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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僵硬的微笑

作者:昨日癫
:18恢复默认 作者:昨日癫 由于西北军营,如今已经派去了救星,所以姜奕总算是可以喘上一口气了。 似乎所有的大夏皇帝都是对草原人十分的警惕,反倒是对于骚乱不断的南蛮人,抱着轻视的心态。 這样的看法似乎在内在也有着一定的道理。 比如:草原人的攻击性更加的强烈,野心招展,似乎不入侵中原决不罢休。 而南蛮人的进攻多是为了那南边的几块地盘,就那么三四座城池,常年就在南蛮人和大夏人的争夺之中。 但对于其他的领土,南蛮人似乎并不十分感兴趣。他们只关注自己周围和附近的几块地。 相对而言,南蛮人更加亲和,平日裡不打仗的时候,照样是男耕女织,還捣鼓着他们独特的宗教活动。 对這些大夏人虽然敬而不敏,但是多了几分相似生活带来的熟稔感。相反,青夷人那游牧的生活,以及茹毛饮血,草原中那残酷的生活习俗,让大夏人望而生畏,甚至将其编进了吓唬小孩子的故事中。 這也是一代代的大夏人,对青夷人抱有恐惧和警惕的根源所在。 似乎只要青夷人,草原人南下,那国之将亡,民不聊生。 正是因为如此,在西北边境的大营中,士兵和将领都要比西南军营的人马多的多。 对大夏人来說,南蛮人就是糟糕透顶的邻居,但是大夏人尚且可以接受。 但青夷人,就是那包藏祸心的邻居,必须提防,虚与委蛇,之后彻底根除,方能够放下心弦来。 這基本也代表着大夏人对于青夷的人基本看法。 同样這也是姜奕如今的看法。 所以,在青夷人即将有所动作的消息传来之后,姜奕才会如此的恐慌,甚至不惜去使用文王。 但是相反的,即使是南蛮人的进攻多么的猛烈,战争多么的凄惨,姜奕总是对其缺乏重视。 但幸好的是,這次的战役打的不错,双方算是平手。 对姜奕来說,唯一有一点需要注意的就是,军报上提及,淮安郡王被南蛮所伤。 淮安郡王…… 姜奕下意识的用指腹摩挲着衣袖的花纹,眼神开始微微上移,思索起来。 淮安郡王是父皇对南边的一道保险锁,一道阻隔线。 正是因为如此,父皇曾经才如此的看重甚至宠信淮安郡王,甚至将他的儿子傅晟接到京城,作为太子伴读入宫。 姜奕回想起从前,父皇就算是对傅晟,也比对他更亲近,更柔和些。 似乎,应该有這方面的关系吧。 淮安郡王的封地就在于南蛮交接的几座城池之中,手中也握有军权。 往日裡,南方既有久负盛名的成老将军,又有一位郡王压着,這样過了二三十年,都从未掀起過什么风浪来。 姜奕的瞳孔微微缩起,他的嘴角勾起微不可见弧度来。 “這么看来,父皇可真是高明啊……” 姜奕在這個时候才发觉了姜启這個皇帝,竟然還有可以赞叹的地方。 他心中微微一挛动,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過既然此伎俩可以奏效,父皇为何不在西北,重肖此法,故技重施?” 想到這儿,姜奕的眼中闪過一丝疑惑,不過很快就被升起的了然所替代。 “父皇不是不能……是不想吧?” 姜奕的双眸变得冷静而锐利,他如今在脑中重新描摹着父皇的思路。 “即使到死都要牢牢的抓住权利——還有名誉。” 姜奕回想起来,自己可以在朝堂旁观议政之后,所看到的那些场面。 “父皇是在持衡啊……” “不管是朝廷中的党争,或者是军营。”姜奕的双眸闪過一丝的光芒,他似乎对曾经的父皇的想法和见解越来越明了,越来越清晰。 “王阁老势大,父皇就封了当时的季老大人为太傅。南边有了成将军還不放心,還需要淮安郡王相持衡。北边……” 姜奕对西北军营的事情曾经不甚了解,但如今整個国家的绝密情报都对着他一個人全部开放,這也让姜奕发现了更多的东西。 “北边的是栾老将军,但是父皇也授予了成州陶知府的管教之权。” “還有我……和文王。” 姜奕此时已经看透了姜启曾经的那些路数。 不過是两相持衡,相互压制的‘术’而已。 父皇的帝王之术,似乎也不過如此罢了。 但是姜奕不一样,或者来說他更为‘胆小’一些。