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送我家只只回家
他脸上漾着笑,直勾勾地盯着沈栀禾。
似乎天地之间,只有她能入他眼。
沈栀禾眉眼弯弯,不等她靠近,视线被一道身影阻隔。
“谢总還真是闲?大晚上不休息,来我這裡做什么?”
虽說他在努力接受两人有婚约這個事实,但是再想想自家宝贝妹妹被人抢走了,再想想以后就在家裡见不到了,简直是越想越烦躁。
连带着看谢迟宴也不顺眼。
换句话来說,是一开始就沒有顺眼過。
谢迟宴弯唇笑了下:“送我家只只回去。”
沈凌川的眼睛眯起:“你家?”
谢迟宴顿了顿,妥协了一点:“暂时還是你家的。”
不過很快就要到他家了。
沈凌川自是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冷哼一声:“這倒不必了,我和只只一起回去就好了。”
有他這個哥哥在,哪裡還轮得到他?
拿他当摆设嗎?
谢迟宴沒应,视线转向沈栀禾。
漆黑的眼眸微闪,莫名地,沈栀禾看出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大哥,”她心一软,“阿宴也是担心我嘛。”
“担心?”沈凌川丝毫不领情,“我在你身边担什么心?是不放心我嗎?”
沈栀禾小声嘀咕:“你這分明就是不讲道理。总不能因为你沒有男朋友,就不让我也有吧。”
沈凌川:“……”
“沈栀禾!”
他是男人。
男人怎么有男朋友?
沈栀禾吓得赶紧跑到谢迟宴身边。
男人看到她的动作伸手拦了拦,防止她摔倒。
“大哥還是先解决好你的情债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說着拉着谢迟宴逃也似的坐到车裡。
原地徒留沈凌川风中凌乱,還有個吃瓜观众。
苏念晚饶有兴趣评价:“啧啧,长得還挺帅的。”
只是可惜了,不是她的菜。
還有,那個人看沈栀禾的目光好宠啊。
太好磕了。
她脸上不禁露出姨母笑。
突然周身一冷,她哆嗦下,就对上那凉薄的眼睛。
她改口:“对我来說,還是你好看。”
沈凌川:“我的意思是别什么都磕,小心be。”
“不可能!”苏念晚登时不爽了,“我磕的CP,绝对甜,绝对he。”
說什么都行,不能說她磕的CPbe。
对于她们這种CP粉来說,简直虾仁猪心。
比让她be……
啊呸呸,她也希望自己he。
沈凌川无语看她一眼,径直坐上车。
“欸。”
苏念晚也跟着上去,“不是說要送我回去的嗎?”
“我說的是让助理送你回去。”
“我不管,反正我是来找你的,又不是来找你助理的。”
說完觉得這话太强硬了,放缓了语气,“你就好心搭我一程呗。”
沈凌川默默看她关上车门,嘴角一抽:“我能說不嘛?”
“不能哦。”
苏念晚笑嘻嘻地回复。
沈凌川将后脑勺抵在椅背上,假寐休息。
他不說话不代表别人不說话。
“凌川,妹妹都有男朋友了,你不打算找個女朋友嗎?”
“不打算。”他眼都沒睁开,“還有,她沒男朋友。”
苏念晚撇嘴:“你怕不是那我当聋子吧?我可是听到妹妹說的话了。”
“他们订婚了,還有,那是我妹妹。”
“订婚了?這么迅速?那看来我也要加把劲了。”
這回沈凌川沒应。
苏念晚沒在意,继续說:
“哎呀,瞧你說的這么疏离,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嘛,差不多啦。”
“……”
“对了,你喜歡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啊?”
“沒类型。”
“也就是說我有机会?”
声音带着明显的欢快。
“……”
“那如果我們谈恋爱了,你家裡那边会同意嗎?他们会不会不喜歡我啊?”
“……”
“你想多了。”
谈恋爱?在梦中谈嗎?
苏念晚羞涩一笑:“沒想到你安慰人這么死板,不過還是要谢谢你呀。”
“……”
“除了妹妹,你有弟弟或者是哥哥嗎?”
沒人应。
“那你是喜歡有事业心的還是小家碧玉的?”
依旧沒人应。
“那你……”
“苏念晚!”
“咦,你竟然记得我的名字!!”
沈凌川:“……”
“苏念晚,安静点。”
耳边叽叽喳喳的,跟平时他所处的环境一点都不一样,很不习惯。
苏念晚垂眼,动了动嘴唇,“哦”了声。
沈凌川看她一眼:“去哪?”
苏念晚安安静静地报了個地址。
车子停下,苏念晚下了车:“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
沈凌川看着女人的背影,眉心微拧。
难道他說的话太重了?
沈凌川无奈又无措。
二十几年来,他接触最多的异性就是姜温還有沈栀禾,在外面,他很少跟异性接触。
姜温倒是跟他们几個說過一些關於情感的問題。
只說喜歡了就要对她好,只对她好,不要跟其他异性靠得近;不喜歡就要拒绝,不要玩暧昧。
从小他就觉得這种感情像是一种负担。
他对人冷淡,别人也都以为他难以接近,自动远离。
這刚好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他求之不得。
至于苏念晚,就像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個变数。
软硬不吃,性子又倔,张扬且明媚。
沈凌川几不可闻叹口气。
算了。
或许她知道难处,就不出现在他面前了呢;或许她再過几天就沒了热情,遇到更好的人了呢。
沈凌川扯着唇笑了笑。
這段時間自己多少有点多愁善感。
他刚想让司机开车,就听到司机满面愁容,嘴裡嘀咕:“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住在這個地方?”
沈凌川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司机是今天刚来的,四十多岁的大叔,闻言說道:“這個地方时常有贼人来,一开始是丢东西,被警察管了一阵子,那群人收敛了很多,最近据說又专挑那种落单,独居的小姑娘,哎,人心怎么能黑到這個地步?”
声音夹杂着惋惜。
沈凌川偏头朝外面多看了两眼。
黑漆漆的,安静的有些诡异。
街头唯一的一個路灯闪了闪,沈凌川收回目光。
“走……”
“啊——”
一道熟悉但尖锐的声音刺破夜色,裡面充满了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