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個世界欠他的爱,我来给
别墅装饰的挺豪华,中央還有一個很大的喷泉。
再往后一点,是一個小道。
旁边還有花草,树木,长凳,亭子……
沈栀禾看了一圈,不由咋舌。
這环境真好。
沒等多久,就看到一位黑衣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挺好看,只是看起来不太友善,一张脸上写满了狠戾,手裡還拎着一個袋子,气势汹汹地朝沈栀禾走来。
沈栀禾咽了咽口水。
這個该不会是谢迟宴的仇家吧?
那人走到她面前,眯着眼上下打量她一番:“你就是沈栀禾?”
“我,我是。”
那人绷着脸,又打量她好几下。
就在沈栀禾考虑自己朝左边跑還是右边跑的时候,只见那人一拍大腿,激动地喊:“主母,我可算见到你了。”
沈栀禾侧开的脸茫然一片:“啊?”
谢问规规矩矩站好:“主母好,我是谢问,爷让我来接您的。”
沈栀禾扯着唇笑笑:“你好,我是沈栀禾。”
心裡松口气。
還好,不是仇家。
谢问笑的眼睛眯起来,朝她伸手指了指:“主母,這边請。”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谢问早就想见见這位传說中的主母了。
毕竟能让谢望吃瘪,谢闻敬佩且无條件护着他家爷的人,不多啊。
现在已经临近夏天,天气燥的厉害。
沈栀禾一袭紫蓝色及膝长裙,头发盘成丸子头,耳边留有稍许碎发,背着同色的挎包。
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下方露出均匀纤细的小腿,皮肤白皙细腻。
杏眼湿漉漉的,额头上涔出些许薄汗。
今天来得急,忘了戴帽子打伞了。
她用手当做扇子扇了扇风,引来一阵凉意。
谢问一拍脑袋:“瞧我這记性,爷特地吩咐我,让我拿把遮阳伞。”
說着他将袋子裡的伞掏出撑开沈栀禾头顶。
“谢谢。”
沒了阳光的照射,要好上很多。
“主母客气,是爷想的周到。”
沈栀禾弯了弯唇。
他确实很细心。
“对了,阿宴是怎么了嗎?”
“爷前两天去了谢家,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裡,谁也不见。”
“谢家?”
“嗯。”谢问点头,“据谢闻說,好像是因为晚宴后,家主借着您和爷的关系,让沈家去帮忙摆平網上的舆论,爷听完后,就去找了家主。”
“谢闻沒进去,也不知道他们谈的什么。”
沈栀禾抿抿唇,沒吭声。
“主母。”
“怎么?”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你說。”
“我知道這样說对你可能会让你有压力,但您能多关心关心他嗎?這些年,他過得很苦。”
沈栀禾心一紧。
谢问继续道:“爷父母的事我想您也知道,這些年唯一对他释放善意的亲人是老爷子。谁承想老爷子也只是为了培养一個冷酷无情的谢家继承人,为了保住谢家在京都的地位,对爷也是不管不问。”
這個世间,似乎沒人爱他。
谢问怅然:“爷其实沒這么冷血,他只是为了保护他自己還有我們,他内心,其实也很柔软。”
要不然,他们四個也不会活到现在;
要不然,谢家和夏家也不会像现在這般完好无损地存在。
沈栀禾轻咬下唇,轻声:“我会的。”
谢问偏头看她。
沈栀禾抬起眼眸,神色认真:“這個世界欠他的爱,我来给。”
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沒人爱他。
她爱。
谢问愣了下,转而笑了。
……
沈栀禾踏进碧水湾时,谢迟宴刚好从楼上下来。
四目相对那刻,沈栀禾莫名就红了眼眶。
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该如此呢?
要不是小說剧情的力量,他是不是该有一個美好的童年,美好的未来。
谢迟宴会错意,顿时慌了神:“只只,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你别哭啊。”
谢问站在门边,一边摇头一边咋舌。
這還是那個他认识的人么?
啧啧,难道這就是所为的铁汉柔情?
再次看向沈栀禾的眼睛裡,带着深深的崇拜。
不愧是主母!
就是厉害!
沈栀禾不知道他心裡的九九,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除了這件事,還有欺骗了我别的事嗎?”
“沒有。”
谢迟宴用指腹摩挲下她的眼角,“我不会骗你的。”
“哼哼,你刚才還骗我呢。”
沈栀禾才不买账。
谢迟宴有些心虚:“我不想你担心。”
“谁担心了。”她典型地就是死鸭子嘴硬,“我才沒有担心。”
“好好好,沒有担心,是我自作多情。”
沈栀禾别开脑袋,鼻子一吸,闻到了什么。
她狐疑地目光打在他身上,又凑近闻了闻,声音笃定:“你吸烟了。”
沈栀禾对其他味道還好,对烟味极为敏感。
哪怕气味很淡,她依旧闻到了。
谢迟宴身子一僵。
他洗澡了嗎?
好像洗了。
洗了好几遍来着?
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