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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变法

作者:昨日癫
:18恢复默认 作者:昨日癫 倒不是师傅或者殿下吝啬,在钱财方面,迟忠君全然拒绝了他们的帮助。 這次来到京城,他只随身带了三十两银子。 不過也幸亏他带的多,不然当天他就只能露宿街头,而不是有地方住上這两三個月。 迟忠君刚坐进门,那原本招来的烧菜的婆子就急急忙忙的走到他面前,跟着他說道:“主家,今上午您不在时,可是好有几匹人来,說是来送你的。俺回绝了,但人家硬是将东西留下了,就在那屋裡……” 那烧饭的婆子用手一指,话语很是快,還带着口音险些让他听不明白。 看着那大娘生怕自己闯了祸,战战兢兢的模样,迟忠君摆了摆手,和善的笑了笑,安抚他說道:“沒事,你去烧些饭来。真是有些饿了。” 等到人走之后,他的面色才冷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走进刚刚那大娘指的屋子。 一进门他就见到了几個不小的箱子,箱子上還放着拜放的信笺。 迟忠君拿起纸来,快速的扫了一眼,之后轻轻的放回到原地。 這些不過如今落到他手底下的官员们送来的。 看這分量,送的還不少。虽說对他们這些京官来說,這些算不得什么。 但或许在他们眼裡,迟忠君這個地方来的土包子恐怕会受宠若惊,喜出望外吧? 迟忠君面色冷淡的走进裡屋,支起屋内的窗子,坐在了那张成色不错的黄梨木椅子上。 他也不是第一天来到京城了。 這些人拜高踩低的模样他也不是第一天见。 明裡,大家都是一朝为官的同僚,但谁知道人家在暗地裡是如何埋汰他的? 迟忠君又不傻,他当然看出来了其中的那些端倪。 而如今,這些人送這点东西来,是来对他示好的? 不,其实是对他来示威的。 就像是对他說:瞧见沒有,這么好的东西,在他们那儿,也不過是随意可以送人的。 這是恐怕是想要威慑他吧。 迟忠君冷笑了一声。对于那群蝇营狗苟、拉帮结派、庸庸碌碌的同僚们,迟忠君倒是沒有半点的好印象。 這种人還是对于内斗更为擅长吧? 今天我打你一点,明天你奏我一本,似乎這才是他们這种人的日常吧? 至于忠心为君上,呵呵,這种人不再暗地裡添乱,似乎就已经是万幸了吧? 对于埋汰同僚這一点,如今的他也愈发的毫无波澜,得心应手了。 他在那箱子深红色的漆面上敲了敲,箱子发出沉厚的声响。 看起来分量确实不少,迟忠君收回手,他不打算处置這些箱子。 就按分量来看,這给他的‘油水’可不少,至少分量不清。 对一個新任的朝廷三品大员如此行贿,這些人可真有几分胆子。就不怕他连夜将這件事情告到陛下那裡去? 按照陛下正直的心性,少說也得命令大理寺审查一番,至少对那群人来說,降官夺职不過是只手之间的事情。 但即使是有着這样的风险,却依然敢将這些箱子摆在他面前————迟忠君微微眯起他狭长的双眼,眼中微光闪烁。 “看来想要笼络我的,可不止那群蠢货……背后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的声音微忽,似乎是在和自己說话,有似是在责问着虚空之中的某人。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恍惚间,他的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丝危险的笑意。 景安公主马上就要過两岁的生辰。 作为现今陛下膝下唯一的子嗣,這位公主备受陛下的宠爱和朝野之间的重视。 這次的生辰宴办的极为豪华,這一点在现今颇被人诟病。 這些年边关年年征战,朝廷年年的赋税即使全部流入国库,但国内财政吃紧的問題却一直沒有得到改善。 而如今這個时候,陛下還要给自己的幼女大办宴席,這让朝野内外都对此事议论纷纷。 其中最为被人提起的,就是這次主办宴席的官员——正三品礼部侍郎迟大人。 