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唯愿我們能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谢迟宴垂着眉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沈栀禾咬了一口,酸甜在口腔蔓延开。
她将糖葫芦递到男人嘴边,嗓音愉悦:“要不要吃一口?很好吃的。”
谢迟宴看着那串火红,小时候那次的酸到涩的味道仿佛犹存,后槽牙隐隐作痛。
对上女孩那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全都吞进肚子裡:“好。”
他低头张嘴将沈栀禾吃剩的那半咬进嘴裡。
沈栀禾耳根泛红,却也沒有阻止他的动作。
酸甜的滋味在口腔化开,不同于小时候那次,這次他只尝到了甜。
甜到心坎裡了。
“好吃嗎?”
“好吃。”他笑着补充,“很甜。”
似乎意有所指。
沈栀禾脸颊泛着粉红,轻咳两声:“我們进去吧。”
“嗯。”
谢迟宴牵着她的手进了大门。
来這裡的人都是冲着鸳鸯桥去的。
据說相爱的人手牵手一起走過去会相守一辈子。
桥两边還挂了许多红色的飘带,从远处看很是唯美。
除了鸳鸯桥,這裡其他风景也很好。
也仅限于风景。
对,這裡沒有娱乐项目,主打就是自然风光。
谢迟宴带沈栀禾去了几個最著名的情侣约会圣地。
鸳鸯桥是最后一個去的。
上去之前,谢迟宴去买了两條红飘带。
认真地在上面写了几個字,沈栀禾探着脑袋去看,他還捂着不让看。
神神秘秘的。
鸳鸯桥是白色的石头制作的,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鸳鸯,脚下的沒一块石头单看沒什么含义,但一起看,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沈栀禾细细观察了两下,笑着拉谢迟宴的衣袖:“阿宴,你看這個石头的大致意思是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迟宴沉思片刻:“相爱的人是不会走散的。”
“差不多啦。”
走到正中央,两人将写好的红飘带挂上面。
“只只。”
沈栀禾回头:“嗯?”
纤细的腰肢倏然被扣住,整個人落入一個令她安心的怀抱。
他的大掌扶着她的脖子,低头吻了上去。
温柔的,虔诚的。
沈栀禾乖乖地任由他吻,偶尔還青涩地回应。
微风吹来,将满桥挂着的红飘带吹起。
两两交缠,永不分开。
很美好的寓意。
一吻毕,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并肩离开。
被挂在一起的红飘带翻转,将清隽张扬的字迹暴露。
「唯愿我們能朝朝暮暮——xcy」
「希望我們能岁岁年年——szh」
……
从“鸳鸯桥”出来,两人先去吃了饭。
餐厅是按照沈栀禾的喜好提前定好的。
一顿饭,两人吃的都比较开心。
除去中间时谢迟宴的手机响了两次,每次都被他挂断。
沈栀禾隐约能猜到一点:“是夏夫人嗎?”
谢迟宴沒想着瞒她:“嗯。”
沈栀禾点头,沒再多问。
谢迟宴想了想,主动开口:“她打电话是为了周家。”
“周家?”
沈栀禾觉得好像有点耳熟。
“周家家主周复,是母亲的初恋,当初要不是和父亲结婚,他们生活的应该很美满。”
谢迟宴的眼睫颤了颤,笑了,“现在她能如愿,倒挺好的。”
谁都很好,唯独他不好。
每個人都将過错归咎到谢迟宴身上,无人在乎過他的感受。
沈栀禾眼底闪着心疼,她挨着谢迟宴坐下,尾指勾着他的:“阿宴,你怨嗎?”
谢迟宴顿了顿,摇摇头:“不怨。”
說实话,他也很自私。
要真的沒有他们,可能他就不会出现在這個世上。
也就不会遇到沈栀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