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市场打不开 作者:未知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打断了两個人說话。 苏哲和刘春一同出去看。 敢成刚刚闹出动静的是一帮人骑马而過,闹出些许动静。 “衣服那么华丽,闹市纵马。”苏哲吊儿郎当靠在门板上,“锦衣卫?” “当头的那個是顺天锦衣卫佥事张政,以后见着他要小心一点。”刘春脸色凝重起来,“咱家消息放到外面不知道卖多高价钱呢?便宜了你這個小子了。” 张政,河粪。 苏哲莫名想笑。 他招惹了一個东厂了,不用王春提提醒,他也会躲着锦衣卫走的。 他从荷包中抠出二两银子,塞到刘春的手裡,“請王兄吃点好吃的,不要和兄弟客气。” “你還真是只猴。”刘春笑骂,脸上的肥肉颠了颠。 把要买的物品列了一個清单,交给洛诗诗去置办,苏哲又回去当厨子去了。 說厨子,也不算是厨子。 王岳给的东厂五個厨子十分能干,苏哲只用在一旁盯着就行,不插手他们也能做得很好。 只是這帮人在东厂待久了,话都不会好好說。 苏哲几次试图和他们聊天,无果。 差点把苏哲這個乐天派逼自闭。 他只能走到账台,拨动着算盘算算今天的收益。 他那個位置能听到不远处的那一桌的人聊天,他沒偷听墙角的习惯。但是对方說的是锦衣卫,那就有必要听一听了,了解现在形势,能避免自己招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烦。 客人a ,“最近锦衣卫怎么总在城中穿梭搜查?” 客人b,“你還不知道吧?京城那边走失了一個逃犯,說是到了這裡,這几天锦衣卫才各处从查询。” 客人c,“最近出门可要小心一些了。” 苏哲摸着下巴,手波动着算珠,“逃犯?怕是年底了,找哪家的麻烦要点油水吧?” 五味斋从新装修开张要一段時間,新家装修也要一段的時間。 苏哲在那五個厨子能自己做菜之后,天天往五味斋和新家跑,像阵风一样,谁都抓不住。 王春来找了苏哲几次,沒抓到。 一個月之后,五味斋彻底从新装修好了之后,苏哲开张营业前一日才被王春抓到了。 “最近不是在忙装修的事情,家裡和這裡。”苏哲正想自己给新店写個招牌挂上去,捏着在犹豫从那裡下手比较好。 “咱家是来送贺礼的。”王春夺過苏哲手中的笔,让人把牌匾抬了进来。一把掀开盖在牌匾上的红布,“這是咱家干爹亲自给你写的招牌,干爹真疼你,還亲自给你写招牌。” 苏哲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块牌匾。 王岳疼他?想多了,只是看在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是沒有,管你开不开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帮我谢谢你干爹。” 王岳既然送了,苏哲不想挂也得挂上,免得诏狱走一遭。活着进去,躺着出来。 “对了,你那個五服外的亲戚,就是咱家第一天去找你,想砍你的那個叫苏什么来着?”王春想了半天沒能想起名字,就沒详细說,“前几日去你那裡闹事,咱家给料理了。你要记得咱家的好。” 說的应该是苏霸一家,为了救苏霸出来那一家想尽了一切办法。 贿赂县官什么的。 放在平常就算了,苏霸可是东厂的人亲自押去的。 那县官怎么可能轻易放。 苏家看多少钱都救不出来苏霸,就来纠缠苏哲。 王春料理了好,不然指不定将来会闹出什么事情。 “我记得了。”苏哲给了王春几张银票,“這件事上,我們算是两清了。” 靠着东厂虽然好办事,但他可不想和东厂越绑越紧。 王岳经历了那么多年,仍旧是一個见钱眼开的。王春也是,不過苏哲给的,他真看不上眼。 但也收下了。 五味斋改名醉仙楼,开张那天热闹非凡。 洛诗诗穿着新作的衣裳,站在苏哲身边,差点又要哭了,“相公,我真的沒想到我們還有這一天。” 苏哲也能理解洛诗诗的心情。 跟着那個混账老公谁的心情能好?看见混账老公洗心革面,努力上进,喜极而泣也是应该的。 苏哲那么多年糙汉子過惯了,安慰的话那裡会說。 干巴巴說了几句。 洛诗诗被苏哲這個有些无措的样子逗笑了,当初的苏哲那裡会逗她笑,看都不看她一眼。 “醉仙楼新开张,三天内第二道半价。” 店小二热情的招呼。 苏哲借鉴现代做生意的手法,用点优惠打开市场。 只有客人吃了菜才会觉得菜好,觉得菜好了才会常来。 当天旧客人来捧场,新客人也来了不少。 不過醉仙楼并沒像以前一样爆满。 就连二楼都沒爆满。 晚上吃饭的时候,洛诗诗安慰苏哲道,“相公,過几天就好了。醉仙楼太大了,不是相公做菜不好吃。” 被洛诗诗安慰之后的苏哲,郁闷散了大半。 他也觉得应该是這個問題,不能太急进。 但三天之后,醉仙楼的客人不但沒有增加,反而在一点一点的减少。 张夺玉死了,苏哲也从新和陈锋定了猪肉。 那天苏哲自己去取了猪肉,和陈锋一闲谈。 陈锋解开了苏哲生意越做越不好的疑惑,“不是你不好,而是五味斋的前老板经常不实报菜价,等结账的时候坑客人,五味斋的名声越做越不好。” 五味斋的名声不好,和他醉仙居什么相干? 他开的价钱也不算贵,平民吃不起。金陵商客那么多,总有能吃起的人。 “五味斋张老板势力大,商人们被他坑怕了。你能在那场混乱之中接手他的店,在那些商人眼中,你当然是更不能惹的人,与其被你坑,還不如躲得远远的。生意当然难打开。”陈锋边砍猪边解释。 苏哲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现在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被坑了。 他打听了一些消息。 這次他才彻底坚信他被坑了。 王春双手把茶盏奉上,又殷勤的帮王岳按着肩膀,“因为张夺玉,醉仙楼打不开名声。醉仙楼干爹也有一定分红,要不要孩儿去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