在其他人的眼中,這位大人简直就是陛下的狗腿子。 自从在科举舞弊案中主事后,得到了陛下的重用。之后這個迟大人就彻底备受陛下的宠信,就连曾经在东宫就位陛下效力,跟随陛下多年的翰林院的大人们都比不上。 而陛下呢,不仅多加宠信于他,還将诸多的权利都给予他一人之手。 红衣卫也从曾经备受争议的太监崇安手上,如今流落到這位迟大人之手。 据說红衣卫也曾询问陛下缘由,但陛下就是信任于此人,就此,红衣卫這一让朝中重臣们都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有把柄落到他们手上的,這一陛下直属的组织,就落入了迟忠君之手。 這对他来說,倒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他不在乎陛下为何将红衣卫交给他,红衣卫声名在外,如今倒是正好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指向那群庸庸碌碌的朝臣们的刀。 迟忠君笑了。 百般笼络,但终究成空。這滋味不好受吧? 他就正等着這群人气急败坏,正等着這群人怒上心头。 如此,他就可以正正当当,在白日之下,明明白白的铲除這群庸碌之辈,這群日日受着朝廷俸禄,只知道窝裡斗、陷害同僚,但却半点都不做事实的人。 他们死的理所应当,就如同那终日狐假虎威,最终跌落在山中猎人布置的陷阱中的野兽一样。 迟忠君彻底的出了名了。 這次他倒是不仅是陛下的宠臣了,還是一些人口中的奸佞之臣。 有人說,他就是前朝的王素,罔顾伦理,肆意妄为。 也有人說,他如同时那唐皇的安禄山,暗地裡包藏祸心,意欲推翻大夏的江山社稷。 說的什么的都有,但這一次,姜奕倒是也像足了唐明皇。 不论有多少人上谏,不论其中說的如何言之凿凿,姜奕半点都不信。 他還曾在大朝会上,贬斥众人,只因为他们集体联名上言,要姜奕给迟忠君降职入监。 這件事情在那個时期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就连在泰山隐居的姜思乐也曾有些许听闻,特地来信给他二人,询问缘由。 但都被姜奕和迟忠君两人在信中含糊了過去。 他们一個是不愿妹妹担忧;一個则是不愿意让殿下为此忧心。 二人的话相互佐证,倒是让姜思乐安心了不少。 她身边尚有一切护卫部曲,其中青夷人居多。 姜思乐還特地找到了两位,嘱托他们去京城守护着小道士的安全。 她是见過那京城裡人们的明枪暗箭的。 曾经王素是怎么死的? 她的二姐姐姜沅儿又是怎么死的? 這些姜思乐心知肚明。 京城之中,皇权大過王法,若是真有身处高位之人要对小道士下手,其实最好的办法,也就是最简单的办法——除掉他這個人。 而迟忠君是只身去的京城,身边既沒有护卫,也少有保护着。 就算是姜奕偏袒于他,可一旦出了皇宫,小道士依旧危机四伏。 這也是她特地为小道士送去护卫的原因。 其余的护卫倒是可以在京城招揽,但他的身边不能沒有可信之人。 這也算是姜思乐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等小道士来信,說他已经接到了送来的两個护卫后,姜思乐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就這样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 边境虽然仍有争端,但大多是小打小闹。 栾将军上书,其中写着他对青夷人的观察。似乎青夷一次不成之后,便消去了猛战的念头了。 虽然不知道青夷人为何风格转变如此之快,但是的确边境的危机已经接触。 這個問題其实很好回答,只要這個問題的回答着是乌穆,他甚至能给老将军說出上十种缘由来。但恐怕栾老将军并不会亲信這個青夷人口中所言。 其实缘由很简单,青夷如今的内政也正在紧要的关头之中,尚未能够抽出国内的大部分精力,继续去和大夏在那块小地方争夺来争夺去。 