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美食大赛 作者:未知 为打开市场,苏哲想了好多种办法。 不是实施不开,就是要动用东厂。 第一种是无能为力,第二种有可能惹祸上身。都做不得。 直到某天苏哲去和进酒的商户谈进酒的事宜看见了黑奴,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在现代综艺节目裡面经常播出选秀节目。 素人选秀唱歌,明星选秀演技,也有选秀做菜的。 不過观看人数沒有前两类多。 如果在古代举行這样的一种选秀节目呢?由他来举行,让各地的厨子,金陵民众之中选十個评委,如果王岳想来,也能让他当一個。 他也参加,最后他胜出之后。不就表示他的厨艺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有点难度。 苏哲想到這個办法,急忙的回去策划了。 现在有了自己的院落,家仆什么的也买了几個。洛诗诗不用做家务,学女红也不需要太多的時間,沒事做的时候只能在家盼着苏哲回来。 苏哲一回来就往书房走,洛诗诗也跟了過去,看着苏哲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许多字,就问,“相公,你在写什么?” “關於选秀的计划。”苏哲想也不想就回答。 “选秀?”洛诗诗瞪直了眼睛,直接就跪下了。 她這一跪让苏哲丢了笔,扶着洛诗诗起来,“你這是干什么?突然就跪下,摔到沒有?” “是我不好。”洛诗诗躲开苏哲的搀扶,“相公也是时候应该纳妾了,我却沒能早点帮相公张罗,我有罪。” 听着洛诗诗的话,苏哲想,“你们古……你们女人每天想什么呢?找几個女人来每天打架玩嗎?” 古代女人总想往老公身边塞小妾是什么毛病? 洛诗诗对之前的苏哲不算喜歡,只是奉父母之命嫁给他。也在苏哲家底還好的时候,想帮苏哲张罗几個小妾,留住苏哲的心。沉迷于美色总比沉迷于赌要好。 但還沒张罗,苏哲自己就把家底输光了。后面的日子吃饭都吃不上,更何况小妾。 现在家底逐渐殷实,洛诗诗发现自己喜歡上了勤奋上进的苏哲,心裡有些不愿意买几個小妾来分苏哲的宠爱。 可是多年世家的教养告诉她要大气,要张罗好,免得苏哲不快。 洛诗诗已经做好准备给苏哲挑选三個四個小妾的准备,听苏哲說不是要买小妾,愣了。 苏哲刮了一下洛诗诗的鼻子,继续拿起毛笔写计划。边写边把自己的计划和洛诗诗解释了。 “原来是這样。”想起刚刚的一番猜测,洛诗诗红了脸,“那为什么直选地方的呢?” 苏哲停笔,转头看了看洛诗诗,他被她点醒了。 洛诗诗只是觉得从各地找厨子太麻烦,从本地找容易一些。 她是這样想的,苏哲却不是。 苏哲想得很远,地方的的确小了些。既然要办选秀,那不如往大了办。 明朝周边也有好几個小国,把小国的厨师也請来选秀,如若他能赢過国外的厨师,那才算天下第一吧? 苏哲又拿了新的纸张,从新写了一份计划。计划列成之后,他又详细看過沒什么漏洞。 他亲了洛诗诗一口,匆匆的往外走,去实施计划去了。 洛诗诗羞红了脸,垂下头。 苏哲让账房写了一些美食大赛的简介贴了出去。 王春当晚就把消息告诉了王岳。 “番邦美食大赛?”王岳挑眉,這倒是一件新奇事。就连他都好奇起来。 王春边帮王岳捶腿,边回话,“是,說是能請到外国的厨子来参加。他本人也会参加,一决高下。一月后在醉仙楼举办。” “一月?”王岳顿时兴趣全无,“他有什么体面邀請那些外国的厨子?這种话听听便罢。” “他真的发了拜帖,也给干爹您发来了請帖。”王春小心的观察着王岳的脸色,小心回话。 王岳换了一個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我?我可不会做菜。” “是請您去品尝,选出第一。”王春从怀裡摸出請帖,递给王岳,“干爹,您看。” 接了,但王岳不看,“到时候再說吧。” 很多人都是和王岳一般,觉得苏哲這样的小人物是办不起這個番邦美食大赛的。 也只有纨绔公子哥那些感兴趣,来跟苏哲自荐自己的舌头珍贵,一定能品尝一個高低。 苏哲也来者不拒,每次那些公子哥来的时候,他都会端着两碗差不多的菜,一碗少加一种不是很明显的调料。 不管尝不尝得出来分别,都要买下這两碗菜。 纨绔大多较真,也觉得這件事新鲜,還擅长拉同伴下水。 来意是品尝菜品,得到评委资格,最后都会变成和另外的纨绔猜拳喝酒谈人生。 一来二去就给苏哲的贡献了不少的生意。他也和他们混了個熟脸。 为了长远发展,结交人脉总沒错。 苏哲亲自给他们上菜,其中一個纨绔喝了不少,扯着苏哲的衣袖,“苏兄,家父最近常拿你来教导我,還說什么让我穷一次就知道上进了,家父說得有道理不?” 啥?他那裡是穷過才回头做生意的,明明是裡面换了一個芯子。 换皮和换芯還是有区别的。 再說了,他去体验生活了,周围的纨绔也去,那谁来照顾生意? 所以苏哲劝他。 “你家裡有你长兄,和我不一样。再說你往青楼跑,一次又花不了多少钱,你家底经得起你折腾,不用上进。你父亲应该送你去和尚庙清修一阵,比穷好!” 周围的纨绔都跟着起哄,闹成一团,“好色啊!” 苏哲从中撤出来,哼着小调往下走,吩咐厨房做两道菜送去太监府。最近王春给他摆平了不少麻烦,他送东西過去就算领了他的情。 日子一天一天往比赛日期逼近。 在還有不到五天的时候,洛诗诗急得都上火了,帮苏哲研磨的时候留了鼻血。 確認只是上火流鼻血,苏哲笑了洛诗诗好一会,笑得她脸红钻进自己的怀裡,才不取笑了,“你上火什么?难道在想为夫?现在還沒天黑呢!” “距离大赛开始時間不到五天了,我担心相公請不到那些人。”洛诗诗从苏哲的怀裡探出一個脑袋,皱着眉,脸上就差写上担心两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