所以做事下决策更加的谨慎。 南边的战事连绵不绝,這让姜奕十分忧心。 再加上這次淮安郡王受伤的消息传来,這让姜奕忽然在脑袋中诞生了一個想法。 他墨色的眼眸微微闪动着光芒,凭空为他整個人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的锐利。 “既然伯父受伤……那让傅晟回府看看,也是正常吧。” 姜奕抓住了脑中的灵感,嘴角微微勾起,在宫殿中自言自语的說道。 一旁的侍立的崇安低眉顺目,這個时候他听到的一切都会当做沒有听到一样。 “去,将這個消息传给傅晟吧?他知道该怎么做。” 片刻后,姜奕继续低头批改着奏折,一面用冷清的声音对崇安說道。 “是。” 崇安微微低下头,之后匆匆的离开了宫殿之中。 次日,姜奕的桌案上就收到了傅晟的請求文书。 上面說是家父受伤,想要回府探望。 這一切都在姜奕的预料之中,這样的顺利让姜奕的心中涌起了几分的惬意。 這就是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感觉嗎? 這就是权利的感觉? ‘看起来,還真是不错。’ 就這样,几天之后傅晟就收到了陛下关怀的圣旨,特地许他回府邸探望父亲。 同时,姜奕传给他的還有一道密旨。 這道密旨上,特许了傅晟可以暗中上书奏章而无需走朝廷官方的路径。 傅晟很明白姜奕的打算是什么。 這一次出了京城之后,他估计就如同父王一样,再也回不来了吧? 接下来,他就会继承着淮安郡王府的使命,在南方和南蛮人相抗衡。 傅晟很清楚這是什么意思,也很清楚姜奕为何要将他送出京城。 如今父王老迈,而且病重。 若是长久這般下去,南方的淮安郡王府的实力就会衰落,从而南边边境不稳。 姜奕……不,如今该称呼他为陛下了。他的這位陛下顾虑的就是這個吧。 傅晟冷峻的面容颇有些压抑,带着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气氛。 但在内心之中,确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 终于等到了這一天了。 他终于等到了這一天。 和姜奕不同,和皇室不同。皇室皇位之争频频,不到最后的一刻,谁也不知道登上皇位的会是谁。 但是淮安郡王膝下只有一子二女,而且长子傅晟,自幼就居住于京城,为太子伴读。十三岁就被册封为世子。 淮安王府只有他這一個继承人,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正是因为這样,即使和父王相处的時間并不久,但傅晟也早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他即是人质,也是皇室的下個棋子。 以他为要挟,让手握着兵权的父王不敢轻举妄动。 但同时,收拢,拉拢,亲近他這位当时年岁還尚小的准世子。 在皇宫中和皇子们一起长大,自然在该当棋子的那一刻,他也做不出背叛的举动。 皇室啊……先帝啊…… 可真是高明。 就是這样,让淮安王府两代人都为他们心甘情愿的卖命。 想到這儿,傅晟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夹杂着他冷酷的威势,显得格外的渗人。 但是他不得不說,甚至想要鼓掌赞叹。 他们的确是做到了让傅晟去为他们卖命。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十多年的同伴之谊,岂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改变的? 如今他已经被套上了壳子,心中也有了惦念的人。 這样的他,早就逃不掉的。 “去叫管家来。”傅晟对着门口侍立的侍女說道。 等到步伐匆匆的老管家赶到之时,傅晟已经从這件事情的余韵中平复了心情,也回复了理智。 “去收拾行李吧。我們回王府去,這一次估计是不会在回来了。” 