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闷骚是不会承认自己是闷骚的
话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
苏念晚在這裡住的也有段日子了,对這种氛围并沒有太多害怕。
再說了,她之前可是特地学過的。
寂静的楼道裡,苏念晚双眸略显失神。
真不靠谱。
她在心裡吐槽着好友。
還說什么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只有放不下的脸皮沒有追不到的男人。
呵呵,骗她年幼无知,骗她沒追過人是吧。
她连脸皮都不要了,沈凌川不還是一点好脸色都沒给她?
苏念晚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啧一声。
她的步伐微微停顿一秒,也就是這一秒,她察觉到身后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苏念晚心一紧,不动声色用余光看了看,故作无事地朝家门走去。
只是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变大凌乱。
苏念晚的手放到包裡,凭着记忆按键报警。
深吸一口气平复紊乱的呼吸,尽量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跳。
又走了几步,站在房门前,将早已拿出的钥匙插进锁裡,手抖得不成样子。
余光看到那人大步朝她走過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
粗糙且冰凉的触感传到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颤。
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加迅速。
她抬脚狠狠踩在那人脚上,手腕一拐,手肘用力撞击在那人腹部。
趁那人后退的空隙,她抬脚踹過去。
“什么玩意?還敢跟踪老娘?想死啊!”她一边說,一边踹。
那人沒想到她這么彪悍不好惹,身体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哀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苏念晚冷哼:“像你這种社会败类,就该打死你。”
……
沈凌川急匆匆赶過来就看到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
那人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兄弟,帮帮忙,帮帮忙。”
苏念晚动作一僵。
完了。
自己的形象沒了。
那人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慌忙从旁边准备逃走。
沈凌川睨着他,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跟踪人家小姑娘?”
他的嗓音冷的可怕,“還让我帮你?行啊,帮你进警局,如何?”
那人戴着的黑色头套早就落到了地上,长相普通的脸上留有几处淤青。
他還打算在狡辩两句,响亮的警笛声就传入他的耳朵。
“你,你们报警了?!”
苏念晚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电话還沒拨通,顿了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
从警局出来,已经深夜了。
苏念晚瞥了瞥身侧的男人,笑弯了眼:“原来是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沈凌川面色坦荡:“今日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去救。”
他性子冷,不代表心也冷。
苏念晚耸肩,意有所指:“行呗,反正闷骚是不是承认自己是闷骚的。”
沈凌川:“……”
“你那個地方不能住了,我送你去酒店。”
苏念晚半似开玩笑:“我還以为你要让我住你那呢。”
沈凌川抿抿唇,沒吭声。
——
黑色的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内,沈栀禾的身子靠着车窗:“怎么又换车了?”
谢迟宴伸手勾着她的腰肢,将人带入怀裡,跟她咬耳朵:“這辆车,只给你坐。”
“沒想到阿宴也会這种浪漫啊。”
谢迟宴哼了哼,傲娇极了:“我会的多着呢,以后慢慢给你看。”
“好呀,我可是期待着。”
天气热,沈栀禾穿的单薄,车裡的气温倒是要低上很多,进来沒一会儿,沈栀禾就感到腿上一阵凉意。
她左右看看,想找個衣服或者毯子什么的。
谢迟宴像是知道她想些什么一样,从车兜裡拿出一個小毯子盖在沈栀禾的腿上:“将空调升点。”
谢闻应:“好的,爷。”
沈栀禾抿着唇笑:“阿宴好心细呀。”
谢迟宴也配合她,话语张口就来:“沒办法,有這么可爱又美丽的未婚妻,不对她好点,万一跑了怎么办?”
“才不会。”沈栀禾瘪嘴,“我才不会跑呢。”
一开始的她,只想让他改变原有的命运。
现在的她,希望他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谢迟宴眉梢带笑,屈指刮下她的鼻梁:“那說好了,留在我身边。”
就像陆亦所說,放不下为什么要执意放下。
而且,他不断成长,努力变强,不就是为了保护她,与她相守嗎?
现在的他,有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