己,却怪我們唆使了你!你要真觉得我错了,干嘛现在打我,为何不提前杀我!”
高起潜嗷嗷叫着的同时也自辩起来。
朱由检听后瘫软地坐在了一边,呵呵一笑。
砰!
一声枪响后。
天启策马转身离开,泪如雨下道:“传旨!信王因病暴毙!朕甚为伤心,辍朝三日!”
“是!”
魏忠贤回了一声,又问道:“皇爷,其余逆犯呢?”
天启大吼一声:“全部下狱受审!”
高起潜也就因此被锦衣卫拖拽了起来。
只朱器墭和朱聿键父子還在盯着他,眸冷似刀。
高起潜也看向了二人,沒有說什么。
张贵這裡也拿了马科来,令其跪在了天启面前:“陛下!马科已押到。”
天启一脸疲倦地看向了张贵,笑道:“他们沒办法再盯着信王了。”
张贵怔了片刻。
他明白天启說的是什么意思。
“陛下,這不怪您,您本应是最仁的君主,却被他们逼成了最铁血的君王!犹如信王殿下本应是最守规矩的亲王,却被他们逼成贪权自私的亲王一样。他们恪守的就是這样一個把好人逼成一個精致利己之人的礼制!”
张贵言道。
天启听了张贵這话,不由得抬起了头,瞅了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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