傅晟的话语中带着三分的寂渺,仿若是出尘一般。 老管家很是镇静的点了点头,說道:“那世子可定好了时期?……可還要和……那位道個别?” 老管家考虑的很是周全,但這個問題让傅晟皱起了眉头。 “就三天后吧。” 他对另一個問題避而不答。 他是不想去见姜奕的,如今的他们估计就算是强行聚集在一起,也沒有什么话语可以聊吧? 是的,就算是曾经他们還是最为要好的朋友,姜奕婚礼大殿的时候,傅晟還帮着挡酒。 但短短一年多,他们就已经是陌路人了。 傅晟对這倒是沒有几分后悔和失落,他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他和姜奕终归不是同路之人。 既然不是同路之人,又何必强求着……强求着将那友谊继续维持下去? 傅晟自认为是個愚人,但就算他這個愚钝的人,也不愿意去强行绑缚所为的感情。 他理智的接受了现在的一切,并且希望——“就维持现状吧”。 ‘就這样吧。’ 或许几十年后,他们還能再见一面,那时候再去說缘分。 青夷王城宫殿中 陆青正在兢兢业业的批改着文书,摇曳的昏黄烛光给他整個人都增添了些许的暖意。 “這群人都是xx吧?” 一边批改着,陆青在嘴边還一直嘟囔着一些過不了审的话。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他真是好像摇醒前几天傻傻的自己。 那群能把你绑到边境的人,能是好人嗎? 陆青你清醒一点,不要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和三拜茅庐就给收买了啊? 唉…… 一切都是从十多天前开始說起。 当时的他天真烂漫,真心的以为自己的才华有了用武之地。之前的那些,不過都是挫折,都是他明珠暗投,都是汉王错把珍珠当做鱼目。 依照他的性格,原本不会被如此的撺掇几下就相信别人。 但可怕就可怕在……這個乌穆,真是一個——(陆青觉得是)魔鬼啊。 操纵人心,利用自己那和善的言行和很有欺诈性的外貌,就硬生生将他的理智忽悠走了。 那几天他還一阵沉浸在终于遇到明主的兴奋之中,但结果下一秒,他才发现自己是来到了地狱啊!!!! 那乌穆,他就是那群魔鬼的头子。 何止是說谎话不打草稿,简直是将他骗的一愣一愣的。硬是让他恍惚了這么多天,還……還为青夷签下了卖身契。 呜呜呜呜 想到這儿,陆青简直都要眼泪汪汪了,手中的笔也是一顿。巨大的后悔简直让他的胃部痉挛,险些要将這些天吃到的东西都吐出来。 這都是乌穆给他的心裡阴影啊。 陆青晃动了几下沾着墨水的毛笔,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一丝的痕迹。 原先是哪個傻瓜觉得他和善,好欺负? 觉得他亲近,和蔼? 都是假象,都是假象! 陆青愤愤不平的想道,现在就算是传說中的夜叉来到他面前,估计在他眼裡也要比乌穆那個魔鬼和善。 “真是魔鬼啊……” “哦,小青說什么呢?”冷不伶仃一個声音出现在了陆青的耳畔,让他墨色的瞳孔一瞬间微微缩起。 浑身打了一個颤。 陆青委委屈屈的一手拿着笔,转過头去看着突然出现的乌穆,战战兢兢的說道:“沒……沒什么。” 因为收到了惊吓,他的声音還是颤抖着,還带着点尾音来。 這個魔鬼走路沒有声音嗎? 陆青小心翼翼的收起心底的抱怨,生怕被乌穆那個小心眼的人看到。 乌穆从他椅子后方走了出来,陆青小心的听着。 走路的确是有声音的,但是這個声音很是微小。 不過,這项技能用来吓人倒是不错。 陆青這样想着,只要被吓的不是自己就好吧。 “您……您怎么来了?” 面对乌穆时,陆青都被哦吓的用了敬语,他很是受宠若惊。他深吸一口气,勉勉强强从嘴角挤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来应对乌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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