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也只有你无條件觉得我好
至于为什么出名,谢迟宴表示不知情。
但管他呢,跟着大众走总沒错。
两人到时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
但這裡竟不觉得热,周围全是茂密的树,树叶层层相叠,些许阳光从缝隙中倾洒下来,在地上显露点点斑驳。
稍许微风拂過,引得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生的好看,十指相扣,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沈栀禾停下脚步,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阿宴。”
谢迟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梢含笑:“這裡凉快,你在這等我,我去买。”
“阿宴最好了。”
谢迟宴对這种话很是受用,捏了捏女孩的脸蛋,去买冰糖葫芦了。
沈栀禾等了半分钟,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微微蹙眉,错开一步。
谁知那人也跟着,继续挡在她面前。
“有事?”
“沈栀禾?谢迟宴的未婚妻?”
沈栀禾轻挑眉梢:“你谁?”
夏翟笑了:“上次晚宴,你不认识我了?”
沈栀禾拖着语调“哦”声:“原来你就是那個怂包啊。”
“你說什么?!”
“难道不是?”沈栀禾耸肩,“话說,你怎么可以蠢到這种地步,到现在還沒有意识到自己沒当枪使了嗎?脑子怎么這么笨?”
夏翟脸色涨红,大声喊:“沈栀禾!”
“叫你姑奶奶干嘛?”沈栀禾沒好气,“别這么大声,又不是听不到,還有,這裡這么多人,你不觉得丢人,我還觉得丢人呢。”
“沒想到你這么伶牙俐齿!”
“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别搞這一套有毛病的发言。”
沈栀禾翻了個白眼。
夏翟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谢迟宴是個什么样的人嗎?你就确定他娶你沒有目的?還是你真的认为他喜歡你?”
沈栀禾的眉心拧起。
這些人是不是都是被惯的?
一個也就算了,還来两個?
這么无脑的话,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說出来的?
难道以为所有人都沒有脑子?
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
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而她這幅样子在夏翟眼裡就是信了他這套。
“谢迟宴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這么简单,他娶你不過是为了巩固他的地位。薄家沒有女孩子,周家又和他对立,所以他才将目标打在你身上……”
夏翟說的起劲,完全沒有注意到沈栀禾愈发冷酷的脸。
“sb。”
夏翟被這句话搞得一懵:“你說什么?”
沈栀禾冷笑:“你们都有病吧,一個两個是商量好的嘛?整天在背地裡搞這一套,烦不烦?有本事正面刚?說白了不還是怂?自己沒個本事,就造谣,传谣?怎么?以为你自己很伟大,动动嘴皮子能帮人脱离苦海?”
“是不是以为阿宴不动你们,是不敢动?是怕你们?所以你们就仗着這一点耍把戏的动作越来越明目张胆?”
“這样真的很蠢,知道嗎?”
“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阿宴要真是动手,你们现在還能在這裡蹦跶?”
沈栀禾快气死了。
這群人不会以为自己是真的聪明吧?
仗着别人的善心肆意妄为。
简直令人作呕。
“你,你——”
“你,你,你什么你,阿宴是怎么你了嗎?让你妻离子散了還是让你家破人亡了?既然都沒有,你是闲的发慌嗎?非要作践找找存在感?”
夏翟:“.......”
他還打算再說两句,突然察觉一道死亡凝视。
“只只。”
低醇浓厚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好听的像是凑乐的曲子,在夏翟耳朵裡却变成了催命曲。
谢迟宴径直错過他,先将手裡买的饮料递给她:“先喝点润润嗓子。”
看沈栀禾接過喝了一口,他才慷慨地将目光分出去一点。
夏翟对上他的眼睛,不自觉打了個寒颤,声音哆嗦:“谢迟宴,我来是提醒你,姑姑她很快就会找你的,你自求多福。”
扔下這句话,跑的比谁都快,哪還有一开始的嚣张跋扈。
沈栀禾不屑地掀了掀眼皮子。
“阿宴,這种人就是被惯的,教育几顿就好了。”
說罢,又想到什么顿了下,“他姑姑是不是夏夫人?找你做什么?”
找他做什么?
无非就是他做的事情罢了。
不過這点糟心事也沒必要跟沈栀禾說。
“兴许是說教吧。”
這话也不错。
沈栀禾瘪嘴:“說什么教?就是站在自己的道德立场上来批判别人罢了。”
“你又沒错,說教也该說他们。”
谢迟宴心裡暖洋洋的,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到她手裡,轻声细语:“也只有你无條件觉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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