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周荷有心勾引,白云驹将计就计。
两人缠绵数日。
白云驹临走之前說,如果你想保持這段关系,那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看好夏幽。
周荷问为什么,白云驹沒回答。他压着周荷又做了一次。
从那之后,周荷再也沒有问過。
在白云驹留学期间,周荷有时候出国找他,有时候逼他回国。
白云驹很会用花言巧语哄骗女人,每次做完都很温柔地抱着她,說些只能說给爱人听的情话。给周荷一种被深爱的错觉。
她沦陷了。
白云驹回国后,她不止一次提起要离开那個老男人,和他在一起。
可白云驹突然的冷漠态度弄得她不知所措。
想到他那句“看好夏幽”,周荷猜测他对夏幽有男女之情。
直到他回国,和她在床上缠绵时不经意轻喊出夏幽的名字,周荷才确定他喜歡夏幽。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說起来,她不讨厌特琳娜,顶多是看不起。
她知道白云驹不爱特琳娜,而是要利用特琳娜达到某种目的。
就像白云驹利用她一样。
事情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沒想到最后特琳娜摆她一道,把她供出来了。
有白家在,周荷不怕自己吃官司。她知道白家会让夏幽撤诉。
不料特琳娜出轨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白家撒手不管,夏幽重新起诉。特琳娜有家族保护,而她什么都沒有,成了众矢之的。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邱蔓出现了,让她开车撞夏幽,事成之后会保她周全。
周荷沒有犹豫地答应了。
玻璃杯中的奶茶香气四溢,夏幽抿了一小口,听见对面的白云驹說:“所以,我們還能回到从前嗎?”
“不管我曾经陪過那些女人,我還像从前那样爱你,你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你离婚,不介意你有沒有和白景译……”
他话语顿住,低下了头,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头。
沒有男人会不介意的。
可他早已沒有资格要求夏幽。
夏幽說不清心裡是什么感觉,但难過是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从前。她又抿了一口奶茶,眉目低垂,沒看白云驹。
“为什么要让周荷监视我?你知道邱蔓想要我的心脏?”
白云驹摇头,“不是,這件事我不知道。”
他忽然露出一种被恶心到的表情,嘴唇渐渐抿紧了。显然是知道什么,但不想告诉夏幽。
“你别问了,反正有白景译在,沒有人会对你做什么。你知道了也沒有意义。”
夏幽跟着白景译会過得很好。
可他就是不甘心。
明明他和夏幽才是一对。
窗外的彩霞染红了半边天。
“我送你回家。”
白云驹喝掉剩余的咖啡,站起身来,举着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会,最终還是伸到夏幽面前。
“能不能……再牵你一次,像以前那样。”
夏幽抿了抿嘴唇,把手放到他手心裡。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差点让她红了眼,“上次牵手是在高中的时候吧?”
“真的很想回到那個时候。”
“過去,是永远都回不去的。”
“其实,是可以回去的,幽幽……”
一声玻璃的碎裂声打断白云驹的话。
夏幽离开座位时碰倒了装奶茶的玻璃杯,杯子顺着桌子滚到地上摔碎了。
看着那些玻璃碎片,夏幽有些失神,喃喃自语道:“還能回去嗎?”
白云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陷入了沉思。
事在人为不是嗎?
◇
楼下开来一辆汽车,落地窗前的白景译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多了。
看到白云驹和夏幽分别从车上下来,白景译薄唇一抿,用力拉上窗帘,转身下楼。
“路上注意安全。”夏幽說。
白云驹伸出手臂,“要不要抱一下?就像普通朋友那样。”
夏幽下意识朝楼上看去,沒在窗帘后面看到人,犹豫了一会,小步走上前到白云驹怀裡,轻轻地闭上眼睛。
为了不让夏幽反感,白云驹先松开了手,揉揉她的脑袋,“回家吧。”
“嗯。”
她走到家门口,拿钥匙打开门,回头看见白云驹還站在原地。
“你也快点回去吧。”
“等看你进去了,我再走。”
夏幽笑了,“你怎么总是這样。”
她站在家裡朝白云驹挥了挥手,然后把门关上,从鞋柜裡找出拖鞋,稍微弯下身子脱着马丁靴。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夏幽先看到一双男士拖鞋,视线再往上,就是白景译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你在家?”
“对啊。”
白景译露出无害的微笑。
這個人還是不笑的时候正常点,一笑准沒好事。夏幽换上拖鞋,绕過白景译时,被搂住腰带到他怀裡。
最讨厌他总是這样莫名其妙,抱人也不提前說一声,每次都這么突然,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沒有。
“放开我。”她声音冷下来。
白景译置若未闻,很恶劣地从后面用力顶了她几下。她沒站住,趴到了鞋柜上,羞红的脸上带了怒气。
“你是不是有病!”
白景译把她翻過来,以一种极其阴冷的目光看着她,冷笑道:“在外面跟他卿卿我我,一回到家就对我发脾气,你真当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夏幽沒說话。
“你们這一個下午都待在一起?聊了些什么?說给我听听。”
“沒聊什么。”
“你說不說?”
“聊了些以前的事,够了沒?”
“哦,原来是去回忆你们的美好過往了。”
“你有必要這样阴阳怪气嗎?如果你非要這样以为,那還要我解释什么?”
“你還有理了。”
白景译把她抱起来扛到肩上,她挣扎得太厉害,走到一半只能把她扔到沙发上。
为防止她逃跑,白景译立刻压下去,用坚实的手臂把她困住,盯了她一会便开始脱她的衣服。
夏幽护住胸口,“我今天不想做。”
“是因为见了白云驹,所以不想跟我做?你還爱着他?他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夏幽撇开脸,又让白景译捏住下巴正回来,用虎口掐住脸颊。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這样?”夏幽有种很无力的感觉,“我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
“刚才你对着白云驹笑,我沒看出你心情不好。”
“你非要這样嗎?”
“不是你逼我這样的嗎?”
白景译吻着她微红的眼睛,又去她唇上厮磨,正投入时被咬了一口,口腔裡漫开咸腥味。
他也把夏幽的嘴唇咬破,然后吮去流出的血。
睁开眼睛时,他看到夏幽眼角有泪,不禁愣了一愣,用手指抹去,轻声问她:“跟了我,就让你這么委屈?”
夏幽闭着眼睛,声音裡带着哽咽:“起码云驹不会這样对我,他从来不会逼我,不像你。”
“你应该学聪明点,少在我這裡提他的名字。”
白景译从沙发上起身,看到夏幽明显有松了口气的模样,很讽刺地笑了,“以前真是难为你跟我做那种事了,很难以忍受吧?”
夏幽沒說话。
白景译也不想听她的回答,径自去了阁楼,一晚上沒回卧室。
◇
出于职业的关系,夏幽总是控制不住盯着那处沒有纽扣的地方,连白怀山說什么都沒有细听,直到他略微加重语气:“幽幽,你又走神了?”
夏幽立刻收回视线,看向对面严肃的老人,有些抱歉地微笑道:“沒有,我都听着呢。”
她捏着勺子,轻轻搅动杯裡的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沉默许久說:“白叔叔,你真的要帮我跟白景译离婚?”
“嗯,你把结婚证给我就好了。”
夏幽不怎么相信,“只要结婚证就够了嗎?不用我和白景译亲自去?能离成嗎?”
“這件事最好不要让景译知道。”白怀山沉下声音:“幽幽,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其余的事你不用管。”
“好吧。”
视线又落回白怀山的衣服上,夏幽提醒道:“白叔叔,你衣服上掉了粒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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