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 259 章
“具体的情况问過沒有?”大妞问。
“问過了,他跟邓健关系很好,回来后装修還是让邓健帮着找的装修人员。”
“走去看看。”
這次直接带着鉴证科的人去了邓健那位同事家裡,那位同事叫李浩,不明白警察過来检查自己的房子做什么,但是人還不错,很配合。
大妞他们进了屋子,然后就发现這家装修還是挺漂亮的,五年了看着還挺新的,“你们沒怎么住么?”
李浩笑了笑,“是的,装修好之后觉着有点汽油味,那时候我老婆刚怀孕所以就沒住,還住我們家裡老房子,后来孩子出生,我們一過来孩子就哭,就沒搬過来,這不是孩子大点了,才搬過来不到三個月呢。”
听见他這個回答,大妞心裡有点希望,如果住的時間长了,屋子裡一些可能存在的证据就该不见了。
他们先找的是浴室,這裡浴室比较大,可以放一個浴缸,還有不少空间,卫生间的墙壁贴的瓷砖。鉴证科的人从外面检查一下沒有发现什么。
大妞仔细看了看瓷砖,然后发现瓷砖的一些問題“你们請谁過来贴的瓷砖?感觉都沒有对齐。”
“哎,是楼下邓健的亲戚,因为他们家装修很漂亮所以找他联系的人,结果瓷砖贴的不好,他還道歉来着,卫生间贴赚钱也沒要,因为這贴砖也不少钱呢,所以我就沒有再处理。”李浩解释說。
大妞仔细看了看然后对鉴证科的人问“去掉砖后能测出血液反应嗎?”
鉴证科的人点点头,“沒有問題,就算洗的在干净也是存在的。”
大妞点头,然后回头对李浩說“李先生我們怀疑你這裡是一起命案的第一现场所以我們需要将瓷砖起下来做一個调查。”
“命案现场?”李浩脸都白了,“madam我都沒在這裡住多久怎么会是命案现场。”
“李先生我們也需要确定一下,您不会想在命案现场继续居住吧,弄清楚对您也有好处。”
李浩点点头“可以你们弄吧。”
好吧得到当事人的同意,他们也就不用再申請强制令了。
這边鉴证科的人工作還是很厉害的,当然也可能当初贴砖的人沒有那么认真,所以裡边有一些空鼓,将上面的敲下来,然后下边一起掉落了。
一個鉴证人员突然蹲了下来然后打着强光灯看着墙上,“应该有血迹渗透。”实际上一些血液如果渗入墙体后,就算擦掉了,等遇到潮湿环境也会继续渗透出来。
大家精神一震,将所有瓷砖都一点点的卸下来,然后小心的放到一边。
“发现一枚指纹。”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突然說到,他就在瓷砖背面发现了一個印在水泥上的指纹。這人很不专业,水泥抹得少,所以這個地方竟然沒有贴到墙上。
“赶紧做对比。”
整個卫生间,瓷砖全都去掉,然后由技术人员喷上了鲁米诺然后又喷上激发液,很快墙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蓝光。整個卫生间,全都是,鉴证科人员快速的将這些记录下来。
“可以确定這裡就是受害者死亡现场,這么多的出血量,人是肯定不能活的。”那位中年男人說到。
大妞点点头“唐sir现场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找到更多的证据。”
“放心這是我們的工作。”
结果出来的很快指纹可以确定就是邓健的,另外他们還在邓健厨房的冰柜裡发现了血迹很轻微的血迹。
這個冰柜是进口的最新型冰柜,注意到它是刘婉怡母亲說的,她說自己女儿特别会做饭,邓健其它地方都挺好的,就是有点心细平常很少出去吃饭,所以婉怡就特别听话,自己在家裡做饭,那台冰箱是她要求买的,花了不少钱,因为两人是老师平常也沒時間逛市场,婉怡就想存些东西,而且一次多买些肉可以便宜一点。
谁想邓健在将刘婉怡尸身清理干净后就将人放到了冰柜裡,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将人扔到了水裡,尸体入水很快就融化了。冷冻再解化造成尸体死亡時間不正常。
