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 258 章
邓建推了推眼镜“是头天晚上十点左右,伯母說刘婉怡沒有回家,当时我們一起吃饭后,就送她回家了,那时候才起点可是刘婉怡十点還沒到家。之后我去她家裡,然后還寻找了一下。沒有找到。”
“你和刘婉怡一起吃饭,沒有将她送到家裡嗎?”大妞问。
邓建推了推眼镜,“是的,沒有送到家,当时她家附近有一個道路施工,我只将她送到附近就回去了。”
“你是怎么送的?”
“骑脚踏车。”
“你们在那裡吃的饭?”
“家裡。”
“就是這间屋子?”
“是的。”
“這房子是什么时候装修的?”大妞问。
“是在刘婉怡死后两個月,因为房间裡有很多她的回忆,我不想触景伤人,所以就装修了。”邓建解释的多了一些“madam,在装修之前我问過阿sir,我這裡可以装修才会动工的。”
大妞看了一眼汪sir,汪sir点头“是的他曾经咨询過。当时案子已经陷入困境,他這裡不是第一现场所以同意了。”
大妞又问了几個問題,就跟汪sir告辞出来。
“madam是觉得他有問題嗎?”
大妞点点头,“是有几個疑点,他在說起刘婉怡的时候,叫的是大名,对于刘婉怡似乎已经沒有感情,当年的事情记得很清楚,也可以說是你们问的多了,他還记得,但是记得這么多的人害怕睹物思人的人,称呼的时候直接称呼刘婉怡,這個大名,我记得你们香港人都有英文名字,那個叫起来是不是更亲切,而且婉怡這样也可以啊,刘婉怡,好像叫一個陌生人。”
“一個女朋友死的那么惨的人,害怕睹物思人,但是他的新老婆却是跟刘婉怡有八分相似。如果是无关人员,不会对我們那么紧张。”
“有嗎,我觉着還可以啊。”
大妞說道,“這人坐下来之后推了几次眼镜,坐下来后身体還靠像沙发,双手抱胸,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是他的动作就有点排斥了,不想跟我們交流。”
汪sir觉着有点夸张,看肢体语言就能知道這人心虚么?“那他当年的不在场证明怎么說?”
大妞想了想說,“尸检确定尸体死亡時間其实并不是那么准确的,如果她死后被放入很冷的地方是不是就能将死亡時間往后推移。”
大妞皱了皱眉头“可惜尸体已经不能证明什么了。這些猜想沒有证据。”
到了警署,黄sir已经等着了,拿着一份报告“這是当年婉怡的验尸报告。”
大妞挑了挑眉头看了一下汪sir。汪sir也看了看黄sir。
“你们都分手這么多年了,人也死了,怎么還這么亲密的称呼她。”汪sir问。
“我們分手又不是仇人,再說都叫习惯了。”黄sir莫名其妙的。
汪sir若有所思“或许真的像您所想的那样。”
“可是我們需要证据。”大妞将手裡的报告翻开,正停在一页报告上。
“這個刘婉怡是不是做過人流手术?”大妞问道。
黄sir愣住了,“沒有吧,她很乖的不会在外面跟人乱搞。”
大妞将报告递给黄sir,那上面竟然写着宫颈黏连,术后恢复不好,医生建议进行一個小手术。“走吧我們去医院看看。”
這绝对是一個大发现,当年他们都沒有注意這個体检,因为是一個月前的事情,所以沒有联系。
“看這個报告,還有這個超声图這個女人肯定是做人流手术沒有做好。所以才会发生了宫颈黏连,如果不做個小手术修复一下,她将来都不能生孩子。這個诊断是沒错的。”一位妇科医生看到报告之后說道,然后她又看了看报告日子,“都過五年了,怎么会将五年前的报告弄出来了。”
“五年前就是在您這裡做的报告,您对這個刘婉怡有印象嗎?”黄sir问。
医生笑了笑“我們這裡每天进出那么病人,五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认识,而且這是单位体检,报告虽然是我們出的,但是人也沒见過的。不是我這裡负责的。你们去找一□□检中心吧,她们那裡应该有些资料。”
去了体检中心,“她们学校每年都组织体检,我們這裡应该都有资料。我给你们看看有沒有继续治疗。”一個护工去查资料。
“肯定沒有继续治疗,人都死了。但是我們查這個是做什么呢?”汪sir觉着這個只能证明這個刘婉怡不检点,倒是有個思路可以再查查刘婉怡的接触人。
大妞摇了摇头,說不出来,总觉着這裡边有什么事情。
過了一会那個护工過来了,“查到了,刘婉怡過来做了一個小手术,术后恢复很好。”
這话一說给他们几個都說愣了,“她做小手术是什么时候?”大妞赶紧问。
“哦,是体检后的一個半月后。”护工将档案放下,让她们看。
大妞一看時間日期,沒错,那时候刘婉怡已经死了。
大妞再翻看前面的体检报告,每年一次的体检报告,然后发现了問題“你们看這裡刘婉怡在体检的时候发现了阑尾有些毛病,然后她之后就做了阑尾炎手术,但是這一次做宫颈手术后又做了一次阑尾手术。一個人有两個阑尾嗎?”
