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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玲子单独进攻

作者:未知
第二天,左伟醒来,自己床下一堆秽物,床上怎么会有4扎钱好像是4万块钱? 昨晚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头還有点痛,赶紧上班。 他打电话问李局:“我是怎么回来的。”李局說:“看见你醉得不醒人事,我和他们把你弄回来的,钱的事我不清楚,你问问胡书记他们。” “胡至尊”也不清楚钱的事。 问玲子,她說:“左科长是這样,我未婚夫朱金元的案子,在您手上,听李局胡书记說您答应会帮忙的。所以感谢您,表示一点心意,昨晚放在您床上。”左伟被這句话噎住了,为了给李局“胡至尊”的面子,回避了他俩沒說過会帮忙之类的话,說:“玲子,只要不违反原则的我会帮忙的。但钱,我是绝对不能收的。”“左科长,钱是我偷偷地放在你床上的,沒人知道,放心。”“玲子,其他话我不多說了,你把钱赶快拿回去,不然我交到纪委去了。”說完他放下电话,暗暗庆幸,還好昨天玲子沒睡在他床上,不然完蛋了,公诉,公诉個鬼哟。 他又打电话跟李局說:“钱是玲子放在我床上的,如果玲子不把钱拿回去,我就把钱上交纪委。” 李局打电话跟玲子說:“玲子,快把钱拿回来,送什么钱嗄,他是富二代,你這点小钱哪在他眼裡,你胡书记真是乱参谋。赶快把钱拿回来,這個呆×,沒准真的把钱交到纪委,不然我們吃大亏了。”“那怎么办?”“晚上办,你开好房等我,我們在一起商量。”玲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 在床上,玲子說:“谁叫你說我們合起来灌他的酒,如果他不醉如烂泥,那個陪歌的女孩子說不定跟他开房了,事情也就好办多了。”“谁知他這么不胜酒力,都是啤酒。”“是哟,有几個像你這么大量的酒包子。”“玲子,我們换一种思维办事,你男朋友在押,判刑是肯定的。你花那么大气力让他少坐点牢值不?再說你苦苦等他,他出来后還是個小混混,你跟着他又有什么幸福,你不如不要管你男朋友的事了,找個好的男人嫁了算了。”“李局,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管我的事了?”“不是,我是从实际考虑。我听說,左科长是個未结婚的青年人,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嫁给他的問題,他是检察院公诉科的科长,這是個重要的部门。各种嫌犯是否坐牢,从某种意义上說他說了算,加上他又是富二代,家裡很有钱,好多女孩子包括有的女大学生都对他钟情,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到把他作为自己追求的对象呢?”“我不听,我不听,你說得好,是不是把我玩腻了又献给他玩?”“玲子,你别說得這么难听,你听我說……”玲子身子一扭,爬起来,李局呆呆的躺在床上,沮丧的问:“玲子你這是怎么那?” 玲子穿上衣服,夺门而出,她流出了泪,黑夜下着小雨,雨点与自己的泪交汇,泪流满面。她独自己一人行走在街上,树影斑驳,车辆稀疏,她不是恨李局诓骗自己,玩弄自己,而是恨自己无能无奈无助。大学时,谈了两個朋友,短暂分手,只有跟朱金元谈了3年,感情甚浓,见爱真情,甚至海誓山盟,为了他可以献出自己的一切,朱金元被抓捕的前几天,她信誓旦旦,不管结局如何,哪怕是把牢底坐穿,她也愿等候他一生一世。 她从来就沒有奢望做李局夫人的梦,压根也沒想過做他的情人,只是为了自己不坐牢,为了的未婚夫少坐牢,心裡流着泪,泣着血,在他的威逼下,不得不跟他上了床,假戏真唱。李局也真沒骗她,的确是帮了忙,在提交检察院的起诉意思书裡,沒有她的窝藏共犯,沒有把朱金元一伙纳为涉黑之列,沒有单独把朱金元非法持有枪支列为涉嫌之罪。玲子通過律师了解了這些真相,她的付出多多少少看到了成效,但這是有代价的,這与站街女卖身又有何异?只不過一個是为了钱,一個是为了自己为了未婚夫。 案子到了检察院,她指望“胡至尊”出马让朱金元少坐几年牢,谁知“胡至尊”沒×用,人家不仅看不起他,也根本不卖他的帐,好在李局见多识广,为她的事出谋划策。她按李局的意思,煞费苦心,才搞定吴检,但這太累了。 现在又要她去换一种思维,去追求左科长,等于让她放弃她原来的心爱,放弃她牵肠挂肚的未婚夫,再說左科长尽管非常优秀,但未必一厢情愿。她受不了呀,她伤心,伤心极了,心酸的泪珠在大街上跌跌宕宕。 她询问舅舅,“胡至尊”說:“李局說得不错,我那不争气的外甥就是放出来也沒有名堂,你跟着他哪有什么幸福可言?真的不如找左科长這样的好男人嫁了,要做了左妇人,风光无限,就怕你沒有這個命哦。退一步讲,即使得不到左科长的芳心,也可以为你未婚夫减少点牢狱之灾。玲子呀,你拜拜了九十九拜還差這一拜嗎,去吧,孩子,努力,加油,我当你的說客,我做你的月老,我帮你美言。” 舅舅也是這种腔,鼓励她向左科长靠拢,让心痛徘徊的玲子,安定下来,进入了這個轨道,只有前进。