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规避 作者:未知 期限就要到了,庐竹的威逼一天一天加紧加急。搅得杨阿伟头痛,实在是沒有办法了,又叫来小敬,商量对策。 两人商定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车子撞断她的腿或者撞死她。即使撞死她,犯交通肇事罪也不過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杨阿伟交待小敬要把握四点:第一,只能撞一次;第二,撞到她后立马打电话报案;第三,不管死沒死你立马送她到医院抢救;第四,不管是撞伤撞死庐竹,你答应积极赔偿,所有的钱包括医疗费杨阿伟付。 有了這四点,表明你不是故意的,你沒有逃逸,有自首和悔過积极赔偿的表现。即使撞死了庐竹你怎么样都进不了监狱最多判個缓刑。還有……。小敬抢着說:我知道我要是一旦坐牢,你会保释出来。 “這還用說嗎?另外,我們之间不要有故意伤害之嫌。這点相当重要,也就是打死你都不要說我們密谋過。不然,你将以故意伤害罪起诉,比交通肇事罪刑期高多了,而牵涉到我,我一倒,我坐牢是小,我答应你事成之后给30万不仅沒有了,而且以后想帮你安排一個正式的工作都不行了。你不会蠢到這种地步吧?” “书记放心,你以前给了我好处,为我揽了一個工程赚了不少钱,我铭记在心,今后一切還要靠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做好這件事。为了万一,我从现在起每天发几條信息给庐竹,說我爱她,要和她交朋友,甚至我可以编和她友好了。就是不以交通肇事罪追责,以故意伤害庐竹罪追究我,也是因爱情起源,与你沒有半点爪葛。 “好,为了避嫌,我以后会发一些信息你,类似你上次去庐竹家裡,叫你不要意气用事伤人,不要做违背庐竹意愿之类的信息你,說明我俩从未研究過谋害之事。”杨阿伟還告诉了小敬,乘庐竹晚上打麻将回家之际下手最好。 多年的普法教育怎样依法治理,杨阿伟沒学到,而规避罪孽他倒学得溶化在血液、落实在行动上了。别說,還真的起到了作用。 晚上,行动时小敬竟发了善心,想到撞死人的后果可怕,手下留情,车的速度不快,也沒有正面撞過去,带了個边,像碰瓷样带到了庐竹,只撞断了的髋骨。 撞到庐竹,小敬按杨阿伟說的立马送她到医院治疗。接着另天到交警大队主动报案。交警到现场又到医院了解其事,庐竹伤情不甚严重更沒有生命危险,加上领导打了招呼,只做一般的交通事故处理。 开始小敬三头两天往医院跑,照看庐竹,也請了专门的护理工。又带话,书记因身份原因,不便来医院看望,望理解,医疗费用不成問題,安心治疗。時間一长,小敬不见踪影,杨阿伟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了。加上她做了换髋骨手术,尽管不至于瘫痪坐轮椅,但撑了個手杖,对她后半辈子的生活也带来不便。出院了,与小敬也达成了补偿协议。本以为在家裡养伤,他的伟哥哥会来看她和他们的儿子,可吊毛都沒有一個。庐竹越想越不对头,越想越心痛,本身腿還痛,痛上加痛,联想小敬威胁她的话,猜想是杨阿伟指使小敬要撞死她,甩掉她,由爱转向了恨,恨得牙齿咯咯响,恨得像钢锯她的骨头似的吱吱响。好喔,杨阿伟你不让我好活,我就不让你好死。 庐竹将他们在一起的奸情裸照,和蓄意谋害她以及有关收贿的事,通過电子邮件传到了省纪委。举报,有根有据,立案查处是必然的。這也驗證了俗语,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多行不义必自毙。 指控杨阿伟的第六项罪与上面有关,二奶庐竹举报是蓄意谋害她未遂,不過起诉的罪名是涉嫌故意伤害罪。此罪,杨阿伟一直喊冤。 庭审之后,在合议庭会上,冠兰认为指控证据不足。 尽管控方以被告人杨阿伟的口供,承认自己对小敬曾說過教训教训之类的话,与小敬的口供中有這样的话:“我行动前想起杨阿伟交待過要教训之类的话。所以我开车撞了,我又不想撞死她,点到为止,撞伤就可以了。”相互对应。以及庐竹的口供和市司法交通伤残鉴定意见书为佐证。