就在一個月之前,由青夷左贤王乌去疾为主,新任议政大夫陆青为辅助,在青夷的朝堂上开启了一次变法。 這件事情对青夷的影响十分深远,而且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了。 就像青夷在军事上一直占据优势一样,在民政、朝堂之上一直都是历任单于的一言堂。 這件事情好的确是有好处。 如若不然,也不能只乌穆一句话的事情,這次的改革就反对声寥寥的开始了。 在青夷,沒有人会、也沒有人敢和单于的意见相左,背道而驰。 在威严的方面,乌穆的父亲,前任老单于乌咸就已经在青夷的威望到达的顶峰。 只要在草原之上,乌咸的名字就无人不畏惧,无人不臣服。 這也让单于的威望在青夷,在整個草原达到了最高峰。 正是借助着父亲留下来的威慑力,乌穆最终才下定决心。 变法,一定要变,而且越早越好。 這次的变法主力,就是乌穆从大夏得到了谋士,也是青夷新任的议政大夫陆青。 但名义上,确实依旧以左贤王乌去疾为主。 之所以這样安排,不光是因为要压制青夷人对大夏人,尤其是陆青的仇恨,更主要的是,陆青目前在青夷的威望還不足以完成這项变法。 而乌穆,想要保住這個得之不易的谋士。 這次的变法从三個方面同时开始。 首先是收拢人才,改善语言和文字。 青夷虽說是有自己独立的语言,但是使用這种语言的人却很稀少。一般只有贵族会从小学习青夷语以及识字。 在青夷這样的蛮荒之地,只要会识字,那基本上就可以当官了。 但实际上,人们对文字和学习普遍并不感冒。 乌穆猜想,這主要是和草原上的年年征伐有关。 预期学习文字,還不如在军队裡凭借着自己的一身好本事杀敌立功。 而草原男儿多骁勇,便是乌穆兄弟,也都是征战沙场的能手。 年轻人也更愿意去参军杀敌,而非留守后方。這会被人当成是软汉,而羞辱辱骂。 這种情况不止是在青夷,在整個草原都极为的常见。 青夷人是马上的部落。 孩子们从小开始就骑在马背上,在儿时的游戏中,也多是扮演征战沙场的武士。尚武精神,可见一斑。 乌穆想到這儿时,长叹了一声气。 他又想到了他的老师,已经随着父亲一起埋葬的右贤王乌南顿。 乌南顿是這三十年来青夷最为重要的人,他带领着青夷人在适应草原生活的同时,也稳固了青夷人的生活生产模式。 也是他,改善了青夷的朝廷,甚至整個王庭。 让如今的青夷朝廷中,出现了一批文官。即使只是少数,并且也多是记录文书的小官,但這在从前都是由武将充斥着的王帐内,简直算是改天换地。 其中并非沒有波澜,并非沒有人選擇反抗。 其实有,而且有很多人。其中甚至饱含了乌穆的亲叔叔,乌咸的亲弟弟、舅舅和妃子。 但這些人终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单于的意志是不能被改变的。 這些人中,有的已经死了,有的還活着。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对单于的敬仰与害怕畏惧再次加深。 而這次,父亲沒有選擇退步,而是紧紧的站在老师的身侧。 這就是乌穆童年时看到的景象。 他一直想要和父亲一样,成为這個国家的掌控者,令人畏惧的单于。 但其实他更想要的是,和老师那样,能够跟随他的意志,就像老师辅佐着父亲那样,有一個人能辅佐着自己。 当时,老师就曾经给他们布置過题目,是否要改变青夷原本的语言,而去普及更为简单而常用的语言呢? 曾经乌穆是坚决的反对派。 他虽然对青夷语并不喜爱,使用时也觉得多俚语,有些俗气。 但是那毕竟是他从小开始說的语言。 如果舍弃了原本就有的东西,這就让乌穆不能接受這個结果。 而每当這种情境时候,他的弟弟乌骑却是個十足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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