而且当时邓健說刘婉怡吃了牛排之后才死的,实际上当天晚上刘婉怡就沒吃過东西,牛排是中午吃的,這些放在一起,让法医判断死亡時間出现了偏差,也造成案件无法侦破。
邓健被抓了,面对证据,他才恶狠狠的說“那個女人就是個子骗子,装什么清纯,她都打過胎,都不干净了還跟我装,一個骗子。都脏了還骗我,该死。”
所有人都沒想到他還那么激动。大妞仔细看了看這個人的神情“或许他自己都沒有发现自己应该是爱刘婉怡的,但是他幼年时期的遭遇让他心裡产生病态,特别在意女人是否干净,所以他困住了自己也害了刘婉怡。”大妞对黄sir說道。
黄sir突然转身出去了,大妞就看到玻璃对面,黄sir突然出现,然后将一個文件扔在邓健的桌子上,“你看看验尸报告。看看這個。”
邓健皱了皱眉头低下头看了看验尸报告,其中一條‘死者女膜完整并未遭到性侵。’
邓健似乎不知道這写的是什么。
“刘婉怡有自己的信仰,她一直遵守着,所以她绝对不会有婚前性行为。”
這份验尸报告,实际上是一份遗漏的验尸报告,之前他们拿给大妞看的验尸报告少了一页,這還是案件有了进展后被整理资料的人发现的,之前因为那份体检报告,黄sir就有疑惑,但是他不敢說她是教徒,就怕真的有什么事情,再让她蒙羞,可现在看来不信任的是自己。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就這样死了。死在一個人渣的手中。
邓健木楞楞的看着那张报告。
汪sir看他表情說了一句“刘婉怡是为了一個她做社工帮助的人,省些钱才让她拿着自己的体检卡去体检,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隐私而已,并不是想瞒你。刘婉怡是我們调查這么多案子中最纯粹的女孩,她真的是用善心善待每一個人,对所有人都散发出善意,你呢,明明是她的爱人却那么伤害她,你想過她在离去前会想着什么?”
邓健依然木木的,汪sir觉得心裡压得喘不過气来,起身出去抽根烟,刚出门就听见审讯室裡传来邓健的哭嚎悔意。歇斯底裡。可那又如何,刘婉怡再也回不来了,那么凄惨地死去,世界对她太不公平。
大妞觉得這個女孩太悲哀了,就是碰到一個這样的人就失去了生命,出了观察室,大妞看到黄sir捂着脸,大妞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半天沒有抬起头,给他倒了杯咖啡,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起来了眼圈红红的。
将咖啡递给他。
黄sir喝了一口,扭過头用手摸了一下脸“谢谢你madam。”
大妞摇了摇头,“应该的。”
“其实我一直沒有忘记她,你知道她是那种给你带来温暖的女孩,我每次办案结束,就特别想看到她的笑脸,似乎那样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为什么分手?应该還有别的理由吧?”
黄sir点点头,又喝了口咖啡,“那天我追捕一個犯人,那人外号叫鬣狗,是個穷凶极恶的人,什么坏事都做了,那次他从我手上逃走了,我也受伤了,他临走前說,我一定会后悔他会将我身边的亲人都杀掉,還有我的女人,也会被他——”
黄sir将手上的杯子捏瘪,“他的名声很差,我当时也害怕了,我沒有亲人了,只有婉怡,虽然当时她母亲不喜歡我,一直在阻挠,但是我沒想過分手,可是当鬣狗威胁我的时候,我退缩了。我怕她出事。”
“我想我可能会给她带来灾难,既然如此還不如让她安静的生活。直到两年后我亲手打死了鬣狗,当时不知道是他,我去抓一個人,他开枪拒捕,等我看到他的时候才发现是鬣狗。我松了口气,去偷偷看了她,发现她已经有一個男朋友了。”
黄sir遗憾着,他的工作就是這样,身边的人可能遇到危险,可是他沒想到危险不是他带来的,而是一直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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