但我认为我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成立。 首先,被告人的证据有:一,据被告人杨阿伟当庭所說,他說過教训教训之类的话之后,但后面還說了不要伤害卢竹的身体。二,在小敬到庐竹家去之前,被告人杨阿伟发了信息小敬,劝小敬不要乱来:“你去庐竹家不要說我和她的事,就是为了我,就是劝好聚好散,也不要动手动脚,更不要做出违背庐竹意愿的事来,你是我的小兄弟,听我的话。”三,在撞伤庐竹之夜之前,杨阿伟也发了信息给小敬,再三叮嘱小敬,不要伤害庐竹:“你是我的小兄弟,为我解围,去和庐竹谈恋爱,我感激你。但你要始终把握一点不要伤害她,无论什么时候不要对她动手动脚。否则,我不认你這個小兄弟。”此外,李局和小敬分别出庭口述证明,在被告人第一次召集李局小敬商议解决他和庐竹矛盾的谈话中,看出被告人不仅并沒有伤害庐竹之意,而且也规劝小敬千万别动手。還有,李局佐证,协议补偿庐竹撞伤费用时,被告人杨阿伟让李局也跟出面协调,說庐竹是個可怜的女子,小敬撞伤了人家,在赔偿方面,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其次,一,小敬作为当事人的口供有9次,其中8次都沒言及杨阿伟指使他所为,只有第9次才也现。不能以一次說過想起杨阿伟曾說過教训教训之类的话,就以为据,就断定杨参与或者說指使是共同犯罪。二,小敬取保候审,作为证人当庭作证:他此前是对杨阿伟建议過,灭了庐竹或废了她手脚,而杨阿伟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他不要对庐竹动手动脚。三,小敬当庭說,他第九次对办案人员讲话是他违心所言,因为前八次他被问怕了,同时又急着回家,才說行动之前是杨阿伟指使他所为,现在他对說错话给杨阿伟带来麻烦借此机会深表道歉。 小敬当庭所言,是钟大鹏教的,這样說不仅是为杨阿伟开脱,更关键的是为自己减少处罚。试想,定你個交通過肇事罪比故意伤害罪轻多了吧?小敬依钟大鹏所教翻供做伪证。 至于庐竹說小敬去她家对她动了手,拿了菜刀威胁她再纠缠杨阿伟就杀了她,并說是杨阿伟指使他来的。這种說法仅庐竹一面之词。沒有他人可证,相反小敬說是受杨阿伟之托送水果,见庐竹說了想和她交朋友之意,以及劝她不要再骚扰杨书记了,沒动手打她更沒拿菜刀。 杨阿伟也佐证,当晚他去了庐竹家,庐竹沒有对他說小敬对她非礼的事,就是說时时刻刻想他,非要和他结婚,晚上他们還在一起睡了觉。 所以,从证据上看,我赞成被告辩护人的观点,杨阿伟沒有主观伤害庐竹的意图,指使小敬伤害的事实不成立。 人民陪审员张清說,我們用排除法,也可以进一步证明杨阿伟沒有参与或者說指使肇事者作案。 交警事后到现场勘查,作出的结论:“肇事者半夜路過此地,行车安全意识放松,车向偏向左边,此时路上一人,待他反应過来,急打方向盘往右,擦边撞伤受害者。” 又据交警和老司机提供的证明,說出现這种情况一般是司机开小差,或打电话,如果有心害人,直接撞過去就是,用不着甩盘子往右,再說当时又沒有過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如果控方提供交警的摄像影视资料证明,车子停在此地较久或者此前来回采点,我們可以推断出肇事者是否蓄谋,或者有所准备。 高永红說:“交警出示了這條新修建的路還沒按装摄像头?被告人的辩护律师還举出了肇事者当晚在姐姐家裡玩,玩到半夜才回家。小敬的姐姐還出示了证明。還有,小敬是否故意伤害庐竹与被告人杨阿伟指使沒有牵连。這是两個不同的法律关系。” “我知道,我是說现在看来小敬连故意都沒有,突发性的交通事故就更不存在被告人指使的問題。” 冠兰說:“這么說二位,同意我的观点啰。”两人异口同声:“同意。” 冠兰不念旧恶念,对摆在桌上证据和事实,念徐琳的恩情,确不過民警阿姨的面子才帮杨阿伟,倘若知道杨阿伟与小敬密谋伤害庐竹规避法律的内幕,无论如何不会放過杨阿伟這條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