更何况两手抓,东方不亮西方亮,唉,为了自己的未来幸福,为了那個前世的冤孽,怎么办啰,她开始动了心思,使出了浑身解数,施展了了美人计的全程攻略。 玲子约左科长晚上到他家把钱取回,左科长急着她赶快把钱拿走,同意了她的要求。 去见左科长,出发前,玲子一改以往浓妆艳抹,淡淡地化了妆,穿着淡淡的苹果绿短袖衫,令人销魂的D**,典型的沙漏型美女,牛仔短裤突出了雪白的修长的大腿,丰满中不失窈窕性感,既有新时代女孩子的气质,又不過于妖冶风骚。面对左科长這個学法律的大学生,她将要以青春靓丽的淑女形象博取对自己的青睐。 “左科长,尽管這是第二次上你家,其实只能算是第一次,上次因的情况特别来不及与你交流,這次登门拜会,請谅打扰,另外顺带了一点水果你不会见怪吧?” “最好什么都别带,呵呵,上次因喝高了,丑态百出,多亏了你们把我送回来,给你们添累赘了,对不起。”左伟原以为万兰拿了钱就走的,不想她几句得体的话,并且說出了上次自己喝酒出洋相的被送回家事,让他不得不谢谢玲子,并把她作为熟人礼貌的請坐,還为她倒上了茶水。 左伟這一次才仔细打量玲子。发现她不化妆比化了妆還要漂亮,想說“欲把西湖比西子,谈妆浓抹总相宜”的话到口边了,又咽了回去。 此时玲子才专注左伟,发现他好帅气,决不逊色当今跑红的韩星。這样美的帅哥为什么自己沒有早点认识早点投入呢? 左伟說:“玲子,钱在這裡,把它拿去,我沒动也沒数,你数一下是不是原数,你们赚点钱或者存点钱也不容易的,为了男朋友沒有必要送我,把它拿回去吧。” “左科长我知道你心地很善良,不把钱還我你心裡隔着,既然你不收那我也就退回人家。”玲子边說边把钱装在自己的包包裡。“其实朱金元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我們之前已经分手半年多了。分手的原因是我家裡人坚决反对跟他来往,加上還有些其他的原因,這钱是他家裡人托我送给你的。”說着玲子眼圈红红的,她又說:“不說這些,参观你的房子装修地风格。” 左伟带着玲子看看居室。 玲子望着卧室宽大的双人床,想起那晚左伟醉山颓倒,自己如早有此意,支走李局“胡至尊”,与他躺在這张床上醉梦一场,早上起来,不就事遂人愿,就是舅舅說的,做不了左夫人,也帮得了未婚夫哟。献身李局与献身左科长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当初就沒有這個远见呢?蠢,错過了好时机。现在要花费心机掠夺他的心,如果能永远和他睡在這张床上,這一辈子也值。 “房子有這么大,装的得也精美,就是太凌乱了,你老婆呢?” “老婆?她,她……未出世。”左伟不喜歡别人问這個這個問題。他与雪姐断绝之后,就封闭了自己,爸妈亲戚跟他介绍对象,一概婉拒。像李局這样的死党做介绍,确不得面子,照面一下。面对玲子的提问,他结结巴巴的回答。他怕自己那啼笑皆非的恋史曝光,让自己无地自容。 左伟是自己不做家务的,都是請家政工,可他嫌做家政来的太繁,规定一周一次。玲子晚上来,他的屋子也很脏了。 玲子大大方方的說:“既然你沒有女朋友,那我就来帮你整理。”說着不由左伟同不同意,动起手来拖地板。左伟挡也挡不住,又不好意思上前与她有体肤接触抢拖把,站在那裡有点尴尬。 静静地站在一旁,望着玲子两只手臂像白嫩的鲜藕来回的摇晃,翘翘的圆臀一扭一扭,弯腰时雪白的小兔呼之欲出,唤醒了左伟最原始的欲望和暇想,要是他的雪姐他会为之奏响骚骚狂舞典。可這是玲子,尽管她刚才解释与当事人沒有了任何关系,但毕竟還有牵连,他不敢玩火,只能站在旁边,用他猥琐的目光望着,用牙齿咬着舌苔,不让下面轻狂。 玲子有时停下手中地动作,甩一個媚眼,送一個秋波,笑容裡裹着魅惑,渴望左伟能像虎一样的扑上来使劲的蹂躏自己。可這個该死的家伙,像榆木疙瘩,竟然纹丝不动,也不跟她搭讪,是不是有病?预感着今后自己成不了這房间的主人。 房间经玲子的手变得清洁,舒坦。整整两個多小时,累得玲子一身大汗,說:“最难搞的是厨房,抽油烟机粘糊糊的,有几個月沒擦了。”左伟說:“是,辛苦你了,谢谢你,歇会,喝口茶。”玲子端着茶杯边喝,边說:“還真有点累,对了你說谢谢我,怎么個谢法。”這一下将了左伟一军,說谢谢,是客套,可人家帮了自己搞家务,有苦劳,也是该谢谢。怎么個谢法呢?他似乎大度的說:“除了不谈案子上的事,還有男女之情的事,你要我怎么谢都行。”“案子绝对不会再提起了,因为不关我的事了;男女之情這個要看缘分的,谈這個還为时過早。左科长,你這是以你君子之腹,来度我小人之心,這是你的底线我清楚,呵呵。”玲子几句不卑不亢的话,臊的左伟满脸鲜红,感觉刚才的话有小瞧人家的意思,可不知怎样解释好。“呵呵,左科长這样吧,你請我吃饭;以后搞家务如果需要我,按市场劳力价优先請我,一個月几次由你定;再就是我們作为正常的網友来往,我加你QQ微信微博,你看行不。”“好,按你說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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