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只只,有你就够了
沈栀禾又不傻,自然看得出他特地洗了個澡,换了身衣服。
不過素来只见他穿白衬衫,第一次看到穿黑色衬衫。
衬得皮肤更加冷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异常明显。
沈栀禾想,如果再配一副金丝框眼镜,說不定就有小說中那种霸总的味了。
他身上似乎還喷了香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這么乖的大佬,沈栀禾還是狠不下心,无奈道:“吃饭了嗎?”
不等谢迟宴回答,沈栀禾拿出从沈凌霄那裡学的死亡微笑:“想好再說。”
谢迟宴:“……”
這個跟谁学的?
“吃了点。”
他沒說谎,确实是吃了,点。
话落,余光瞥见憋笑憋得脸涨红的谢问。
谢问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有天還能看到自家爷這么,嗯~乖巧顺从的一面。
沈栀禾简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决定了,以后沈栀禾就是他的偶像。
不行,实在是憋不住啊!
哈哈哈,简直太……
含笑的眼对上那双凉薄的眸子,脸上的笑顿时僵硬。
脑海中闪過无数個死亡之法。
他不会要去接谢望的班吧?
“那啥,我突然想起来我還有件事沒做,您们继续,继续哈。”
說完跑的比兔子還快。
谢迟宴的眼尾撩了撩。
看来一個两個都太闲了。
等陪完沈栀禾,再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阿宴。”
“嗯?我在。”
柔软的指腹落在他的眉心,他的身子微怔。
他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那张他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容颜,乌黑发亮的杏眼裡倒映出他的影子:“阿宴,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他下意识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微微弯了腰低下头,沒出声,直勾勾地看着她。
脑海中想起前两天谢文迅跟他說的话。
“只只。”
他稍稍靠近,双手揽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肩上,耷拉着眼皮,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受伤。
“怎么了?”
谢迟宴问:“你会离开我嘛?”
“我們不是未婚夫妻嗎?”
“嗯?”
“所以不会呀。”
“阿宴,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些什么?”
他好像,特别沒有安全感。
“嗯。”谢迟宴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前两天我会谢家,谢文迅跟我說,像我這样的人,只会跟你带来厄运,他让我离开你。”
其实那天說的,不止于此。
還有一句是:“谢迟宴,就算你是谢家继承人又如何?你觉得她要是知道你的真实面目,還会這么和善地对待你嗎?你這样本在黑暗的人,难道真以为见了点光,就可以站在太阳底下了。”
“像她那种娇气的小公主,怎么能和你一起每天過那种被人害怕唾弃的日子呢。”
谢迟宴的眼眸渐浓。
当时,他脑子裡什么都沒想。
抡起拳头朝他脸上砸,估计這会儿人還躺在医院。
“啪——”
一声巨响打断他的思绪。
他扭头,发现女孩满脸怒气拍桌:“還劝告别人,小心我把他告进去。整天不操心自己的事,管别人的,闲的沒事干了是吧?”
沈栀禾快气死了。
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
好吧,虽然她之前也遇到過,但好歹那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不行。”
越想她就越气,想撸袖子,察觉自己穿的中袖连衣裙,只好作罢。
“這点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沈栀禾拉谢迟宴准备朝外面走,“咱们不学别人,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都不到自己身上還劝别人忍?我不管,我沈栀禾的人可不是任人欺负。”
谢迟宴的瞳孔又黑又亮:“只只,你是在为我出气么?”
“要不然呢?”
谢迟宴笑了,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带进怀裡,微微侧脸,薄唇碰着她的耳垂:“我很开心。”
一阵温热的酥麻感传遍从耳垂传遍四肢百骸,沈栀禾禁不住软了身子。
听到他的话,心有些酸涩。
“阿宴,以后還会有人关心你的。”
谢迟宴低低笑了声:“我不在乎的。”
他早就不在乎了。
“只只,有你就够了。”
太贪心的话,愿望是不容易实现的。
沈栀禾紧紧抓着他的手,煞费风景道:“要不,等夜黑风高的时候,我找人将他打一顿?”
谢迟宴這下直接笑出了声:“合法好公民可不会這样做。”
沈栀禾秀气的眉头一皱,商量:“那我悄悄地做?”
男人宠溺地屈指刮下她的鼻梁:“這种事怎么能让公主来做?脏了手,我来吧。”
来不来也沒多大用。
依照他那天下手的程度,谢文迅沒有半個月绝对下不了床。
“好啦,”沈栀禾对這种土味情话還是沒有抵抗力,“快点,先去吃個饭,我們去祝平寺。”
“遵命,夫人。”
对于這個称呼,听多了沈栀禾也就免疫了。
嗯,是真的免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