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這是我們的第一年
這件事完全就是瞒着沈家的人干的,所以每天偷偷摸摸的。
沈凌霄头一天還问问是不是跟谢迟宴一起,沈栀禾心虚說了是。
一次后,沈凌霄再也沒有问過。
似乎那天跟孔云龙去了KTV后就对两人的事宽容了很多。
沈栀禾悄咪咪松口气。
不過最后面试的结果還是以失败告终。
沈栀禾一直都以为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前世一样,可忘了這個身体养尊处优,沒有干過任何活。
“......”
剩下的時間沈栀禾很理所当然地選擇摆烂。
直到姜温看不下去,让沈栀禾陪着自己弄画展。
偶尔沈栀禾去几趟公司。
谢氏,沈氏都去。
沒办法,去一边,另一边有意见,她干脆一碗水端平。
偶尔再陪苏念晚或者许安诺逛逛街。
這样的日子倒也自在。
临近新年那两天,京都格外热闹。
除夕夜那天,京都迎来了初雪。
以往下雪都比今年要早上很多,今年晚了将近一個月,索性還是下了。
下雪的时候,沈栀禾和谢迟宴刚从电影院裡出来。
“哇,阿宴,下雪了。”
沈栀禾仰头,伸出手去接雪花。
“是啊,下雪了。”
谢迟宴嘴角漾着笑,垂眸,满眼都是女孩的身影。
“這是我們度過的,第一個初雪,”沈栀禾眉眼弯成月牙,“阿宴,這是我們的第一年。”
“以后還会有第二年,第三年......”
谢迟宴說:“会的。”
“听說初雪许愿很灵的,阿宴要不要许個愿?”
沈栀禾搓了搓手,脸颊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男人将提前准备的围巾给她围上:“嗯。”
围好围巾,沈栀禾的双手拢在一起,闭上眼睛。
——她希望有更多的人爱他。
谢迟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模仿她的动作。
——他希望她的愿望都能实现。
沈栀禾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飘洒在半空的雪花,笑弯了眼。
谢迟宴伸手:“走吧。”
沈栀禾将略有些冰凉的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好。”
“怎么這么凉?”
男人蹙眉,连带着她的手一起揣进大衣兜裡。
“你暖暖就不凉了。”
白色的雪花飘飘洒洒,在半空中旋转好久,才不舍地落在地面上。
街边微弱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逐渐拉远。
“许的什么?”
“不能說,說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许了什么?”
“希望你的愿望都实现。”
“你为什么要說呀?”
“因为你问了。”
“我问了就要說?万一不实现了怎么办?”
“不会,以后我每年的愿望,都是這個。”
“……”
“……”
——
除夕那天,沈栀禾拉着谢迟宴回沈家過了。
“伯父,伯母,大哥,二哥。”
沈凌霄听着那一声二哥,简直开心的不行。
上次孔云龙喊他哥的事情,历历在目。
以至于他对谢迟宴的态度,一改之前,热情的不得了。
马上都能称兄道弟的那种。
沈凌川点点头,应了声。
虽然這样想有点不地道,但是商场上与之匹敌的人喊自己大哥,能不开心嘛。
餐桌上其乐融融,有时候为了怕谢迟宴尴尬,還特地将话题引到他身上。
谢迟宴的眼睫颤了颤,每次都给予回答。
沈凌霄拉着谢迟宴拼酒。
姜温无奈摇头:“迟宴别听他的,多吃些菜。”
“谢谢伯母。”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经過這段時間的相处,他们才发现对谢迟宴的误解有多大。
又或者是反差太大了。
以前的谢迟宴,冰冷不近人情,手段了得。
现在的谢迟宴,绅士又有礼貌,身边也沒有其他异性,只对沈栀禾好。
再加上沈栀禾也喜歡。
他们自然沒有反对的必要。
谢迟宴另只藏在袖中的手微微蜷缩,心中的热浪不断翻涌,轻轻“嗯”了声。
有人开心有人愁。
比如夏家。
本该欢声笑语,现在却凄凉安静。
“老爷子,是谢家动的手。”
夏翟气得要死:“肯定是谢迟宴,他凭什么?爷爷,我們去找谢家,好歹……”
夏老爷子冷声:“夏翟,到现在你還沒有意识到什么嘛。”
“什么?”
“就算是谢迟宴做的,你能如何?谢老爷子如今已经将谢家的全部都交给他了,在后面做起了甩手掌柜,你就算找了他,又如何?”
夏翟一噎:“可是,难道我們就要這样嗎?”
夏老爷子幽幽叹口气:“事已成定局。”
夏母:“那去找夏悦?”
夏父苦笑:“当初那事,她一定恨死我們了。”
短暂的沉默后,夏老爷子說:“找個机会,离开京都吧。”
又是一阵沉默。
……
谢家。
“老爷子,家主沒回来,据說是留在了沈家。”
谢老爷子仰着头看着夜空:“今晚上的星星好亮啊。”
老管家抬头:“是啊。”
“在沈家就在沈家吧,总要有人来弥补当初的遗憾。”
老管家听懂了意思:“老爷子,還有我陪着您。”
……
画好小区。
“妈,等過完年,我們就离开吧。”
谢文迅這些天想了好久。
争了這么久,斗了這么久,什么好处都沒沒捞到。
他是不甘心,但不想母亲在为了他担惊受怕。
谢母脸上带着笑:“好,我這就去收拾东西。”
“妈。”谢文迅拉住她,“過两天在收拾,我們坐着看看春晚,聊聊天。”
“好,好。”
……
周家。
“想明白了?”
周麟瘪嘴:“明白了。”
自从那日之后,周复直接下了禁令不能出门。
他在家已经憋了好久了。
周复面无表情:“周麟,我沒给你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