“你是說這次体检的人不是刘婉怡?那是不是死者也不是刘婉怡?”黄sir說道。
大妞眉头紧皱着,事情好像复杂了。
“沒什么奇怪啊。”护工从旁边接了一句“是两個人一起体检吧。”
三人都看向护工。
“哎呀很多這样的情况,单位组织体检,是给报销的,只要不超過额度,自己选着项目看,只要不超過额度我們视不管谁来看的。所以有的人有时候就让亲戚朋友過来看一下,或是正好碰到身边谁那裡有点小問題,就過来看看,反正也不花钱,而且后续治疗虽然是自费的,但是检查费用是全免的,就像這個宫颈手术,也就交一個手术费。其它的可以走医疗卡。便宜很多呢。”
大妞拿着刘婉怡以前的体检报告,還有最后一次体检报告,发现其它的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妇科检查這一项。
“刘婉怡肯定是让别人跟她用一個体检单子了,之后的医疗卡也是那個人用的。找到這個人。”
出了医院大妞神色十分的严肃,如果這個案子真的像她想的那样,那個刘婉怡就太可怜了。
黄sir似乎也猜出了什么,脸色就像白纸一样,魂不守舍,看了看大妞欲言又止。
大妞叹了口气“至少還她個清白。”
“因为這样的理由,太可怜了。”
“就是向我們推测的那样,但是我們也得找到证据,沒有证据一切都沒有用。五年了证据更难找了。”大妞說道。
“找到了。是一個钵兰街站街女。”直到晚上汪sir才在晚上将人带回来。
“罗小芸,五年前你去医院做過一次宫颈手术是不是?”汪sir问道。
罗小芸是個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抽烟一边說道“是啊,阿sir,這有什么問題嗎?”
“你用的是刘婉怡的医疗卡?”汪sir說道。
女人听到刘婉怡神色倒是正常了一些“阿sir你们抓沒抓到杀害婉怡的凶手?”
“你先回答我們的問題?”
“是啊,我沒多少钱,所以能少一点是一点,正好婉怡的卡在我這裡我就用了。之前她還让我用她的体检卡去检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汪sir问道。
罗小芸有点不好意思的缕了一下头发“我們是在她做义工的时候认识的,她人很好,不会看不起我,给我很多帮助。我那时候身体不舒服,她還让我一起去检查,還给我保密,真的很好,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杀她。”
罗小芸离开了,大妞看着她的背影,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邓建的背景资料弄清楚了,大妞一看,邓建的母亲曾经出轨,然后父亲与其离婚,他父亲以不知道邓建是不是自己孩子的理由,抛弃了他,然后母亲带着他生活,他母亲在很艰难的情况下养育了他,但是用的办法却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邓建之前有一個女朋友,黄sir找到這個女朋友的时候,才知道两個人分手的原因是這個女朋友之前有個男朋友,他受不了觉着女子不贞洁。
“他对女朋友的贞洁看的比什么都大,交往時間越长就越不正常,那时候我跟他在一起如果跟别的男人說句话,他都不高兴,后来在一次聚会的时候见到我前男友,被他知道我以前還交往過朋友,对我就冷淡下来,我也受够了就跟他分手了。”那個女孩說道。大妞发现這個女孩看着也是非常乖巧的,不過看她說话性格倒是不怎么乖巧。
“刘婉怡应该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女朋友,她各方面都符合他的审美,但是当他误会那個体检报告后,一切就失控了。”大妞說道。
黄sir使劲锤了一下桌子“怎么会這样,明明是误会解释一下就好了。”
大妞摇了摇头“开始刘婉怡可能是想帮罗小芸隐瞒一下,毕竟属于比较隐私的事情,她沒有這种事情,问心无愧,所以很坦荡,却不知道邓建已经认定了,這样只会更激怒他,之后恐怕是沒有机会解释了。”
“证据,推断是沒有用的,我們還需要寻找证据。”汪sir有点烦躁,事情推理到现在這种程度,他们已经很相信事情就是這样可是他们還是沒有证据,五年了,什么东西都沒有了,一切猜测都沒有用,无法抓人。
“你们說如果邓建真的在那個屋子裡抓人,那么他還会住在那裡嗎?”大妞问。
黄sir摇了摇头“那心得多大,而且当年在屋子裡沒有发现血迹什么的。根本不是第一现场。”
汪sir倒是想起什么“你们說会不会在他周围的某個房间。当时那些房子還沒有卖出去,如果能弄到钥匙,那么那些屋子随便一個屋子都能作为案发现场。我們去搜索也不会搜索别的地方。之后他有充足的時間去收拾。”
“你說的对。”黄sir同意。
“怎么查?五年了,如果能确定是那個屋子,沒准還能找到一些血迹残留,其它东西可以弄掉,但是血迹应该還能找到的。”大妞說道。
“再查,找他们学校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另外对周围住户也进行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他们进入房间后肯定能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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