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阎王脸?
怎么說?
难道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還是說她接近他,其实为了任务。
先不說這事本就荒诞,再者,就算說了,他也不一定信她,万一,他把她抓起来做研究怎么办?
“沒事,”沈栀禾敛下情绪,“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谢迟宴的回答,匆匆离开。
谢迟宴望着女孩慌乱的身影,眉头一皱。
“你和她說了什么?”
谢闻:“……”
這不应该是您和主母說的嗎?
他都快钻到地缝裡了,好嗎?
谢迟宴似乎也意识到了這個問題,想了想抬步跟上。
“爷,我看主母的脸色不太好,会不会哪句话让她生气了?”
谢迟宴:“……”
“你问我我问谁?”
谢闻赞同地点点头:“也是哦。”
谢迟宴:“……”
他以前是怎么觉得谢闻比谢望聪明一点点的。
這边。
沈栀禾恍惚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干脆也不走了,找個石头坐下。
“吞吞,我可不可以不做任务了?”
吞吞的身影出现在半空,转了一圈,落在沈栀禾肩上:[为什么呀?
“你看,谢迟宴喜歡原来的沈栀禾,而我不是她,却要顶着這幅身体带着目的接近他,于情于理都不太好。”
沈栀禾秀气的眉头一皱,“再說吧,大佬本来就挺惨的,我要是先给他送去温暖,万一以后他知道接近他是为了完成任务,那岂不是让他更加受到伤害。”
吞吞也迟疑了:[你說的也有道理哦。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和主神商量一下,咱们不做任务了。”
吞吞:[主神也沒有說必须强制做啊!
“你要是不吃饭,会怎么样?”
[也不算吃饭。
沈栀禾:“?”
[系统是不用吃饭呀,只是我們需要能量,就是宿主做任务产生的能量。
沈栀禾摊手:“那不就成了,我要是不做任务,你岂不就沒有能量可以吸收,到时候是不是要陷入昏睡。”
[禾禾,你怎么知道?
“猜的。”
[禾禾好厉害!
沈栀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主神表面沒有强制,但实际上已经限制了我們。”
越听沈栀禾說越感觉好有道理,吞吞点点脑袋:[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跟主神說。
“哎,等等。”
沈栀禾狡黠一笑:“你顺便问问主神,我可不可以见到原来的沈栀禾。”
吞吞压根沒想多,闻言爽快地应下:[好的禾禾,你等我好消息。
“好嘞,不急。”
送走吞吞,沈栀禾松了口气。
這下自己就不必有太大的负担了。
站起身那刻,两头问号。
“吞吞,你走沒?要不你给我导完航再走?”
沒动静。
沈栀禾一把拍了下脑袋。
果真是被美色迷惑了双眼,哦不,脑子。
這下她要怎么走啊?
按照之前的记忆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前面的人后,脚步一顿。
……
许安诺也注意到她了,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要灼一個洞一样。
“栀禾,好巧啊。”
沈栀禾嘀咕:“不巧。”
要是知道许安诺和薄景和在這,她肯定绕路。
许安诺還是不相信沈栀禾会突然发生改变:“栀禾之前可是不喜歡這個地方,今天怎么来了?”
沈栀禾又不是沒听出她语气中的阴阳怪气,還有试探。
“這裡又不是你开的,我为什么不能来?”沈栀禾挑眉轻笑,“我来這裡拜佛,求财,不行?”
许安诺挽着薄景和的胳膊:“自然可以,我原本還以为你是特地過来的呢。”
“我就是特地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在這裡看到我。”
沈栀禾一脸莫名。
难道她說的不够清楚,不特地来,谁会大清早起来爬這么高的山?
许安诺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眼神微闪,松开搂着薄景和胳膊的手,款款而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刚好露出脖颈处的红痕。
懂得人都懂,当然也有不懂的。
比如对于這方面一片白纸的沈栀禾。
“你脖子……”
许安诺扬了扬脖子,嘴角還沒有咧开,就听到沈栀禾剩下的话,
“被蚊子叮了?”
许安诺脸上的表情一僵,脖子差点沒抽筋。
這么大的红痕?
能是被蚊子叮的?
要不是看沈栀禾一脸真诚,她都以为沈栀禾是故意的。
沈栀禾可不想和他们在這裡浪费時間。
毕竟,這個世界的男女主,是個危险炸弹,還是小心,远离些好。
“对不起。”
沈栀禾:“欸?”
许安诺松下戒备:“对不起,昨天之事,是我太過分了。”
对于沈栀禾,她确实是怨恨。
怨恨上一世的沈栀禾。
一直怂恿她离婚。
可仔细想想,上一世的沈栀禾也只是怂恿她离婚,并沒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上一世那把火并不是沈栀禾放的,是许安雅和樊舫。
她做了這么多错事都可以被原谅,那這一世的沈栀禾,也该有一次机会。
沈栀禾咽了咽口水,警惕地朝四周看看。
“你,搞什么?不想道歉就不要道歉,别整這一出。”
她害怕啊!
许安诺:“我是真心的。”
“你之前一直怂恿我离婚,我以为你喜歡景和。昨天的事是我设计的,我原本打算让景和看清你的真面目,谁知道……”
“栀禾,是我的错我就给你道歉,对不起。”
說着還对沈栀禾弯了弯腰。
薄景和上前揽住许安诺纤细的腰肢,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沈栀禾:“……”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阎王脸?
看死人的?
啊呸呸呸!
這话可不兴說。
“薄总,你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沈栀禾尽量保持冷静。
直到這個时候,她這才意识到,她好像对谢迟宴从来沒有产生過恐惧心理。
哪怕是她刚来那天晚上。
她也在大着胆子尝试他的底线。
对于薄景和,說是恐惧,也不算。
她只是怕他身上的男主光环。
在這本小說看完后,她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看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