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看不出来嗎?我在追求你
除非和男女主同队,要不然很难明哲保身,活到最后。
要不然,她一個拳击教练,会怕……
等等!
她好像记得薄景和和许安诺都有马甲来着。
到时候,她能打的過嗎?
沈栀禾咽了口唾沫,有点悬啊。
[吞吞。
[吞吞……
叫了两声,沈栀禾才想起,她让吞吞去找主神了。
“我還有点事,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不是怂,是能屈能伸。
许安诺“欸”一声:“栀禾,我說的是真心实意的,沒有……”
她越說沈栀禾跑的越快。
许安诺:“……”
她有這么可怕么?
薄景和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柔声对许安诺道:“不是說来上香的么?再不去人就要多了。”
许安诺回头看了已经消失的身影,点点头:“嗯,我們走吧。”
……
姜温上完香,祈完福,一出门发现沈栀禾不见了。
找了一会儿,就看到沈栀禾地从一侧跑過来,步履匆匆,還时不时朝后面看,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跟着她一样。
“你這丫头跑哪去了?”
姜温注意到沈栀禾脸上的潮红還有慌乱,“怎么了這是?”
沈栀禾摇头:“沒事,迷路了,怕你着急就跑着回来的。”
姜温无奈:“這才多大的地方,還能迷路。”
沈栀禾但笑不语。
“妈,我們回去吧。”
一個反派大佬,一個男主,一個女主,外加她這個恶毒女配,人简直凑得整整齐齐。
這個时候万不能轻举妄动,要不然最后受伤的還是她。
姜温应下:“也好,我們走吧。”
沈栀禾挽着姜温的胳膊准备离开。
“伯母。”
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响在耳畔,沈栀禾的身体微怔。
不会吧?不会吧?
這么巧?!
一天能见两次?!!
“迟宴啊,你也来這裡上香?”
姜温看到谢迟宴着实有些惊讶,但她情绪收敛得快,温婉地笑了笑。
谢迟宴的视线落在沈栀禾身上,闻言扬了扬唇角:“听闻祝平寺的头香很灵,就前来拜拜。”
沈栀禾抬头望天,对谢迟宴的目光视若无睹。
姜温也沒有怀疑:“我們這就准备回去了,你们……”
谢迟宴见沈栀禾的样子,心中无奈:“我們也准备回去了,要不一起?”
沈栀禾猛得瞪大眼睛,拉着姜温的衣袖不断示意:妈妈啊,千万不要答应他!
姜温奇怪地看她一眼:“只只,你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走。”
“要!”沈栀禾小鸡啄米般点头,“我有点累了,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休息。”
自家女儿,姜温又如何不了解,虽然不知道沈栀禾为何搞這一出,但总归心是偏向她這裡的。
“迟宴,你看,要不你们先走,我們再待一会儿。”
谢迟宴紧紧盯着沈栀禾,可奈何女孩的压根都不和他对视。
谢闻将攥着的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两声。
“无妨,”谢迟宴的眼睫垂下,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吧,我送你们回去。”
沈栀禾:“……”
大佬什么时候這么有耐心了?
姜温也不好拒绝:“那就麻烦迟宴了。”
“不麻烦。”
谢迟宴似笑非笑,“伯母,不知我能不能和只只单独聊聊。”
沈栀禾:“!!!”
刚刚不是才聊過嗎?
怎么還聊?
“我和谢先生应该沒什么谈的吧?”
不能答应。
谢迟宴的薄唇微抿,浑身透着一股悲伤的氛围:“只只可是不喜歡我?所以才不想和我聊?”
沈栀禾目瞪口呆。
姜温看不下去了,伸手戳了戳沈栀禾:“去吧,那边有個亭子,便聊天便休息。”
沈栀禾欲哭无泪。
谢迟宴满意了:“谢谢伯母,我不会让只只累着的。”
“……”
這话怎么感觉有点歧义?
姜温笑笑,看了看沈栀禾,想了想嘱咐道:“早些回来。”
谢迟宴应下,走时,朝谢闻示意了一眼。
谢闻点头表示知道了。
……
“谢先生要与我聊些什么?”
谢迟宴不答反问:“是我哪裡惹你不开心了嘛?感觉你是在躲着我?”
“谢先生想多了,我沒有不开心,也沒有躲着你。”
既然决定要远离他,就要付出行动。
“你之前都是叫我名字的。”
声音很低,宛若蚊呐。
“也沒有以前吧,毕竟算起来我們也只认识三天不到,要仔细来說,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熟悉的,陌生人。”
几個字令谢迟宴心痛又无奈。
他是不是做的太快了。
小时候的事她已经记不起来了,对于她来說,自己心中确实算上一個陌生人。
“抱歉,我還以为你能接受。”
沈栀禾看着眼前這個垂头丧气的人,莫名有种负罪感。
“這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沈栀禾有些头疼,“谢迟宴,你难道沒有正视我們之间的关系嗎?你所做的一切,你這样子真的很让人误会。”
“为什么要误会。”
谢迟宴撩眼,凤眸裡闪着细碎的光,“我以为我做的很明显了。”
“什么?”
“只只,”谢迟宴站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平视,“你看不出来嗎?我在追求你。”
沈栀禾:“?!!”
說的话都结结巴巴的:“追,追求?”
“很难理解么?”谢迟宴說,“我心悦你,所以我不想仅仅利用這一层纸质关系将我們绑在一起,我想让你也喜歡我。”
只喜歡他。
“你等会!让我缓缓。”
沈栀禾后退一步,心乱如麻,“你,喜歡我?”
谢迟宴点头:“嗯。”
“为什么?什么时候喜歡的?喜歡我什么?”
“你很好,为什么不能喜歡?”
“都說了,我們很早之前就见過。”
沈栀禾浑身一僵,从脚底传来一阵冰凉,直击心脏。
刚刚的旖旎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她在祈求什么?很早之前就见過,又不是她。
“不好意思。”
沈栀禾扯着唇笑,“我不喜歡你。”
谢迟宴愣了一瞬,反应過来笑了笑,几乎下意识地去摸她的脑袋:“沒关系,我会让你喜歡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