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沉沦
“你以为你动這么多次手脚,谢迟宴会看不出来,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你现在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安稳地站着。”
周复說,“就你那点智商,還跟他斗?直接斗成渣。”
周麟:“……”
這绝对是亲爹。
夏悦心有不忍:“阿复。”
“悦儿,你别为他开脱。”周复放缓了语气,“谢迟宴对周家做的這些只是警告而已,他要是真的想动手,周家真不一定能顶過去。”
“還有,你难道沒有发现以前无论周麟做了什么,他都沒动手,這次应该是碰到他的底线了,估计是那個沈家小公主。”
“你觉得要是周麟真的动了,沈家会放過我們?”
沈氏如今继承人沈凌川也是個狠角色,得罪不起啊。
夏悦轻声:“觅儿......”
周觅坐在旁边:“妈,我觉得爸說的对,這些年但凡谢迟宴狠一点心,周麟都不会坐在這裡。周麟以后是要接手周氏的,难道您還继续让他像现在這般嗎?”
夏悦這次是真的沉默了。
這個道理她懂。
就连她,也仗着谢迟宴不动她,得寸进尺。
好像,真的错了
——
“爸妈,阿宴好像喝醉了,我带他去客房吧。”
姜温看了看旁边醉的不省人事的沈凌霄以及已有醉态的沈凌川和沈枫:“好,给迟宴收拾的房间在你房间右侧。”
沈栀禾点头:“好。”
她扶着谢迟宴上了楼。
男人似乎是真的醉了,脚步略显凌乱。
“只只......”
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尖,引起一阵颤栗。
“只只,”嗓音模糊不清,低醇磁性,“我好开心呀。”
第一次有人如此关心他。
沈栀禾心莫名一酸,推开房门,打开灯,将门关住。
“以后還会有的。”
谢迟宴蹭了蹭女孩的颈窝,将她抵在门上,薄唇摩挲着她的。
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阿宴,唔。”
话音未落,唇便被堵住。
男人侵略般的气息笼罩着她,再加上动情的吻,拉着沈栀禾一起沉沦。
周围暧昧增长,满室旖旎。
他一寸一寸地将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染上他的气息,霸道又偏执。
他的手扣住她的,十指相握。
场面险些失控。
直到衣衫半褪,两人才逐渐清醒。
谢迟宴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低喘着。
沈栀禾眨了眨泛着雾气的杏眼,有一瞬间茫然,心脏狂跳。
“阿宴......”
开口那刻,她自己都惊了。
自己的声音何时這么沙哑和妩媚。
谢迟宴沒动,只有青筋暴起的手背還有沒有减轻的喘气昭示着他沒有睡着。
“只只,”過了一会儿,他偏头吻了下她的耳垂,嗓音哑的不行,满满的都是情欲,“快要忍不住了。”
沈栀禾脸蛋一红:“现在還不行。”
男人轻哂:“我知道。”
至少要等到结婚。
“還有三個月多。”他低喃,“好长啊。”
沈栀禾以前沒觉得有什么,现在莫名有点紧张。
“叩叩——”
“只只,你给迟宴端碗醒酒汤。”
沈栀禾扯着嗓子应了句:“好。”
……
可能真的是喝醉了,也沒人提守岁的事。
沈栀禾站在阳台上,笑着用身子撞了撞他的:“不是喝醉了嗎?不去休息?”
“待会儿再去。”
想第一個跟她說新年快乐。
“那行吧。”
零点的钟声敲响那刻,无数烟花齐齐绽放在夜空。
“只只,新年快乐。”
“阿宴,新年快乐。”
几乎同时,两人相视笑开。
新的一年,会更好的。
——
新年后,又恢复到原来的生活状态。
谢氏集团。
“你要辞职?”
谢闻脸上浮现几分诧异。
谢文迅点头:“是,我要离开了。”
谢迟宴神色淡淡:“哦。”
“你不问问为什么?”
“和我又沒关系。”
谢文迅见他一如既往,倒是笑了:“谢迟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嘛?”
“无论每次发生什么,你都是這幅样子,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很是窝火。”
其实他小时候還想着和谢迟宴好好相处,但是不知道为何,全变了。
谢迟宴轻挑眉梢。
“這些年堵你,围攻你的那些人虽說不全是我找的人,但也差不多。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沒有想過要你的命,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
不只是为了他,還为了他母亲。
虽說這件事和谢迟宴沒关系,他在自欺欺人,但总比找不到一個慰藉的好。
說完,他沒再理会屋内人的反应,径直离开。
出公司的路上碰到了谢立,他点点头便沒了下文。
对于谢立,他其实是怨的。
既然沒有那個能力,为什么還要招惹他母亲?为什么对他母亲這般?让她在這京都举目无亲,孤苦无依。
……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一月多的时候,许安雅去沈家找她。
沈栀禾动用了一些关系,让许安雅离开京都,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去了。
一直到三月初。
沈栀禾接到苏念晚的好消息。
“真假?你把我大哥追到手了?”
“当然是真的,姐在這方面从来不开玩笑。”
沈栀禾打趣:“你想当我姐?還是当我嫂子?”
苏念晚伸手比划個二:“還是嫂子吧。”
“厉害,請收下我的膝盖。”
“小意思,小意思。”苏念晚想到什么說,“你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嗯,算算時間,還有不到半個月。”
苏念晚托着下巴:“羡慕啊,我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個头呢。”
沈栀禾弯唇笑了笑:“放心,不会太久的。”
自家大哥什么性子,她還挺清楚的。
不动心還好,动了心,那就是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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